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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玦的車是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低調典雅,他好似生來就沒有一般男人對于跑車的熱愛,即使是車子也只喜歡這種低調的類型。
韓瑾倒是一句話都沒說,一低頭就坐在了副駕上,林蘇坐在了后面,鄭玦微微皺了皺眉,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susie,他實在是不想和林蘇坐在一塊,想了想,這才對susie說:“鑰匙給我,你回去吧。”
susie微微一愣,趕緊將鑰匙拿了出來,鄭玦拿了鑰匙就上了前座,韓瑾看著鄭玦上來,微微挑眉:“鄭生今日要做司機?”
鄭玦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一路上韓瑾都很沉默,只是時不時的看一眼鄭玦,那種眼神,雖然隱晦,但是鄭玦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韓瑾身上,因而他眼底的灼熱和躍躍欲試,鄭玦都察覺到了,一時間便有些有些如芒在背。
倒是林蘇為一路上都在說個不停,一會兒說她拍戲時候的趣事,一會兒又說某個酒會的見聞,雖然對待鄭玦已然溫柔,但是她看著韓瑾的熱切卻掩也掩不住。
鄭玦心中冷笑,他上輩子得多蠢,才會被她給騙了,到最后竟然真的被她搭上了韓瑾,鄭玦若無其事的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韓瑾,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沖動,這個人難道真的不可戰勝嗎?難道他就活該一輩子被人死死壓制嗎?
這個想法一生出來,就像是野草一樣一下子就在鄭玦心中生根發芽,迅速占據了他整個心,想要報復林蘇,想要讓韓瑾被人踩在腳下,這種心情,就像是毒品一樣,讓他上癮,讓他不可自拔,鄭玦神色沉沉的看著前路,心中卻下定了決心。
到了舉行晚宴的酒店,看著門口圍成一圈的記者,鄭玦不由得皺了皺眉,韓瑾見了輕聲道:“用不著應付這些人,從側門走。”
鄭玦沒吭氣,車卻是朝著側門駛去,一到側門,便有十幾個便衣保安,站在路兩側,見有車過來,便有一人迎了上來,鄭玦將邀請函拿了出來,那人見了,便將他們放了進去。
鄭玦開著車子一路前行,一直開到了酒店的中庭,便有泊車小弟上來將車接手,又有服務生上來接引,韓瑾一馬當先神態安然的走在前面,林蘇挽著鄭玦稍稍落后一步。
一行人剛一走到正廳門口,便有一個腆著肚子笑容滿面的中年人迎了出來,一看到走在前面的韓瑾不由得一愣,繼而又看到鄭玦和林蘇走在后面,笑的卻越發的夸張了:“韓少?我聽底下人說是鄭生來了,沒想到韓少也一起來了。”
鄭玦這才想起來,門口的時候,鄭玦只拿了自己的邀請函給保安驗證,這才漏了韓瑾。
“鄧生客氣了,正好在外面遇見鄭生,便一起過來了。”韓瑾既客氣又疏離。
此人正是這次晚宴的主辦方的工作人員鄧松,與鄭玦也有過一面之緣,此時笑的很是諂媚:“原來是如此,杜生還說一定要親自來接韓少的,沒想倒是錯過了。”他口中的杜生便是杜嘉恒,有名的慈善家,也是此次宴會的主辦方。
韓瑾不置可否,轉頭又朝鄭玦笑了笑:“鄭生,走吧。”
鄧松笑容微僵,繼而又笑成一朵花似得,不見一絲尷尬,看著鄭玦笑道:“慢待鄭生了,您別見怪,里面請。”
說完就笑著帶路。
鄭玦一直一言不發的看著這個場景,嘴角含笑,神情溫和,這點氣度都沒有,這一輩子也就白活了。
待一進了大廳,迎面而來的便是燈紅酒綠觥籌交錯之聲,衣香鬢影的麗人,西裝革履的富商名流,整個港市最有權勢的人都聚集在此處,鄭玦攜著林蘇跟在韓瑾后面進了大廳。
一進大廳,便有一群人朝著韓瑾招手,鄭玦打眼看了一眼,只認出了周氏的公子周程安,剩下一圈人雖然不認識,但是看著也很眼熟,想來也是港市商界頂層的那一圈世家子。
而韓瑾則是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又回過頭來,沖著鄭玦勾了勾嘴角:“今日真是多謝鄭生了。”
鄭玦神情溫和的笑了笑:“韓少客氣了,韓少事忙,就不耽誤韓少了。”
韓瑾眼底的興味更濃,臉上卻還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笑著將名片遞給了鄭玦:“鄭生初到港市,日后若有事情,也可以來找我。”說完便離開了。
只剩下鄭玦,面對著周圍似有若無探究的眼神,他面上雖然安之若素,但是心底卻十分復雜,看著手上的那個名片,鄭玦嘴角微勾,上一世他們二人除了因為林蘇的關系見過兩面,便再無交集了,這一世卻是有趣,林蘇他一點沒看上,倒是對自己有了興趣,也不知是好是壞。
鄭玦心中這般想著,卻突然手心一軟,他低頭去看,卻見林蘇有些不安的看著他,鄭玦神情微滯,繼而又微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又拿了一杯香檳塞到了林蘇手中,低聲在她耳邊道:“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