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yanglaola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生命還很美好,青春還沒有揮霍過,怎么就能提前進入已婚狀態每天圍著生活打轉了呢!
——真是太虧了!
好吧,這句其實才是我們修教授的心聲。
就這么便宜給謝銘謙了!你們不要忘了他曾經是個弓雖女干犯!病床play神馬的才不是重點呢【捂臉!
眾腐:修教授,你的節操呢……
修頤:被謝銘謙吃掉了。
眾腐:嗷嗷嗷嗷嗷嗷【瞬間狼變
修頤:難道我不是把謝銘謙暗喻成狗狗了么……他們腫么這么激動……
總之,修頤和謝銘謙就這樣愉悅而迅速的領了結婚證。
他們兩人都覺得結婚是自己的事,根本沒考慮過還要舉行個典禮什么的,都是麻煩事,回家跟家里人吃個飯就完了。
反正在領了證的當天晚上謝銘謙已經使用了夫夫間的權利與義務,痛痛快快的把修頤吃了個干凈,還在腦補各種play,打算一個一個都搞來試試。
————————————————
“唔——”修頤正趴在床上思考人生,忽然就被湊過來的謝銘謙把雙手按在兩側吻住了。
嘴唇上有些麻癢,被大力吸吮著,謝銘謙一邊輕咬著修頤的嘴唇一邊用舌頭描繪他的唇形,過了好一會等到修頤已經慢慢失去意識的時候才輕輕頂開他的牙齒探進舌頭去勾起修頤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這個吻太溫柔,溫柔到修頤都不自覺沉淪,在謝銘謙放開他的手之后就摟住了謝銘謙的脖子,右手插進他的頭發里。
謝銘謙漸漸向下,微微抬頭離開修頤的唇,雙唇分離時牽出幾根晶瑩的銀絲。修頤迷離著無神的雙眼望著房頂,雙唇微微張開著喘著氣,謝銘謙一邊順著他的脖頸吻下去,一邊手不停的摸索著抽出了修頤的皮帶,然后解開了他前面的扣子。
吻慢慢的向下,因為室內溫度適宜,修頤只穿著一點單薄的襯衣,謝銘謙的左手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修頤突起的那一個小點捏了捏。
“嗯——”修頤的上身立刻彈了兩下,嗓子里也泄露出了一直壓抑的聲音。
謝銘謙壞笑一下直接隔著衣服吻上去,在唾液的作用下白色的襯衣已經變得接近透明,原本就顏色紅艷的那一點如今挺立著,變得更加誘人。
褲子一退到了到膝蓋處,修頤覺得大腿有些涼意連忙把原本自然放平的雙腿并攏,只是謝銘謙并不在意他的大腿之間是不是有縫隙——因為他把手直接放在了修頤的腿間。
由于之前的挑逗,現在謝銘謙隔著修頤的內褲已經能感受到里面半硬的硬度與微微發燙的熱度,而謝銘謙也早已離開修頤胸前的那一點扯開了他的襯衣扣子一直向下吻到了他的小腹。
“啊……”唾液氣化導致的涼意使修頤的喘息聲更大,過度的刺激讓他的小腹開始略微的抽搐,謝銘謙的手已經開始隔著內褲慢慢摩挲他的下面,一下下的畫著圈,但是就是不直接接觸皮膚,隔靴搔癢更加難受。
“寶貝兒想要么?”謝銘謙撐起身子來往修頤的耳朵里吹氣,修頤被吹得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就“嗯”了一聲。
“呵呵……”謝銘謙輕聲低笑,“這么等不及了么……”一邊說,手一邊從修頤的內褲邊伸進里面去,直奔目標,然后握住。
修頤頓時就叫出了聲,聲音甜膩,尾音還帶著一點點輕顫。過了一會之后,謝銘謙支起身子從床頭柜里摸出了潤滑劑擠在手上。他們定的是情侶房間,尤其荷蘭在這方面有很開放,根本不會有所顧忌。開了情侶房的好處就是——必需品都會給準備好。
雖然普通雙人房也會有吧,但是總不是那么好不是么?
謝銘謙就著手上的潤滑劑就涂了一些在修頤的后穴上,修頤的內褲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現在的修頤就是下身光著,上身卻還穿著崩開了幾個扣子的襯衣。
纖細的腰身在寬大的白襯衣的襯托下顯得更下的細瘦,謝銘謙慢慢的伸進一根手指進去,同時吻上修頤的腰側來分散他的注意力,那里是修頤的敏感帶,謝銘謙一碰到那里就覺得剛剛伸進后穴的手指被狠狠的夾住絞了一下。
謝銘謙被這一下絞得也有些氣息不穩,他拍拍修頤的屁股,然后重新吻住他的唇,下面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
潤滑劑融化之后變成液體被手指一進一出時發出的聲音,謝銘謙忍著欲望很有耐心的給修頤做著擴張,等到最終四指都能進去了之后才抽出手指,然后換上自己親自上陣。
“嗯——!”被進入的一瞬間修頤的身子向上彈了幾下,雖然擴張做的很好,但是真正被進入的時候還是免不了會有些不適應。
謝銘謙進去了之后停了下來并沒有直接動作,直到修頤緩了過來,后穴也放松下來隨著呼吸一吸一張的之后他才讓修頤摟著他的脖子,然后雙手掐住修頤的腰,開始動了起來。
老謝盡興了的后果就是修頤又在床上躺了一天,原本定的說這天下午返回意大利和陳禮他們見面的,結果也只能推遲到了轉天。
謝銘謙拿著地圖和手機出去到處找中國城想給修頤買點粥回來喝,修頤自己則像個癱瘓病人一樣癱在床上不動彈。不是他不想動,而是他的腰部以下目前完全處于毫無知覺的狀態,他自己根本都控制操作不了移動下肢這個高難度的動作。
修頤活動了一下脖子,把頭轉向另一邊之后咬著被角心里越發的覺得虧了——被拐來結婚還不算,還要這么玩兒命的來一次“洞房花燭”——真是被騙了身又被騙了“身”
……
好吧……心大概貌似也許也被騙走了……
嘛……反正新婚夜和第一天就這么愉快而和諧(?!)的度過了。
等謝銘謙轉了一大圈終于找到中國城的時候,修頤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此時距離他的起床時間不到兩個小時;而當謝銘謙端著盛了粥的保溫盒回來的時候,修頤已經睡醒了一覺,之后又投入了第二覺的懷抱——修教授,乃是睡神咩?!這么能睡!!【別喊了,再喊修教授也聽不到╮(╯_╰)╭
謝銘謙囧囧有神的盯著床上睡的正香的修頤看了一會兒,又轉天看看窗外正好的冬日陽光,于是墨墨的放下了手里裝著粥碗的袋子,然后打開筆記本開始看今天的股市走向。
等到謝銘謙拋了兩支已經漲停三、四天的小股,又低價購入了一支上市公司的股之后,修教授終于幽幽的轉醒了,而后,修教授醒來的第一句話是:“好餓……”,那眼睛都還沒掙開就伸手摸著肚子的可憐兮兮的表情瞬間讓謝銘謙僵住了好一會兒都沒動作。
伺候完修頤吃東西,謝銘謙又把修頤抱到浴室去洗澡,期間數次欲行不軌皆被無情的鎮壓。洗澡這種如此旖旎的事情,怎么又能光是洗刷身體呢?
修教授磨牙霍霍:要不是我下半身還難受,打死我我也不用你給我洗澡!
謝銘謙同志,你的信譽和名譽已經被自己諸多如此的作風問題敗壞的差不多了啊……
謝銘謙:老子不在乎!吃到嘴里才是硬道理!
修頤:→_→
由于謝銘謙沒有把那對兒玉的結婚戒指帶過來,所以兩人現在帶的還是之前的訂婚戒指——就是求婚用的那對兒。
結婚這件事是謝銘謙蓄謀已久的,早就跟其他人都打過了招呼,領了結婚證的當天晚上陳禮和蘇淮生就打來電話表示祝賀,還有就是讓他們回意大利之后直接到羅馬去,他們已經離開西西里回到羅馬的家里的,不過巴蒂斯塔也找了個事一起過來了。
又坐上了從荷蘭飛往意大利的飛機,修頤靠在椅背上翻著手里的書看,心里亂七八糟的想著各種事情。他結婚了是不是應該告訴師兄一下,正常來說是應該在結婚之前就要跟師兄商量的才對吧,誰知道謝銘謙來著這么一出逼婚,直接就領了證,現在連想反悔或者想弄點什么理由找找他的麻煩難為他一下的機會都沒有了。
修頤翻了一頁書又想,沒提前跟師兄說師兄會不會不高興?不過他也沒法兒提前跟秦椹說啊——他自己也不知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