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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
——謝銘謙忽然想起了一個身影,他第二天去接修頤的時候站在門口看他們這邊的那個男人!
“讓小李去查一下那個周民。”謝銘謙打方向盤停車。
周末的星巴克人很多,不過版主姑娘已經等在角落的位置了。謝銘謙在進門之前和她電話聯系了一下,得知了具體位置之后就進去了。
版主姑娘是一個看著很清爽的女生,完全不像現在的有些女孩子一樣每天濃妝艷抹故作做作,用她自己的話講,“誰說勞資是妹紙的!勞資明明是漢紙!”
“你好!”姑娘看見謝銘謙和陳恒向她走過來便立刻站起來問好,雖然表情很正經,但是為什么總拿眼角在他和陳恒之間來回徘徊,還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好,我叫謝銘謙,是你修教授的伴侶,這位是我的朋友,陳恒。”謝銘謙實在受不了這姑娘炯炯有神的目光,為了自救只好主動解釋他和陳恒的關系。不要問他為什么這么自覺,昨天他大嫂,彪悍的成功女性上杉薰子認真的給他惡補了一下腐女這種生物的特性……
“哦,你好,我叫王萌,是n大大三歷史系的學生。之前的第二個帖子就是我發的。”姑娘的眼神終于正常了,還跟謝銘謙旁邊有點被嚇到的陳恒點了個頭。
雙方坐下之后,姑娘抱著自己的杯子喝了口水,“你們要喝什么么?我不知道你們的口味就沒敢自己做主。”
“不了,我們還是直接進入正題吧。”謝銘謙過來也不是為了喝水聊天的。
“好的,你們想問什么我都會告訴你們的!”
“你不怕我倆騙你么?”陳恒嬉皮笑臉的問,實則是在試探。這姑娘到底是膽子太大還是別有用心?
王萌搖搖頭,“不會,我對你們除了帖子之外沒有一點其他的利用價值,而且,我不覺得一個gay會對我怎么樣。”
這姑娘倒還真是個聰明的,想的明白,知道該把自己定位在什么位置。
“那我就直說了,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回去之后找著這張紙上的內容再發一個帖子,不要求有多真實,只要讓更多的人看到就行了。”謝銘謙說著遞過一張a4紙給王萌,“你做好了之后我就不追究你之前那個帖子的問題了。另外,把你們拍下來的所有照片和視頻都給我,不要留備份。”
王萌瞪著眼睛捂心口碎碎念,“太……太狠了!竟讓要我的命根子!渣攻!一定是鬼畜渣攻!”
“嗯?”
“報告首長!保證完成任務!”
盡管謝銘謙面對小姑娘已經很溫和了,但是多年在軍營里帶出來的習慣又身處上位者的位置讓他小小的一個疑問聲都有著危險的威脅性。于是王萌立刻就二話不說的答應了,不得不說,這姑娘真是有著一種野獸般的直覺啊……
“那……那我還能有什么好處不?”王萌小心翼翼的問,要走她的照片這事太吃虧了!怎么著也要找回點場子!
“明年你直接去找他辦實習的事情,如果做得好就留下。”謝銘謙指著旁邊的陳恒說,陳恒很配合的點頭。這是他倆提前商量好的,對于大學生來講最實惠的好處,相信這姑娘只要不是傻子都會同意。想讓人乖乖干活,自然是要許給點什么東西的
姑娘傻了一下,這個好處……也太大了吧……她其實也就是想問點八卦什么的……
“這……這不太好吧……”王萌想了想還是拒絕了,她只是個普通大學生,謝銘謙說的話她不是不動心,但是機會來得太輕易她心里還是害怕的,“這個人情太大了,不過你放心,我會按你說的做的,就算是為了修老師和你的愛情我也會義不容辭的!”
謝銘謙陳恒默……他倆看著就這么不像好人么……
謝銘謙摸摸鼻子,“這是你應得的,就是給你個機會而已,做不好還是不會要你的,難道要我欠著你的人情?”
王萌看著他的眼睛頓時一個機靈,謝銘謙這種人,給你的你就得收著,不能不要,不然就是不知好歹。就是他那句話,難不成還讓他欠她的人情?何況是安排個工作而已,在謝銘謙他們眼里是小得不能再小的恩惠了。
“嗯,我知道了。謝謝您,我會做好該做的事情的。”王萌姑娘的表情從他們見面之后頭一回這么嚴肅認真,仿佛是肩負了什么巨大的使命重任似的。其實,這姑娘心里就是這么認為的╮(╯_╰)╭。
交代完了事情謝銘謙也就不再廢話,把王萌送回學校附近之后就開車去了喬玲的寫字樓——當然,這事就需要陳恒出馬了。
喬玲雜志社的寫字樓也在市中心那點地方,到的時候喬玲也像之前一樣早早就在大廈門口等著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斜開領口的蝙蝠袖米色上衫,下面是淡藍色九分直筒褲,畫了一個顯的比較柔弱的妝,完全就是我見猶憐的小清新款式,根本不是平時的女強人形象了。
陳恒看見她了之后眼睛亮了一下,毫無疑問,她的換裝是成功的。
“謝三少。”喬玲之前見過謝銘謙幾次,雖然沒搭上過話,不過謝銘謙周身的那氣場,絕對是讓人過目不忘。
“嗯。”謝銘謙也不說什么,帶頭就往里頭走。
陳恒在后面遞了個眼神給喬玲,讓她稍微安安心把該說的自己交代清楚,“三少,那個編輯現在就在我辦公室,您有什么要問的直接問他就行了。他是個老實人,只不過這次的料是他的老同學給他的,他認為是個買點所以就沒怎么琢磨就把稿子送上來了,您看……”喬玲跟著謝銘謙賠著小心,話里話外也是在給她手下的那個編輯求情。那編輯也是個沒腦子的,這種事能隨便亂說的么,也不提前查查主角是誰,現在惹了禍了才知道跑過來跟他哭,要不是看在他是這么多年的老人能力也還不錯的份上,喬玲真不想給他求情。
謝銘謙沒理她,饒不饒過要先看看這人到底知道多少東西有沒有什么可以利用的空間。
喬玲推開辦公室門,只見里面站著一個不停用手卷擦汗的男人,三十多歲的樣子,微微有些發福。看見謝銘謙之后就愣住了,瞪著一雙眼睛瞧謝銘謙,好似是完全沒想到他稿子中的當事人之一會出現在這里。
謝銘謙坐到喬玲的辦公桌后面,雙手交握著放在桌子上,不說話,只是盯著那位編輯看。
喬玲跟著陳恒坐在會客沙發上認命的介紹,“老盧,這位是謝銘謙,謝三少。這是陳恒,陳處長。三少,這是我們雜志社的編輯,盧永,您叫他老盧就行了。”
在不停擦汗的老盧聽完喬玲的介紹之后瞬間傻了,他總算知道總編為什么找他了,他似乎是真的做了一件蠢得不能再蠢的事情,把自己害慘了!
謝銘謙,謝三少。誰不知道謝家三少是個什么樣的人物,這次他險些把謝三少的私事拿出來當新聞,這其中的利害……老周,你可是要害我!
想到此處,老盧有些微胖的臉上閃過一絲怨恨。在場的都是人精,又怎么會看不見。
謝銘謙拿著腔調不說話,陳恒坐在一邊看手機也不說話,喬玲只好上前,“老盧,你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出來,事到如今,你也只能說實話了。”
老盧手里攥著手帕,結結巴巴的很是緊張的說,“我說……我說,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這是給他最后一個機會了,老同學算什么,你先對我不仁,那就別怪我對你不義!
“三少!我,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是被豬油蒙了心,才做出了這種蠢事。這事是我的高中老同學,周民讓我做的!我真的什么都知道!我就是他找來幫忙的!”這話其實不盡實,混到這個位置的人,不說是老油條也是精明萬分的,怎么可能會因為一個多年不曾聯系的老同學的一句話就做了這么一件有明顯漏洞的事呢。老盧是在這里看到了機會,畢竟同性相戀的事情在現在的社會里還不被廣泛接受。只要爆出這樣的猛料,肯定會引起社會和主流媒體的關注,而他作為這篇文章的作者編輯,那到時候不就變成名人的?說不定還會有個什么人來采訪他,到那時,雜志社也會出名,而他作為雜志社出名的功臣,總編的位置還不是手到擒來!說到底,他從心里還是嫉妒喬玲的,年紀輕輕就坐到總編的位置,他辛辛苦苦熬了這么多年卻還是個小小的編輯。
所以他賭了一把。
但是他太過相信自己那位老同學了,根本沒有仔細查證時間的當事人,就這么貿貿然的交了上去,結果惹來了大禍!
現在他之后一條路可以選了,在他聽見喬玲說那位是謝三少時,他就知道了,除了說實話,否則以后就再也不會有他盧永容身之處了。
“周民是n大的教授?”謝銘謙的聲音很冷,嚇得老盧直打哆嗦。
“是……是,他是n大的教授,交歷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