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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睜著眼睛，數著吊頂上的污跡，抬手抹掉剛才淌了滿臉的津液，聽著祁年開門接過外賣，撲鼻的菜香著實讓男人找到了些實感。

長時間的操弄，一次又一次噴射在兒子手里，依偎著兒子尋求支點，無數次被操的大腦一片空白，幾近暈厥，還有剛剛兒子抱著自己像把尿一樣清理體內殘留的精液…

不行，這樣下去他遲早會變成一只，只會搖著屁股求操的母狗。

男人將手臂搭在臉上，以獲短暫的喘息。

“爸爸。”

“干你丫的，沒看你老子正在睡覺么！”男人從投射下的陰影中，盯著兒子的臉，觀察著兒子的表情變化。

“吃飯了。”祁年上前，企圖將男人抱起。

“真把老子當你女人了？操！”

不過有免費的勞力抬著，男人也并不抗拒，只是在祁年懷里找了個舒服的靠位。

“爸爸永遠都是小年的爸爸。“

……………………………………

如果刨去男人發現自己的午飯，只有一些清單的小菜罵罵咧咧，一頓飯吃得也還算和諧。

“爸爸要是一直都這樣就好了。”

“滾！去你的一直都這樣，咱可說好，去了你學校，你放老子自由。”

“好，都聽爸爸的，剩下的時間…都放你自由。”

男人將信將疑的瞅了許久，確定那雙眼里除了誠懇，沒有半點算計，這才放下心來。

“喂！衣服都被你撕成破布，老子穿啥去啊？”

男人勾起地上沾滿濕跡的內褲，扔到祁年臉上。

“爸爸和我的味道…”祁年不氣不惱的撈下內褲，在鼻尖輕輕嗅探。

“變態！你就是個小變態！”

“衣服已經準備好了，我來幫爸爸穿上吧。”

撕開堆在角落處的快遞包裝，一套質量一般但勉強沒有線頭的西服，被祁年掏了出來。

男人：“……………………”

現在已經對兒子這種變態的行徑免疫的男人，不愿再多浪費一滴唾沫，他現在最大的目的就是，趕緊從這個鬼地方出去。

白色襯衫，扣子被祁年整齊的扣到了最頂上一顆，廉價的布料略顯單薄，男人被咬的通紅發腫的乳暈，半遮半掩更顯誘人。

“嗯…疼…你買的什么破衣服！磨得老子奶…疼！”

“哪疼？爸爸要說清楚，小年太笨了，什么也猜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