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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在辦公室里給阿畜像小孩子一樣穿上褲子以后,男人好像忽然對于養“孩子”有了性趣。于是,他把阿畜所有貼身穿的褲子和居家穿的褲子,都剪了個大洞,讓阿畜的屁股和雞巴都露在外面。不僅如此,而且這兩天還喜歡讓阿畜和小孩子一樣尿濕褲子,然后樂此不疲的給阿畜換褲子順帶賞可憐的小屁股兩巴掌。搞得這兩天阿畜的臉都是通紅的,陸少爺從記事開始就再沒尿過褲子了,現在不僅像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尿褲子,還要被男人懲罰打屁股,邊打還邊要問“錯了嗎?再尿不尿褲子了?”,然后下次依舊興趣盎然的吩咐他就這么站著開始尿。天可憐見,作為一個二十多歲的“小朋友”,他真的很難回答為什么我要尿褲子這種問題。
今天男人打電話來說下班有個飯局,讓他自己搞定晚餐。讓秘書撥開熟悉的飯店電話,隨意點了點東西到時間送到家。以往一個人的時候都是這么個點法,今天的東西卻怎么都感覺沒有現做的好吃。缺少了點家常的氣息,雖然食材很名貴,廚師功夫很深,不過感覺怎么都比不上他和男人一起去超市隨意丟進購物車里的東西。不到一年,就已經習慣并且喜歡上了這種生活。最初他以為男人會讓他做各種家務,畢竟一個家奴怎么都得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能做得了狗上得了床。結果住進男人家里之后才發現,飯不用做,家務不用做,東西不用買,什么事都不用操心,唯一需要操心的事就是怎么在男人眼皮底下順理成章的要點好處。什么都不用負責,只用負責在各種情況下“嗷嗷”叫。除了他出于私心給男人買的各種穿著打扮的東西,幾乎沒有任何開銷。就連所有用在他身上的東西都是男人付錢,他曾經表示過疑惑,然而男人斬釘截鐵的告訴他:“我還不至于連條狗都養不起。”說著男人又瞥了他一眼,雖然什么都沒說,不過阿畜還是隱隱約約感覺到男人對自己的霸道管制。這種所有權利都隱形上交的感覺刺激得阿畜內心翻涌。
表情冷淡的收拾了殘局,然后休息了一會兒,洗了個澡,灌了個腸,換上男人準備好的開襠褲,給自己屁眼里把跳蛋塞上,然后外面塞個狗尾巴,趴在沙發上,像狗一樣把肚皮壓在下面,伏在沙發上,手撐著臉冷靜的打著電話安排著許多事。安排完以后,男人還沒回來,一看時間也快八點多了,索性就這么開著襠,插著尾巴健身去了。
正當阿畜一呼一吸認真擼鐵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響動,男人回來了。阿畜放下器械走出房間,男人正靠著墻脫鞋,急走兩步,上前就要蹲下。男人忽然后撤一步站直了:“在健身?”
阿畜抬起頭,迎著男人明亮的雙眼點點頭:“是的主人。”伴隨著胸膛輕微的起伏。
“先站起來吧。”
阿畜站起來,湊近男人順手解著男人的領帶,鼻間聞到一股淡淡的酒氣:“主人您喝酒了?”
“嗯,小喝了幾杯,沒辦法,總有那么幾個法官像缺了大德。”男人目光平靜的看著給自己解著領帶的人,順帶瞥了眼精壯的胸膛,兩個乳尖伴隨著胸膛起伏輕微的動著。目光向下一瞥,滿意的看到眼前的人乖乖的穿著開襠褲,淺色的軟軟的雞巴自然的下垂著。伸出右手揪住阿畜的乳尖向后一扯,滿意的聽見阿畜鼻腔里的一聲輕哼。兩根手指不停的研磨著可憐的乳頭,動不動又捏又掐的,看著阿畜解著領帶的手時不時抖一下,終于在這邊的乳頭看起來比另一邊大以后才放開。淺褐色的乳頭這會兒看起來顆粒飽滿,直挺挺的立在胸前。看阿畜又伸手想替他脫掉衣服,男人開口阻止:“不用了,你繼續練。”
阿畜放在男人脖子附近的手縮了回來:“好的主人,那需要什么解酒的東西嗎?”
男人失笑:“不至于,就幾杯而已。”說著就趕阿畜繼續健身。
阿畜手上是器械,腦子里卻全都是這會兒男人是怎么脫衣服的。他一定會單手扶著墻脫掉皮鞋,然后把那雙黑色棉襪隨手丟在地上或者鞋里。然后把外套和褲子都脫掉,只穿著里邊的衣服進房間。聽著傳來的水聲,知道是男人直接進去洗澡了。又開始想水珠流過脖頸,流過胸肌和腹肌,然后消失在茂盛的鳥毛里。
想著想著沒發覺不知不覺間水聲已經沒了,朝門口一看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雙手抱胸靠在門口,看見他不繼續了,才問:“完了?”
阿畜擦擦身上的汗:“完了,主人你今晚練嗎?”
“不了。”說著男人走到了他身邊,手指搭在他熱乎乎的脖頸上,似笑非笑的開口:“今天是不是還沒尿尿,小雞雞是不是憋的慌?”
即使已經聽了好幾天,阿畜還是不可避免的耳朵躥紅,盡量平靜的開口回答:“是主人,今天小雞雞還沒尿尿。”本來還沒有這么惡趣味,直到男人偶然說了句“小孩子的小雞雞”以后,發現他爆紅的臉,才開始這么稱呼他的雞巴。這種長者管教小孩的語氣令阿畜又悲憤又沉醉。自己才只是個會尿褲子的小雞雞,比不上男人這樣昂揚的大雞巴,這種反差感在阿畜內心造成的影響甚至超過了尿褲子這件事本身。
“那走吧,帶你去尿尿。”說著男人就朝衛生間走去,后面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