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限君一路好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柏悅也笑了下,在旁邊問了句,“阿烈現在長什么樣了,帥嗎?”
“超帥!”翁星喝了口水,快嗆到也搶回。
“行,你爸和我現在在忙著財產清算,你好好工作,等見?面媽媽再跟你聊。”柏悅接過電話,收了句尾。
掛掉電話,退出編程,翁星想給他發消息,但轉念一想他現在應該在休息,就先沒發。
她給司唯嫣發了信息,她告訴她,她明天也打算出院了,在網上投簡歷,應聘上了一家幼兒園舞蹈教室的職位,這周末去面試。
翁星撥電話給她,響了十幾秒,她接起。
醫院病房有些?雜音,翁星隱隱約約聽得見陸行之的聲音,他在削梨,問司唯嫣吃不吃。
忍不住笑,翁星輕輕開口:“身上的傷都好了嗎?”
司唯嫣倚靠著病床,輕輕回:“差不多都好了。”
她比翁星更先被綁/架,也被關在郊區的一間廠房里,受凍一晚,發起高熱,等警察解救后送到醫院,在藥物和吊水的控制下才慢慢好轉。
不過與她不同的是,白枳并沒有想要她的性命,只是順手綁架她,把?她扔到郊區廠房自生自滅,沒人來處理她。
“抱歉嫣嫣,那天白枳只是針對我來的,是我連累了你。”想起那晚,仍舊心有余悸,在乙/醚的揮發麻醉作用下,她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
司唯嫣搖搖頭,“沒有,不怪你,是我太大意?粗心了,聽見那人說是物業的人,沒什么猶豫就開門?放他進來。”
“還好你沒事,不然我會愧疚一輩子。”短發掃著鎖骨,司唯嫣安安靜靜的,捏手機的手指用力,她笑笑,“你不用對我感到有任何愧疚。”
“星星,謝謝你。”她低下頭去,壓抑著難受,“謝謝你,從高中以來從來都沒有放棄我,幫了我一次又一次。”
她曾淺薄,虛榮,享受被人捧著的滋味,可當那些東西全都抽離之后,她才發現她需要?依靠汲取別人的愛才能堅持下去。
“現在好啦。”接過陸行之遞來的梨,她嗓音平和了很多,“你和阿烈會幸福長久,我也有新的生活目標,我以后會當舞蹈老師誒。”她笑起來,清澈眼眸里都是光點。
翁星若有所思,問了一句,“那陸行之呢?”
“那天你失蹤,他好像也是瘋了一樣找你。”
是的,在那陰暗廢棄的廠房里,是他從有光的地方?過來,彎腰抱起她,送她去醫院。
那時她很瘦,骨頭硌人,臉上手上有勒痕和淤泥,他卻一點不嫌棄,眼里只有對她安危的擔憂。
“嗯,他在我旁邊呢。”笑意疏微,日光照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脖頸的疤痕也像抽芽一樣,不再那么丑陋。
“我們都在找自己的路。”她靜靜敘述。
兩個見?過彼此光芒的人,在失意?時也能相互取暖擁抱,去尋找自己的前路。
“好,這樣我就放心了。”翁星轉了轉手鏈,“有什么事記得找我啊。”
“結婚記得請我。”
“當然,等著你當伴娘呢。”
…
余下幾天,翁星沒這么去公司,請假借口?有事,空閑時間都在練習房產中介找房子。
繞著大半個榆海跑,她也沒告訴陳星烈,只是自己悶頭找。
知道他這幾天在和白家談潮汐app的事,他想要?拿回潮汐,畢竟那曾是獨屬于他們?的,唯一的無可替代的回憶。
翁星也不想事事依靠他,畢竟給自己父母找房子這種事還是得自己親力親為來才放心。
拒了幾次見?面,兩人都晚上一起語音視頻,她撐著困意?和倦意?和他聊,總是聊到一半就睡著了。
一連看了三?天房子,終于在第三天的時候看上了一棟裝修和地理位置都還不錯的復式別墅。
約在新房簽合同,進了小區,翁星正好跟迎面出來走得急穿著高跟鞋制服的孫曦撞了個滿懷。
懷里的合同飛了一地,有的還飛馬路上去了。
翁星連忙彎腰去幫忙撿,撿起來遞給孫曦后,孫曦看了眼是她,當時情緒就上來了,直接把?那疊文件合同撕了,然后再接到第n個催促的案子時,接通電話,對著他的甲方?破口?大罵了一通,
“行行行,知道你說你那宅子是被人構陷風水不好,他砍了你院子里一顆桃樹,你砍回去啊!他把游泳池給你挖了,你能不能再填上啊?”
“你說他想謀殺你,行吧,得有動機得有證據吧,犯罪預備犯罪中止抓到沒?知道你家古董多,很值錢,但您老別成天惦記您那兩個古董了好吧,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誰吃飽了撐天天盯著您呢。”
“風水問題找風水大師,這是封建迷信,這在我們法律里是管不了的。但你因為懷疑你鄰居拿小人扎你詛咒你你就往人家院子里扔磚頭還砸死人家一條狗,這就是你的問題,這是民事賠償,觸犯民事行為的舉動,你別說你被他詛咒的要癱瘓了,我看您身子骨健朗得很很,能吃能走能罵人能找茬。無罪辯護?那沒可能,不滿意?的狀書我改了不下十遍,您有認真看一眼嗎,看一段就開始指點江山,我一個不小心沒回您消息就開始電話轟炸,法院后天開庭,他媽的這破辯護律師誰愛當誰當去吧,我不干了!”
一口?氣?說完,掛掉電話,孫曦直接把被撕成兩半的合同塞垃圾桶里,順帶著生氣?差點把?手機一塊丟了。
恨天高踩在地板上噔噔作響,孫曦這一通操作下來,來去如風來回不過兩分鐘。
翁星在旁邊都看得有點懵,直到孫曦轉過身來一把抱住她,聲音頓變軟綿綿,“嗚嗚嗚,星星好巧,遇見?你了,讓你看見?我被生活壓得這么廢的樣子。”
“看見?你沒事真好,嗚嗚嗚,前幾天那消息出來時我真的好擔心你,不過律所的事簡直忙昏頭了我,遇見?了個難纏的老頭天天壓榨我。”
“嗚嗚嗚,我是社畜,我好慘。”
翁星被她一撲一抱,有點沒站穩,試探回:“555,好巧在這里遇見?你,曦曦?”
抱了一會,孫曦松開她,雙手捧她臉看看,看完又看看胳膊看看腿,“還好都還完整。”
注意?到她脖子上的紅痕,孫曦氣?憤填膺,“白枳真是喪心病狂,綁/架這種事也做得出來。”
“還好惡有惡報,墜海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