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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真沒想到她能這么回答,“回去干什么?一塊兒去玩唄。”
沈離突然站定著沒動了,眼神嚴肅起來,“……玩?”
所以陸長鶴說的有事,就是去玩嗎?
陳陽還沒意識到自己的措辭有什么問題,還要陸長鶴給拍了下腦門,給沈離糾正,“就是去吃個飯,你餓了嗎?一塊兒去也行。”
沈離將信將疑,“不用了,我還是自己回去吧。”
“吃個飯而已,吃完就走。”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盤,他好像有意留住她,并且要她一起去,“我送你一塊兒回去。”
“……”
說一句勸一句,倒還真讓人不知如何是好。
陳陽都看呆了幾秒,陸長鶴還從來沒有這樣,邀請了一次不成反倒繼續勸,在他眼里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大腦運轉了好一會兒才想過頭來,陳陽一把拉住陸長鶴的肩膀往一邊拽,刻意拉低了聲調確保沈離聽不見,“你是想快點兒脫身才拉著沈美女吧,心思頗深啊陸哥。”
“把你的鬼話收回去,我就當沒聽過。”陸長鶴面無表情把他推開,即便確實如他所言,不過不可否認那就是目前唯一又直接的辦法。
他可不想在那場做樣子的聚會上浪費多少時間。
推開的那一秒,陳陽還有意斜視了一眼沈離,點頭朝陸長鶴擺擺手,“行行行。”
路上沈離還掙扎了幾句,如果順路的話就把她到差不多地方放下車,無疑都被駁回了,如果只是吃頓飯的時間,也沒有什么。
最終這樣勸服了自己,沈離跟著他們到了一棟亮著炫彩字號的帝都大廈,其外觀壯觀無比。
沈離去過各種聚會或者宴會場所吃飯,但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陸長鶴看樣子是來得頻繁了,進了大門,工作人員都對他畢恭畢敬,招待高級貴賓般事事俱到,該有的稱呼一個沒落下,帶著他們一路到了一間大包廂。
“今天包廂的所有消費算我卡里。”陸長鶴如往常一般隨口交代。
因為經常有場子聚會,這里來的多了,干脆辦了張貴賓卡,他只記得之前喝多了往里投了不少錢,每次來都是巨額消費,結果用到現在里面余下的還是不少。
“好的,您這邊請。”
電梯門打開,負責帶領的前臺人員畢恭畢敬作出一個請得手勢。
出了電梯就是一面輝煌設計感滿滿的雙開門,那人幫他們把門推開,這間包廂整整占了一層樓的面積,里面各種娛樂設施一應俱全,桌球,棋牌,游戲廳,ktv,骰子桌,目不暇接。
她看見高疊成排的名酒排列在中央環繞式沙發座前的水晶桌前,打碟臺上著衣暴露的女人擠著兩顆豐滿的胸乳,深情極致享受且沉溺地操作dj音樂,各種顏色的燈光以不同的形狀照射在包廂里,晃得人眼疼。
一個極盡奢華的娛樂場所。
沈離腦子里只冒出這么一句話,她緊跟在陸長鶴后面,在他要繼續往里走時,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
從進到這棟樓開始,沈離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這絕不是她一個學生可以踏足的地方。
“騙子。”沈離壓著怒意,沙啞著也是軟軟的。
陸長鶴腦袋一動,偏過側臉去看她,眼神卻在無聲安慰。
但只覺得他還在做戲,“我現在就要走,你自己玩吧。”
小兔子才轉過頭,陸長鶴就反抓住了她的手腕,“你乖點,就一會兒,應付完就走。”
“……”
……乖?
這人又抽什么風。
不過很成功地把沈離搞懵了,被他拉著往里走。
眾人看見他,在玩什么的都聽下了活,調侃的調侃,起哄的起哄。
先往他們這邊走過來的是剛還躺在沙發上左擁右抱的羅森,直奔陸長鶴,還很客氣地遞了一根煙給他,“主角遲到了啊。”
“上學呢。”陸長鶴接過他的煙,環視一圈,燈光晃動間,他預約看見了幾個熟悉的人臉,眉頭肉眼可見皺下去,“你組的什么局。”
“熟人局唄。”羅森仿佛無意,攤開雙手自信地向他展示今夜的聚會場,“隊友那么久沒見了,好不容易有機會一起玩玩。”
他佩服的還是羅森的組局能力,這些人既不是羅森的隊友,也算不上他的隊友,居然還能單方面把他們湊過來,就連陳陽在旁邊都默默給他豎大拇指。
“早退了。”這三個字他壓小了音量,可以確保在嘈雜的音樂下,所謂的熟人是聽不見了。
自從去年在freca錦標賽奪冠后退出卡納at車隊,他就再也沒有跟隊里的任何一個人聯系。
陸長鶴初中那會兒就開始接觸方程式賽車,簽約之后,他基本上所有的時間都在訓練以及周轉于世界各地的各種f4錦標賽,學校那時候對他來說當真就是實實在在的擺設。
他在簽約后的首個賽季就拿下了adac f4的冠軍,之后就跟開掛一般馳騁于各國賽場,
奪冠無數,在圈內打響了黑馬名號。
在卡納at的最后一年,他甚至直接越級進入二級方程式賽車,各大f2賽區的知名車隊開始瘋狂挖人,他的存在已經是一個新的奇跡,所有人都以為他是一顆冉冉升起前途無限的新星。
沒人想到他轉頭就下了賽場,去當一個閑散自在,樸實無華的愛車人士。
“喲,好久不見啊。”
“大少爺現在是上哪混去了?這么久也不聯系。”
……
四面八方的問候一股腦涌過來,陸長鶴沒答應,只是自如地朝門口負責接待的人員招了招手:“開幾瓶gnac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