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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微這么美好優(yōu)秀的女孩子,她也喜歡她,不想嫉妒她。
可她又控制不住心里一陣陣的難過。
……
晚上,江猛男收攤回家,興沖沖地問她:“乖寶,你們學(xué)校有個小說作文大賽啊?你報名了沒有?”
“啊,你怎么知道?”
“剛剛煤球胖子他們來店里吃飯,聽到他們在說,好像那幾個小子都報名了。”
江猛男洗著臉,說道,“那幾個理科生,作文寫得跟坨shi一樣,他們都報名了,就問問你,你作文不是寫的挺好嗎,以前投稿雜志還被錄用過。”
“不要再說雜志的事情了,我們不是說好不提那件事嗎!”
以前江蘿幫祁盛寫情書回信,有一封回信寫得那是相當(dāng)滿意、真情實感,她寫完直接感動哭,一時腦熱就投了青春雜志,沒想到居然錄用了。
后來胖子和煤球他們買到雜志,天天在巷子口朗誦她寫的情書——
“季風(fēng)迷失于城市森林的上空,正如我迷失于夜色中,頭頂蒼茫的青色月光,吻著我荒蕪的過往…”
胖子和煤球倆人二合奏,在叔叔阿姨大爺大媽來來回回的巷子口朗誦了整整一周!
祁盛倚在墻邊,邊聽邊笑。
就為這事兒,江蘿差點也跟著退出文學(xué)界。
太丟臉了!
那幾年喜歡寫點無病呻吟的痛疼文字,現(xiàn)在想起來真是太羞恥了。
“閨女,既然他們都要參加,你為啥不參加?”
“不想?yún)⒓影。X得沒什么意思。”江蘿心虛地說。
“聽說拿了獎,高考也可以加分啊,這還沒意思?”
“我拿不到獎的,白跑一趟,就不去湊熱鬧了吧。”
江猛男看出了女兒悶悶不樂的心緒,走到桌邊,腦袋湊過來跟她胖胖的小臉貼一塊:“真的…不去啊?”
“嗯,不去了,我們班的宋時微要去,她肯定能拿獎。”
“這又是誰啊?”
“就是…那天一起跳舞的女孩啊,祁盛特別喜歡她。”
“不是,乖寶,你怎么總喜歡跟你情敵當(dāng)閨蜜?這什么癖好。”
“哎呀,不是情敵,就是正常的同學(xué)。”江蘿悶聲悶氣地說,“宋時微是新轉(zhuǎn)來的,跟祁盛特別好,祁盛肯定是因為她去,才跟著過去的,我干嘛去當(dāng)電燈泡湊熱鬧。”
江猛男對這些青春少男少女之間詭異莫測的三角關(guān)系都看麻了,攬著小姑娘的肩膀,說道:“乖寶,格局要放開,你去參加比賽不是為了任何人,是為了你自己的前途和榮譽啊。爸跟你說,這事兒,老爸肯定鼎力相助,不用擔(dān)心。”
江蘿轉(zhuǎn)過頭,對著老爸鋒利的側(cè)臉,煞有介事道:“機票來回至少三千,還有住宿費,聽說深海市物價很高,爸你要是覺得沒問題的話,那我當(dāng)然愿意…”
“爸先去洗個澡!”
說完,江猛男一溜煙兒消失在了洗手間,“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門。
“……”
有點愛她、但又不多的親爸。
江蘿登錄了一會兒扣扣,戳進了宋時微的空間。
空間非常熱鬧,留言區(qū)的數(shù)量是江蘿的十倍不止,每一條說說下面的評論數(shù)也多得不得了。
她真是超級受歡迎的女神級風(fēng)云人物啊。
她的相冊里也有很多照片,是她在英國念書時結(jié)交的不同膚色的朋友們,還有很多旅游的照片,一看就是見過世面的那種女孩。
最近的一條說說,內(nèi)容很簡單——
“回來認(rèn)識新朋友,很開心!”
這條說說下面,祁盛回復(fù)了她:“【握手】”
sile:“跟你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他倆的互動也好親密、好曖昧。
果然,優(yōu)秀的人是會相互吸引的。
江蘿的心不免五味陳雜。
過了會兒,江猛男從浴室出來,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短發(fā),將一張卡扔到江蘿的書桌邊:“拿去,趁老子還沒后悔。”
“爸,這是…”
“你爸別的沒有,錢管夠。”他不爽地說,“這幾年做生意,沒賺到大錢,小錢還是有一點,不會虧了你。”
江蘿知道這家伙是攢了不少錢,可他每天出攤也很辛苦啊,忙碌到深夜才回來。
“爸,我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