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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間唯一聽過蘇曠說“我愛你”的只有鳳瑤吧!
那么挑嘴那么眼高的一個人,只有鳳瑤那樣的女人才會被他無可救藥地愛上吧?那樣愛上了,就會是一段轟轟烈烈,驚世駭俗的不凡之戀吧!一生的記憶一生的難忘!
平凡的她,是命運和他開的一次玩笑吧!當命運醒來,一個哈欠,一揚手,歷史又回到了正軌。而她會變成夜空中的一顆小星星,靜靜地俯瞰著這塵世中她曾經(jīng)留戀的一切嗎?
會嗎?會吧!
蘇曠,你會懷念那顆星星嗎?一顆只會給你帶來煩惱,平淡無奇的星星?
會嗎?
車里的音樂在寧靜的夜空中隱約可聞,辛欣在沙上躺下,聽著那傳來的歌聲:“我們可不以不勇敢,當愛太累夢太慢沒有答案,難道不能坦白地放手哭喊……要從心里拿走一個人很痛,很難……當傷太重心太酸無力承擔……可不可以不勇敢……”
淚緩緩從辛欣眼中流了下來。你們所有的人都原諒我吧!原諒我這一次!原諒我讓你們失望!我不是勇敢的,我也不堅強,我只是一個小女人,一個希望能得到一點點愛就知足的女人……可是為什么那么難呢?……我真的累了,我無力承擔你們對我的期望……請原諒我無法勇敢地生活下去。
曠,我已與愛絕緣,沒有了你,我算什么?當我的人生如此低潮之際,但愿我能將你的笑容放在心中……
[卷]正文 永不原諒
凌晨四點三十分。
南辛欣一夜未歸,蘇曠也一夜未眠。桌邊的煙灰缸里已經(jīng)滿滿一缸的煙頭,他在等,等所有人的電話,或者只等一個人的電話。
蘇曠每隔幾分鐘打一次辛欣的電話,都是關(guān)機。剛才偶爾打通的一次都被辛欣掛了,她一定恨死他了吧!蘇曠簡直無法相信辛娜會對他做這樣的事,特別是在他和辛欣如此矛盾的時候,這樣的畫面落到辛欣眼里,他百口莫辯。
“叮鈴鈴……”座機電話響了,蘇曠撲過去接起電話,急急問道:“辛欣,你在哪里?”
“辛欣不在家嗎?”是南恒生,他一副狐疑的語氣。
“爸,是你!”蘇曠的語氣很失望。
“你們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辛欣為什么半夜打電話給我說她要去旅游?”南恒生開口就咄咄逼人地發(fā)問。
“她說她要去旅游嗎?”蘇曠追問,心里閃過一絲希望,或許情形沒有他想象的糟。
“是。她說要去八十天環(huán)游地球,說叫我好好照顧自己,還說什么亂七八糟的要讓她和爺爺在一起。你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南恒生的語氣里充滿了擔憂。“我從接了她的電話就睡不著,越想越不對勁,辛欣的話怎么像在交待遺言?”
蘇曠聞言倒吸了一口氣,眼睛掃過沙發(fā)上的辛欣的日文書。如果他剛才只是隱隱有此類的猜測和擔憂,那么此時他已百分之百地確定那傻瓜去做傻事了。
“爸,以后我再向你解釋吧!我在等電話,我掛了。”他不顧南恒生的反對啪地壓下了電話。
南辛欣!南辛欣!你敢出事!你敢出事的話我永遠不會原諒你!蘇曠目眥盡裂,咬牙切齒地在心里怒喊。
蘇曠瘋狂地打辛欣的電話,又打了十幾次,電話意外地通了。
蘇曠嘶聲叫道:“辛欣,你在哪里?”
電話里一片靜寂,蘇曠發(fā)狂地叫:“辛欣,是你嗎?星星,說話……寶貝,求你,回答我。”蘇曠幾乎要瘋狂了,電話里仍然一片寂靜。
好半天才聽見辛欣的聲音,很遙遠的感覺,靜靜地說:“你不要問,不要問我在哪里!從現(xiàn)在開始,你別說話,聽我說。如果你說話,我就掛了電話。OK?”
蘇曠有些要抓狂了,有心不依又怕她真的掛斷,那女人的倔強非常人能比,他只好咬緊鋼牙擠出:“好,你說!”
辛欣沉吟了一下,才慢慢說:“蘇曠,我不恨你,我想你記住這一點,我真的不恨你!雖然我們從認識以來有很多的不愉快,但我還是要感謝你給過我最快樂的時光。記得在日本那段時間嗎?那是我最快樂的日子。謝謝你!……曠!你喜歡我叫你曠,對嗎!曠!”
她溫柔的嗓音輕輕低吟這個字,讓蘇曠想起她嫵媚的樣子,心中一時忍不住又酸又痛。
“緣分是件很奇怪的事,對嗎?我想告訴你一件事,誰也不知道的事!還記得你第一次吻我的事嗎?你喝醉了,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誰就吻了我!可你知道那天我為什么去KTV嗎?我告訴你,我是去和徐可相親,可是他因為有病人沒有來。如果他來了,我們就不可能有后面的故事了,呵呵!”辛欣淡淡地笑笑,沉默了一下又接著說:
“你記得那次你回來找我打小偷的事嗎?你很兇的罵我,我呆呆地看著你。你以為我是怕嗎?我告訴你我沒有,我是感動竟然有人關(guān)心我。如果說第一次聽到你的聲音讓我心動了,那么從那一刻起,我愛上了你。我從來沒想過會得到你,這是一個夢,我知道終有一天會醒來的。我一直都想做好準備迎接這一天的到來。”辛欣凄然地又笑了笑,頓了一下。
“這是一段錯誤的婚姻,是命運和我們開的一個玩笑嗎?我想置身事外地看著,卻不知不覺地一步步走了進來。我一天天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愛你,又一天天發(fā)現(xiàn)愛你很累。我不知道是你太優(yōu)秀還是我太自卑,在幸福里我都患得患失!你一定怪我吃藥打掉了我們的孩子吧,我說我沒有,你相信嗎?你相信我嗎?”
蘇曠揉著越來越痛的額頭,蹙眉問:“你喝酒了嗎?”
她酒醉的時候就一直在說這件事,聽得蘇曠一頭霧水,還說等晚上回來,她清醒的時候問個清楚,沒想到卻發(fā)生了這些意外。此時聽見她又說這件事,蘇曠再遲鈍也隱隱猜到事情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