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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建議很好啊,我采納,我在開車,你自己來吧,謝謝合作,給。”蘇曠笑著一手扶方向盤,一手扯下領帶遞過來。
真來啊?辛欣哭笑不得地接過他固執(zhí)伸著的領帶。他的體溫還在領帶上,暖暖的,讓辛欣接觸到時有些異樣的感覺。想想她有些臉紅,他們這是在做什么,類似情侶間的打情罵俏了。
“自己系上!不是要我親自來吧!”蘇曠見她握著領帶不動,半揚眉威脅道。
暈了!辛欣趕緊說:“我自己來吧,不敢勞你大駕。”哎,真是自作孽,她干嘛要嘴閑呢!
蘇曠的領帶系在了眼睛上,一片黑暗,但是非常軟。辛欣靠到椅背上,威脅地說:“是你要蒙我眼睛的,呆會我睡著了不準生氣。”她當然還記得上次在他車上睡著這家伙的壞脾氣。
“我不生氣,你要睡就睡吧!”蘇曠的聲音有些寵溺。
辛欣看不見,但是聽著覺得他很溫柔很溫柔。這樣的蘇曠真的很貼心,要不要愛上他?辛欣矛盾地想。她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心了!沒見他時會想他,見到他又徘徊在該不該接近他。看得越明白越不知道自己的心,愛他注定就是痛苦的,那么多的緋聞和女人,她靠什么來爭奪他。
這只是蘇大少的游戲,還是別摻和進去吧!辛欣朦朧地提醒著自己,這樣的約會指不定下次蘇大少不高興就結束了,愛上他,到時她怎么離去!
車里的音樂被關小了,蘇曠瞥了瞥旁邊的辛欣,她的呼吸很均勻,她真的睡著了。蘇曠笑了笑,轉(zhuǎn)回頭放慢了車速,力求平穩(wěn)。這女人,真的很老實,他說不生氣她就真的睡著了,原來她還是在意他的態(tài)度的,并非漠視他的存在。上次他生氣嚇到她了吧,讓她刻骨銘心地記著。他搖頭自嘲地笑笑,他竟然是靠暴怒讓她記住的,這也太遜了。不過這女人還真讓人難懂,有時你對她兇呢,她比你更兇,有時你對好,她反而又不習慣。
蘇曠想起自己病時她的照顧和昨天晚上喝醉的事,總結出一條規(guī)律,對這女人示弱比用強更有效果,她是典型的見不得別人痛苦的人。想到這蘇曠轉(zhuǎn)頭又看了看她,唇角泛起無奈的笑,這女人到底有多少愛啊,可以給朋友可以給妹妹,那留給他的是多少呢?
[卷]正文 迷戀
愛!蘇曠有些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的感覺,他竟然在期待她的愛?期待她的愛中有自己的一份!不,不止一份,他竟然有想獨占她全部愛的念頭。這種霸道的念頭瞬間就占遍了蘇曠的腦海,等他反應過來已經(jīng)到處都是燎原的星星之火。
蘇曠瞪著前方的路,不知不覺又開快了。一如他的車速,此時他的思想也在飛速地轉(zhuǎn)動著,抗拒著這沖到他心中的霸道想法。不,她還是別愛上他,她不適合,他怕她最后傷心。
對,蘇曠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愛他起了憐憫之心,因為他知道任何的愛他都不會給予回報,因為他的愛早已經(jīng)用盡了。
作為花花公子之首的蘇曠,并不是浪得虛名。他可以縱情地在女人中周旋,卻不會陷于任何女人之間。因為游戲規(guī)則第一條,游戲就是游戲,與愛情無關。
蘇曠并不是濫交的人,就是品位太高,一般的女人他看不上眼,沒感覺的女人他也不會碰,也不會為了性搞什么所謂的一夜情。所以雖然有花花公子的稱號,卻也是有些女人的妄想,指望自己也能進這個公子的眼中。
有這樣的名頭蘇曠倒無所謂,知道他的人當然知道他的原則,但他現(xiàn)在怕的是南辛欣并不是他世界的人,她可能不知道他的原則。玩戀愛游戲可以,但是愛情他不要。她可以愛他,但他給不了同樣的回報。
海景樓到了,他在停車場停了車,辛欣沒醒,蘇曠看了看她。她的唇在領帶下嬌艷地微啟著,蘇曠又想起了電梯間的吻,那***的吻竟然是這張豐腴的唇給的,他不覺有些看呆了……
沒有多想,蘇曠俯身直接就貼了上去,他一向就是個很任性的人,雖然理智知道不會有結果,卻不妨礙他想做就做,大不了做了再補救。
南辛欣的嘴唇一如他記憶中的甜蜜,不,比記憶中更清晰,至少他現(xiàn)在沒醉。
他的唇一貼上去,就感覺到辛欣同時醒了。她大概沒搞清狀況,掙扎了一下,蘇曠半壓著她,掙扎不動。蘇曠的唇肆意摩挲她的,舌伸進她的口中,糾纏著她的舌,帶她加入這游戲中。他發(fā)現(xiàn)自己迷戀她的唇,迷戀她身上的味道,迷戀擁她在懷中的感覺……
這感覺帶給他夢幻般的甜美,好像她和他穿越時空,很久很久就這樣相擁相吻著。蘇曠貪婪地吸吮著她的舌,輕輕啃噬著她的唇,朦朧中對比了和沈丹那唯一一次的吻,他不得不承認,南辛欣的吻給他的感覺更好更***。
“星星。”他的吻在她的耳旁頸前親吻著。她的眼睛依然蒙著他的領帶,這讓蘇曠覺得更加刺激,他的唇折返回來繼續(xù)流連在她唇上,愛煞了她的柔軟和甜美。
處在黑暗中的辛欣感覺更加敏銳吧!被蘇曠吻得全身顫抖,手腳無力地癱在座位中,有些窒息地輕喘。
“星星。”蘇曠的唇在她唇間輕喚她,雖然欲火焚身,想要的更多,卻無法有更大的動作。這是停車場,外面人來人往,他有些后悔自己把車開進來,應該停在大路上或海灘上。
矛盾!一方面不希望她愛上自己,一方面又渴望她。蘇曠快被自己腦子里的兩個極端逼瘋了,換做其他女人,有這樣的感覺他根本不用想,直接上床算了。但是南辛欣不同,雖然和她接觸時間不算很長,蘇曠卻知道她不是玩玩就算了的那種人,想到不能愛她時她的傷心,蘇曠就覺得于心不忍。
可是這樣放開她,蘇曠又有些不甘。他一次又一次地輕描她越來越嬌艷的唇瓣,邊抗拒著自己想把她帶進酒店開房的***。在他覺得自己快被自己體內(nèi)的***逼瘋時,他終于選擇放棄了。他的唇離開了南辛欣,臉貼在她臉上不甘地輕喘氣,這樣吻得連自己也快窒息的吻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體驗了,他忍不住為自己的失態(tài)有些羞愧。等微微有些平靜就放開南辛欣靠回自己的椅背。
“我們到酒樓了。”他深呼吸了半天才打破了車里的沉默,說出的話聽在自己耳朵里還有異樣的顫抖。偷眼看了看辛欣,更慚愧,他的領帶半掛在她脖子上,她正低頭整理被他弄亂的衣服,臉上到脖子上全部是緋紅的桃色。
蘇曠一時覺得自己臉也紅了,他的行為?呃,很象從沒碰過女人的青澀少年。為掩飾尷尬,他伸手去拿辛欣脖子上自己的領帶,才碰到辛欣,她有些受驚地閃了一下。
蘇曠的手僵在空中,不自然地笑笑:“我,我?guī)湍隳孟骂I帶。”
辛欣“哦。”了一聲,頭也不敢抬地點點頭。
蘇曠趕緊伸手過去解領帶,不小心手指碰到辛欣的脖子,又惹來一陣顫粟的感覺,指尖感覺到她皮膚的溫暖,似乎又聞到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