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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反觀一旁,自落座后就穩的一批,自顧自倒起美酒小酌的帝炎,韓明修就莫名覺得有些輸了,他振作了一下,覺得自己輸人不能輸陣,唇彎出一道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對姑娘們勾了勾手指,“來~給本公子倒酒。”
隨即他隨手指了那個長相最艷麗的,讓她去服侍帝炎。
幾位姑娘本就看到他們兩人出眾的容顏就心中暗喜,此時自然極盡所能的勾引手邊的男子,綿軟的胸部輕蹭著韓明修的臂膀,雙手也輕揉著韓明修的腿,聲音甜美動人,在韓明修耳邊吐氣如蘭,而帝炎那邊的雁兒也不須多讓,只是雙手剛要觸及帝炎的身體就被一把抓住。
“公子?怎……公子好痛……放……放了奴家,痛!……”雁兒本來春情蕩漾的臉此時一片煞白,嬌軀抖得如風中落葉。她的芊芊玉手被帝炎抓在手中,指骨扭曲交錯在一起,光看著都覺得十分疼痛。
“你這是做什么?是男人應該懂一個詞叫憐香惜玉吧?”韓明修自覺找回了場子,對對面的人皺了皺眉不悅地說。
帝炎甩開那只軟若無骨的柔荑,慢條斯理地取出帕子擦了擦,那雙眼中閃過一絲殘意,“明修不想接受我,便用妓子辱我,但何必自己也淌這泥水,韓家第一公子的名頭豈不是毀的太輕易了些?”
韓明修笑意微微一頓,揮了揮手示意幾個姑娘先退下,她們似乎也看出了兩人氣氛不妥當,一時也不敢停留,飛快地退了出去還把門都帶上。
見姑娘十分有眼色,韓明修心情也略有恢復,狀似疑惑地看向帝炎:“莊主這是嫌臟?難道是我記錯,莊子里似乎也養了些舞姬歌妓的,難不成莊主是半點軟香都不沾?這對男人是雅興吧?談得上‘辱’字?”
帝炎起身走上前,微微俯身自上而下看著韓明修,眼中的審視令韓明修背后汗毛都立起,這是一種被什么大型猛獸盯住的感覺,他險些以為帝炎看出了什么。
腦中飛快地轉著脫身的法子,嘴巴自發地說了出來:“你這么瞧著我……”
“怎么?”帝炎順著問。
“我會以為你想吻我。”這話一出口,韓明修就心中警鈴作響,他真是聽軍營里那些葷段子聽多了,嘴巴不經思考就出口了,這撩撥得話是能對面前得男人說得嗎?
“呵?!钡垩椎偷鸵恍?,就在韓明修覺得空氣里的緊張感漸消有點松懈下神經時被猛然壓倒在席子上。
不是他反應不快,而是力量不足,這帝炎不單單是經商了得,在江湖上他的武功也是排名相當高的,自己這具身體就是個廢柴富家子弟,學的那點拳腳功夫在他眼里還真不夠看。
“明修這般看著我,我也會以為……。”帝炎垂下眼看著倒在席子上一頭烏發微微松散鋪開一片鴉羽之色的韓明修,眼中的深意令人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