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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謙在車上笑著回復完一長串表情,見譚斯錦沒再回他,于是也將手機按滅。抬頭時,他已經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朝副駕駛的葉途道:“今天面見的幾位客人,他們的資料再給我看一下。”
葉途迅速遞過來一個平板:“程總,中午用餐的一共十一位客人,資料都在這里了。姓華的那位老總是今天我們面見的重點對象,他目前是整個亞南區聯合高校的第一校董,四十七歲,跟北方的老派體系領導們有點水土不服,目前正在尋求搭建自己的關系圈。”
“好。”程謙的指尖在平板上迅速翻頁,“今天會會他。”
葉途繼續問:“午餐后那邊極力邀約您留下,我以您工作忙為由推了。不過好像華總那邊也推了。”
程謙微微挑了挑眉頭:“好。”
他默默地繼續看著那十一位客人的圖片和介紹,心中已勝券在握。
此次剪彩儀式雖然明面上是為一所新建的頂尖高校落成而慶賀,實則是亞南區各方教育勢力借此聚首,為自己搭建人脈關系。程謙的父親身為亞洲聯合中央教育部部長,雖管控著整個亞洲的教育命脈,但他的根基和關系圈大多在北方,即葉途口中所指的北方老派體系。程謙目前雖只在一線打工,但背借父親的名義,足以讓手里只握有金錢的人們向權力低頭,他要借此打開亞南的新勢力局面,以此與父親抗衡。
他只留一頓飯的事情早已傳到所有出席者的耳朵,而華總的做法,則是在有意傾向自己,提前表明立場。
也好,反正該聊的一頓飯都能解決,下午場還指不定安排什么會所的糟爛活動,他從不愿摻合這些,而且萬一被抓到什么把柄,更是得不償失。
再說,家有仙妻,外面的野花哪有家里親手種的玫瑰香。他的身體和靈魂早已只屬于唯一的那個人。
程謙又問葉途要了幾份資料,等他將將看完,司機老曲已經把車停到了機場入口。
機場服務人員已經提前備好了輪椅在入口處等候,葉途裝好公文包跟老曲打了個招呼,就跟著程謙進了機場。
程謙沒有參與剪彩的任何活動環節,也沒有接受采訪,全程隱于背后,只在用餐時低調現了身。而出席午宴的其余十一個人都十分默契地留出了餐桌上的主位,等待聚光燈背后真正位高者的到來。
而那位華總就坐在他右手邊,用餐過程中,兩人交談甚歡,雖然整場的交談之中難免有些暗涌,但用餐氛圍大致還算融洽。
亞南區這一片的龍爭虎斗也很激烈,但一頓飯下來,程謙也基本達成了籠絡這一片的目的,午宴很快進入尾聲,程謙舉杯提議利索地收了尾,而后跟在場的人一一告別后離開。
坐上回程的車,程謙抬起手看了眼腕表,他稍稍松了松領帶,已經開始想念起譚斯錦做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