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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困倦到極點的譚斯錦被這一次發情催得幾乎直接暈過去,雖然信息素的釋放已經不如前兩次強烈,但他實在強撐了太久,精神力被激蕩的熱浪瞬間淹沒,整個人晃了晃,而后直接栽進了程謙懷里。
程謙眼疾手快地抱緊了他,低頭嗅了一下頸后正在散發的香氣,立刻將人抱去了臥室。
譚斯錦躺在床上軟綿綿一灘,搖搖晃晃地任由身上的人進出,眼皮合得只剩一條縫,連指尖都是軟的,只有體內的媚肉還在勤勤懇懇地工作,賣力地不停收縮著,吸得程謙時不時發出暢快的悶哼。
程謙這次戴了套,酣暢淋漓地在他射在了體內,只是隔著一層到底不如肌膚的直接接觸,他退出后將套子打個結一丟,又挺著未軟的下身捅了進去。
做這些的時候,譚斯錦早就已經昏睡過去,忙活了大半天的程謙也累了,他摟著人磨了兩下,意識漸漸模糊,也一同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他恍惚覺得這個極高的匹配度簡直要榨干了他,然而睡眠的香甜卻急躁地斥退這個念頭,在他腦海刻下幾個字:榨干了也甘愿。
他抱著人輕輕蹭了蹭,嘴角溢出個淡淡的笑,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第二個清晨,難得是譚斯錦先醒過來的。
溫和的陽光輕輕喚醒敏感的視神經,譚斯錦感受到了光的溫度,緩緩睜開了眼。枕側的人睡得正沉,他細細看了對方一眼,白凈的少年睡容沉靜安詳,臉頰還微微有些水腫,絲毫不見平日里的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場,多的是軟乎乎的可愛。
譚斯錦見他睡得熟,又想起他睡眠不好的事,不由得替他開心了一陣,他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打算去廚房準備點吃的。
冰箱里幾乎不剩什么食材,只能做面條,正當熱騰騰的肉醬要出鍋的時候,一陣咚咚的腳步聲飛速靠近,嚇得譚斯錦扭頭看向了門口。
程謙赤著腳跑過來,頭發還有點炸,一撮呆毛很不乖地翹著,他滿臉懵地盯著正在做飯的譚斯錦,胸膛一落,像是松了口氣。
可能是他睡得沉,也可能是累極了,整張臉水腫得厲害,薄薄的皮膚被撐得像是半透明,兩頰未退的嬰兒肥在此刻十分明顯。
譚斯錦不由得低頭笑起來,連忙轉過身去繼續忙活。程謙看他的神情立刻明白了什么,抬手撓了撓炸毛的頭發,尬尷地跑回臥室去穿鞋。
他又沖進洗手間去用冷水搓了兩把臉,飛速將頭發打濕沖了沖,而后對著滿是水痕的臉拍打了幾下,氣得嘴抿成了一條線。
媽的,怎么這么腫,是不是睡太多了不適應。
然而回想起方才譚斯錦的笑容,他的臉又不自覺熱絡起來。在學校里,譚斯錦上課時是屬于溫柔嚴肅型的老師,一直和學生們保持著應有的距離感,課堂上也極難看到他露齒的笑容,情事里的他更是隨時都處于一種迷離的狀態,至純至誘風情萬種,笑容勾人卻失了幾分生動。而方才,譚斯錦的忍俊不禁讓他無意間綻開了一個十分難得一見的笑,他的牙齒很白,整齊的排列中門牙合犬齒稍稍凸顯,襯得原本矜持的人活潑又漂亮。
程謙癡癡地回憶著那個笑,怎么會有人笑得這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