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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程謙急得握住他的肩膀,極力分辨著他斷斷續續的話,然而譚斯錦自言自語了一陣,又縮回他懷里,緊繃顫栗的身體漸漸緩和下來。
隨著譚斯錦的平復,程謙也暫時松了口氣,他輕輕拍著對方的后背,如同安撫嬰兒一般溫柔又小心,一股濕熱的癢意從鎖骨滑到臉側,譚斯錦掛滿淚痕的臉蹭出了一路水痕。
“對不起……都是我,都是我……”
程謙終于聽清了這幾個字眼,他好像明白了譚斯錦在表達什么,又怕曲解他的意思,于是繼續安撫道:“你是在說我們的事嗎?這跟你沒有關系,我們的信息素契合,是我想把你帶回家的,不要自責,好么?”
他心疼地替譚斯錦拭著淚,看著他泛紅的眼圈,不知不覺眼中也濕潤起來。昨天他還在床事中笑著說葷話,夸他水多,操兩下就哭得梨花帶雨,現在見他這般模樣,卻是怎么也開不出那種玩笑了。
他不知道譚斯錦到底在想什么,才在這種半清醒的狀態下如此掙扎,說出那些混亂不堪的言語,此時他能夠做的,只有用自己的信息素來為對方建立起足夠的安全感,緩解他緊繃而壓抑的狀態。
譚斯錦在他溫柔的臂彎中停歇了片刻,清醒的意識又短暫地陷入了昏迷,他機械地脫掉了自己的短褲,而后閉著眼睛,將程謙的手又牽到了他身后,那里已經濕得一塌糊涂。
然而程謙還是忍住了,試圖同看上去仍在沉睡的人交流:“你確定,你想要嗎?”
譚斯錦睜了睜眼,再次緩緩合上,程謙恍惚了一瞬,似乎從那雙泛紅的眼睛里看到了絕望。
就在他的力氣因遲疑松懈的時候,只聽撲哧一聲細細的水聲,他的手指已經被對方牽著,插進了那個滿是蜜液的小穴。
吸吮的觸感立刻吞噬了他的理智,他抱著人微微一轉,輕松將人壓在了身下。
這一次,程謙十分收斂,沒有將人再弄出任何痕跡,只是將臉半埋在譚斯錦的肩窩,用相擁的姿勢賣力地抽插著,以這種溫和的方式紓解對方發情的痛苦。譚斯錦的雙臂環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小口地哼喘,呻吟卻盡數都壓在喉間。
程謙知道他已經清醒過來了。
譚斯錦的眼角還閃著淚光,失神的雙眸呆呆地望著天花板,隨著身上人的聳動而一搖一搖地晃著,遙遠的記憶無情地掀開他的舊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