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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謙的目光沉了沉,強迫自己回過神來。他放下拖鞋,站直了身子與對方平視,兩人的個頭不相上下,失去居高主動權的感覺讓他突然有些不爽。
要是能再長高一些就好了。
程謙這樣想著,肚子就跟得了默契似的咕嚕嚕響了一串,他臉燒得更厲害,捂著胃輕輕皺了下眉頭,怪自己太不爭氣。
而譚斯錦卻默默穿上拖鞋,突然開口問:“你餓了嗎?”
程謙垂下眼睛沒有答話,暗暗罵,Alpha的臉都要被他丟盡了。
“那是廚房吧?你想吃點什么,我給你做吧。”
程謙猛地抬起頭,看著譚斯錦仍是一臉疲憊的樣子,連忙擺擺手:“你歇著就好,我來。”
奇怪的是,譚斯錦雖然看上去有氣無力,卻還是分毫不讓地拒絕了他:“還是我來吧。”
他實在沒辦法說出口,對方做的飯確實有些,難吃。
這個人的身份對他而言,已經不再是單純的課堂上打過照面的學生,而是一個臨時標記過自己,并操了他三天三夜的成年Alpha。
在程謙猜測著他到底還記著多少的同時,他也在努力從頭痛欲裂中拼湊著這幾天的回憶。
自從分化為Omega以后,譚斯錦就開啟了與抑制劑和阻隔貼朝夕相伴的日子,而最令他恐懼的就是每次發情期的到來。隨著發情次數的增加,他逐漸對抑制劑產生了免疫,使用的劑量也越來越大,然而這一次,六管抑制劑都沒能壓制住他爆發的信息素。
音樂教室的那一晚,在他對自己狠狠扎了最后一針后,他逐漸失去了意識,腦海中僅留存著兩具赤裸的身體交疊碰撞的模糊畫面,以及時不時沖入大腦的刺激快感。
每一次高潮都會令他清醒一次,然后在極度的、無法承受的體驗中再次陷入昏厥,高速運轉的大腦令他被迫回憶起了那些淫靡不堪的過程,以及程謙壓在他耳邊說的那些話。
他的身體在空蕩的白T恤中微微戰栗了一下,而后繞過面前的人,用余光快速掃了周圍一眼,徑直進了廚房。
曾經幫助同事去查寢的時候他見識過床單上睡出人形的男生宿舍,不似大多數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