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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興言很憋屈。
那天他跟著葉理元上了二十六樓,只見走廊空空蕩蕩,絲毫不見羅放的蹤跡,心里頓時一沉,索性借他大哥的密碼進(jìn)了隔壁間,先按兵不動。
余興言的想法倒也是合乎邏輯的。
一方面,葉理元不行的事圈子里早有傳聞,三十好幾的人了別說結(jié)婚,連點花邊新聞都沒有,次次宴會拉著葉家三小姐當(dāng)女伴,簡直是奇葩中的奇葩。
另一方面,他雖然為人寬厚,在商場上名聲很好,但說到底也不是真正的爛好人。這種商界精英,時間珍貴到用分鐘來計算,愿意做的最多也就是幫小姑娘打個電話。
到時候羅放下樓,自己順手把人攬到屋里,葉理元難不成還真記掛著個隨手救下的丫頭?
然而理想是理想,現(xiàn)實是現(xiàn)實。
余興言眼巴巴等了約摸有一小時,沒看到羅放開門不說,隔壁還傳來少女甜膩的呻吟聲和求饒聲。
他驚疑不定地順著聲音打開落地窗,步入陽臺,入眼是洛城的高樓寬街,霓虹燈堆疊出的城市夜景顯出一種近乎冷酷的繁華。
然而透過隔壁開著的半扇窗,少女的嬌吟如水般流瀉,甚至還夾雜著隱約的肉體碰撞聲。
余興言站在寒風(fēng)里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葉理元哪里是不行?簡直是大行而且特行!
余興言頓覺上當(dāng),咬牙切齒地暗罵老東西不是人。然而下身的反應(yīng)卻誠實,性器顫顫巍巍站起來,支起好大一頂帳篷。欲火攻心,他簡直有順著陽臺爬過去的沖動。但想想后果,到底忍了。
自家大哥正和葉三小姐打得火熱,眼看著好事將近,要是捅出簍子,非被他活剮了不可。
然而還是不甘心。
他從酒柜里隨便拎出幾瓶酒。自虐般地坐在陽臺的小桌旁,把隔壁的辦事聲當(dāng)做下酒菜。酒入愁腸,余興言委屈到幾乎落淚——做二世祖做了二十來年,他哪里受過這樣的待遇?
男人心里止不住地后悔,若是當(dāng)時沒有得意忘形,把人看住了,哪輪得到葉理元這老幫菜?如今操得她哭哭唧唧豈不就是自己?
等到葉理元和羅放偃旗息鼓,已經(jīng)是將近半夜。此時余興言幾乎搬空了整個酒柜,下身的小兄弟卻毫無休息的意思,只能先泡個冷水澡回家。
零點的洛城大街空曠得要命,余興言開著自己的寶貝機(jī)車一路暢通無阻,邊吹冷風(fēng)邊懷疑人生,到家后噴嚏不停,果然是感冒了。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