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毋庸置疑的能力直接讓老宮主破例,越過一眾師兄師姐將紅藥宮交到了最小的關玉珂手上。
老宮主去后,關玉珂上位,沒多久,無是無非的天才厭倦了枯燥乏味的日子,決心闖蕩江湖,給自己來點兒刺激的。
然而出門的第一天,就因為一時好奇想不開,非要在路邊看熱鬧,圍觀旁人打架,被從天而降的石頭砸中了腦袋,自此失憶,啥都不記得了。
她渾渾沌沌的,只隱約對關和玉有印象,于是自稱關阿玉。
然后前塵盡忘的關阿玉遇上了北上回京的齊立椋。
齊立椋人長得秀氣,沿途治病救人光環加身,關阿玉即便失憶了,但潛意識里對醫者有著特別的好感,于是越看這人越對味兒。
而關阿玉在醫術上某些出其不意的見解,也讓齊立椋心喜得直拍大腿,這才是懂得他,能相知相伴的伴侶啊。
兩人如此這般看對了眼兒,某天月色太迷人,私定了終身。
河州到梁京這一路上,他們走走停停,關阿玉過了一段挺幸福恩愛的日子。
直到齊立椋帶著她回到了齊府中。
齊家雖是太子的母族,可論底蘊官階在梁京只能算是中下,家里頭的頂梁柱齊老爺子作為太醫,說是管著太醫院,可頂天了也就是個四品院使,底下的兩個兒子齊大爺齊二爺年過不惑,也曾在宮里當過御醫,后頭被看不過眼的太子給硬撈出來了。
和二皇子背后位高權重的殷氏一族相比,他這母族太不夠看了,太子決心讓母族給立起來,于是想方設法給他兩個舅舅塞到了六部里,欲叫他二人正兒八經地往前朝走,為他助力。
無奈齊老大和齊老二就不是做官的料,在六部實在專業不對口,一點建樹都做不出來,他二人這幾年在七品的工部主事上就沒挪過窩。
家里頭爺們兒不太行,那就只能往外頭找強有力的姻親了。齊家人對即將回府的齊立椋滿滿的期待,他們家立椋長得不錯,名聲也響亮,絕對能娶一位高門兒媳,于是當看到關阿玉的時候,齊家人齊齊傻眼了。
他們家的寶貝疙瘩未來希望,竟在外頭娶了個無權無勢的村姑!這樣的女人頂個屁用!立椋糊涂啊!
齊家人痛心疾首,對關阿玉鄙夷不屑,處處都看不順眼。自此齊家就上演起了折騰關阿玉的“好戲。”
端茶倒水都犯不著說了,跪祠堂挨打罵是日常,還有更離譜的,那齊大夫人說自己愛吃豆腐,特意叫人在家里設了個石磨,讓關阿玉天天拉磨,豆子一筐一筐的磨,親手給她做豆腐吃。
關阿玉起先不肯,向齊立椋告狀,齊大夫人立馬扭曲作直,反口哭訴兒媳婦不孝順,齊家上上下下眾口一詞,俱都幫忙搭腔。
大家都這么說,那肯定就是關阿玉不對了,齊立椋兩邊哄了兩句,也就不再管后宅里的這些事了。
齊立椋一回來,家里頭就一團和氣,齊立椋一走,關阿玉就過得連下人都不如。即便夜里單獨面對齊立椋,也有口難言。
時間久了,關阿玉性子就變了,做什么都畏畏縮縮的。
沈云西看完全程,深刻體會到了沒有根基依靠的苦楚。秦蘭月也看不順眼原主,但秦蘭月就不敢像齊大夫人待關阿玉那樣,明目張膽地折磨她,她但凡敢支個手,明王府就敢打上門來生撕了她。
如果關阿玉還是從前的關玉珂,齊家人也一樣不敢
動她一根手指頭。
要知道這關玉珂可不只是紅藥宮的宮主,她還是域外離國的小公主!
離國地處大梁的西北方,不算富強,一直都是大梁的屬國,常年進貢的那種,但再小再不強大,它到底也是一個國?。?
沈云西有些等不及了,她想馬上就回去寫信,給離國和紅藥宮都去一封信。
沈云西真的很好奇,紅藥宮和離國的人要知道他們的宮主公主在齊家當受氣包小媳婦,被折磨得不成人樣,會不會一氣之下跑來掐死齊家滿門?
齊家若是出事,太子元域會不會氣死過去?
而且,沈云西撐著頭又想,如果關阿玉能找回自己的記憶,說不定還能給衛邵治一治呢。
衛邵說他身上的毒來自域外,關玉珂就是域外人又還是神醫,應該能治吧?
沈云西撐在小幾上,心思轉來轉去,一雙清澈的眼眸直直地落在關阿玉的臉上。
關阿玉被看得發羞,“蘇夫人?”
沈云西眼睫一眨,徐徐說:“關夫人也是會醫術的吧,我看夫人你方才對衛芩的那一手,很有些門道呢,料想夫人未失憶前應和尊夫一樣,也是位大夫。說起來,關夫人和我機緣巧合見過的一位神醫生得很像?!?
關阿玉捂臉笑:“那也太巧了,難怪蘇夫人剛才說對我一見如故呢。不過,你應是認錯了,我哪有神醫那樣的本事。”
沈云西唔了聲,不認同地說:“我卻覺得不一定。我只盼夫人你真是那位神醫,夫人若找回記憶,說不定略施技藝就能救我那夫君一命呢?!?
他們下馬車時,關阿玉遠遠見過衛邵一眼,她眼力極好,看得出來那位衛三公子確有病癥在身。關阿玉只當面前這位蘇夫人說的話,是憂心丈夫,病急亂投醫的玩笑之語,便道:“借夫人吉言,我若真有那般能耐,屆時一定給您搭把手的?!?
沈云西又給關阿玉添了一杯茶水,以此致謝。
“關夫人還沒看過我寫的話本子吧,回頭我叫人給你送幾本過來,你看著打發時間也好。對了,我又打算寫一本新的,等鋪上市了,也跟你送去,到時候可一定賞眼一觀?!?
關阿玉對這言語親切的蘇夫人很有好感,才接過茶水,又聽她要送書給她,立時喜得眉開眼笑連連應答,打回京里,她就沒收過別人的禮物,這也是頭一回呢!
半趴著的衛芩聽見話本子,頓時來勁兒了,她三嫂的話本子那不叫話本子,那叫梁京大八卦。
“三嫂你這回又準備寫什么?”衛芩意興盎然地挺直了腰,支著兩只耳朵。她呂姐可是吩咐了,絕不能放過第一手消息。
沈云西沉思良久,粉白的面頰上做出嚴肅的神色:“一個‘三年之期已到,恭迎宮主/公主回歸,不再隱忍’的故事。”
衛芩:“……哈?”什么玩意兒。聽起來好怪。
◎又狠又毒◎
沈云西忽視了衛芩求知的眼神, 再不肯多提一個字了,她才不要劇透,告訴衛芩就等于告訴呂施, 告訴呂施這位姐妹團團長就差不多等于昭告全梁京了,讓她們提前知道了,那她的話本子肯定就要賣不動了,多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