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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長恒這么些年了,就這么一個兒子,其他的全是公主。
說不得這孩子就是未來的太子,他怎么能當太子的老師呢。
“沒錯,以后孩子就交給你了。”
又推了把季正元,季長恒一腳踢在他腿彎上,把人按到地上跪下了,這才滿意。
“太子殿下,使不得,使不得。”
李均竹臉色一變,立馬后退幾步,也跪了下來。
“使得。”強硬的扶起李均竹,季長恒背對著眾人朝李均竹使勁眨了眨眼。
他這么做當然有他的道理。
今日戶部發(fā)生的事,不消一炷香就能傳進父皇耳朵里。
這也是特意做給父皇看的。
他季長恒的好友,他護定了。
他年輕之時好歹在江湖上混過,這么不講義氣的事,他可做不得。
李均竹救了他兩次命,還幫了他這么多,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卸磨殺驢。
它日他坐上這皇位,李均竹也是他的良相,他們要一起看著大乾朝繁榮昌盛。
“快請起,快請起。”
李均竹伸手扶了季正元的胳膊,心里暖暖的。
季長恒為何這么做,他現(xiàn)在也能猜到。
“這是給你的賀禮,酒席我們就不去了,免得大家都吃不痛快。”
說去做客也只是調(diào)侃罷了,季長恒從懷里摸出個荷包遞了過去。
“謝殿下”
雙手接過荷包,李均竹拱手。
“這是季長恒送你的,不是太子。”
豪氣的拍了拍李均竹的肩頭,季長恒退后一步打量了他半晌。
重重點了點頭,李均竹笑。
“謝謝你能活著回來。”
上前一步,松松的擁抱了李均竹一下,季長恒在他耳邊說道。
“孩子我會好好教。”
也伸手拍了拍季長恒的后背,李均竹回。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你對我好一分,我就對你好三分。
季長恒對他的好,他記在心里,所以也會加倍地還回去。
“好,等你安頓好了,我請你來東宮喝酒。”
揪著一頭霧水的季正元,季長恒退后一步,爽朗大笑,頗有些當初李均竹第一次見到的感覺。
“好。”
“擺駕回宮。”
這是季長恒登上帝位之前,跟李均竹的最后一次談話。
他們東宮喝酒的約定還沒達成,開文帝重病的消息就已經(jīng)傳遍了朝野。
傅長卿回到都城之后馬不停蹄的趕往了皇宮。
回來之后告訴李均竹,這次開文帝恐怕熬不過這個冬天了。
連上今天,早朝已經(jīng)停了二十八天。
處理完政事,李均竹難得地早下值。
就穿著官服,李均竹在外面買了一大堆東西,才慢悠悠地回了府。
現(xiàn)在李家住的國公府李均竹估計得有幾千平,要想在院子里散步,非得走到腿軟不可。
“國公爺,國公爺。”
國公府大了,意味著下人也多了,一路走去,李均竹都不知道點頭回應了多少次。
上值時大家都叫他李大人,只有回了府,李均竹才能想起自己現(xiàn)在是個國公爺了。
王卓然這幾日為了扳正傅嘉廷愛哭的毛病,現(xiàn)在每天都帶著孩子們開始蹲馬步打拳。
所以李均竹人還沒走進啟竹院,嘉廷鬼哭狼嚎的聲音就傳進了耳朵。
“□□母,救我,救我。”
“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