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的麥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殺生丸冷漠地看著懷中的女人,她雙眼輕闔,額頭上是凝成痂的血,脆弱的像是雨后的小花。
他放開攔在女人腰間的手,羽生羅衣順著他的鎧甲向一旁栽去。
“羅衣!”身后傳來驚呼。
殺生丸借力踏在青瓦之上,消失在晨光熹微的天氣里。
—————————————————————————
羽生羅衣的夢里有一只毛發(fā)濃密的白毛犬,看上去年歲不大,站在地上軟軟地歪頭看她,湊近時也只是乖順地吐著舌頭。羽生羅衣的手尚未伸遠,那狗狗邁著小爪子向前一步走,毛茸茸的腦袋蹭著她的手心,微微癢。
“可愛!”
羽生羅衣舉著小奶狗開心的轉(zhuǎn)圈圈,啵啵啵地親了一嘴毛。狗子小短腿興奮地在空氣里亂蹬,投桃報李般地一口“嗷嗚”在羽生羅衣額間。
嘶——,頭破血流的痛感在夢里也是那么明晰。
羽生羅衣頭上纏著紗布,突然驚坐起,一旁攪動勺子調(diào)藥的瓔姬驚得差點摔了碗。
“羅衣醬終于醒了啊!”瓔姬把看起來濃苦的藥汁擺在一邊,握住羽生羅衣的手。
“我這是在哪…”羽生羅衣腦袋還是有些鈍鈍的疼,她不自覺地伸手摸上額頭,觸感是粗糙的紗布,她頓時淚眼朦朧直拉著瓔姬的手:“小姐姐,我不會破相吧?”
“不會不會,”瓔姬看到羽生羅衣難得一見哭唧唧的模樣偷偷地笑開了,“我可是擁有神奇治療之力的,怎么會讓朋友重要的額頭不完美呢?”
羽生羅衣感動得眼淚汪汪,一個激動撲到瓔姬帶著香氣的懷里。
“喂喂,你這個女人倒是給我注意一點。”奴良滑瓢身上纏滿了紗布,靠在門口,抱胸俯視著在瓔姬身上蹭蹭的女人。
瓔姬帶著笑看向突然出現(xiàn)的奴良滑瓢,再轉(zhuǎn)向羅衣只是已是滿目堅定。
“我決定跟妖怪大人一同回江戶了,”她嘴邊噙著笑,“我…很期待與妖怪大人今后的生活,還請帶我向你哥哥說聲抱歉。”
和妖怪在一起嗎?
羽生羅衣抿著唇看著面前向往幸福未來的優(yōu)雅女人。
人類與妖怪真的有共同的未來嗎?
就像是在春天開的花,從盛開到凋落不過是這個男人生命中短暫的一季而已。身為妖怪有那么漫長的人生,在他生命里飄過的瓔姬算得上是特別嗎?
“我知道了。”羽生羅衣握著瓔姬的手,“有一件事情,我也要說抱歉。我其實是人見城的巫女,是奉人見大人之命前來鏟除羽衣狐保護你的,我的名字是羽生羅衣。”
“還是羅衣醬啊。”瓔姬捏了捏羽生羅衣的手心,帶著溫柔的笑。
如果是瓔姬的話,即使在一起的時間只有一秒鐘,也會讓那個男人幸福吧。
“既然你要去江戶了,今晚就讓我大顯一番伸手吧!入了奴良組可是沒有什么好吃的了。”羽生羅衣邊說邊聊袖子,大有大干一番的勁頭。
“誒,羅衣醬怎么會覺得奴良組伙食很差的?”
羽生羅衣頓時冷汗直流:“不不…不是不好吃,滑頭鬼怎么跑到別人家蹭吃蹭喝呢!”
“瓔姬跟我一起來吧!”她拉上瓔姬的手腕,“這可是羅衣醬獨家的□□培訓哦!”
花開院家的后廚倒是比奴良組的菜品齊全多了,羽生羅衣打量著綠油油的蔬菜,倒是想到了一個治療奴良組組內(nèi)偏食的好主意。
將茄子切成條,劈開幾個大青椒,再將洗凈的蓮藕細細切成片。
春日余下晾干的干筍過水,撒上鹽巴作為脆口的擺盤。
瓔姬拿著竹筷伴著面漿,面粉和玉米粉已然成了部分彼此的面糊糊,帶一點雞蛋黃的顏色。
油溫升高咕嚕咕嚕地冒泡,羽生羅衣拿著長筷將切好的蔬菜放在面漿里打滾。“滋啦”一聲下鍋,帶著一點兒小尾巴。
淡金色的表皮不過薄薄一層,質(zhì)地輕盈,可以想見入口的酥脆口感。瀝盡油,整齊地放在備好的干筍之上。羅衣打開之前送來花開院家的大壇子,腌好的白蘿卜片帶著酸香,一片一片剔透的蘿卜片相交,繪成櫻花形狀,作為天婦羅的點綴。
熱水沖開花開院秀元珍藏已久的抹茶粉,散著茶香的瓷白杯子整齊地被擺上漆色托盤。
羽生羅衣舉著天婦羅托盤,領(lǐng)著端著茶水的瓔姬朝室內(nèi)走去。
“喂!這可是花開院本家啊!”不期然看到一群喝酒享樂開party的妖怪,花開院是光站在門前氣得跳腳。
“是光哥哥,進去吃點心吧!”羽生羅衣舉著尚且?guī)е鵁釟獾奶鞁D羅,朝鬧脾氣的花開院是光燦爛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