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裙子艸翻漢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端柔公主穿著舊衣裙,倒還知道在這個熱鬧的時候挑件合品級顏色的,卻襯得她的臉更加蒼白,發髻挽得中規中矩,鉛華不染胭脂不沾,寡素的一張臉白慘慘地被角落昏暗的光照著。
原本繼承了獨孤夫人還算姣好的容顏被襯托得陰郁了許多。在角落里不比一盆小花小草有存在感多少。
她面前的小幾上糕點都是碎的茶涼了許久,那壺給女眷用的甜酒倒是剛上來的,還算能入口。
宮婢有眼色,知道伺候好了誰才能討到賞,被派到角落的十一二歲小姑娘都知道往前頭送盤酥遞壺茶。
長公主喝完了那壺甜酒,默默地就退了。
她的貼身內侍來把她扶上推椅,那把推椅還是帝王未登基前在太子府叫好手藝的工匠打造的。那時獨孤夫人還在,恩寵正榮。
哪怕生下個病殃殃路都走不得的女兒也不見那時的太子嫌棄。
如今這般落魄倒是七八歲時在父親膝頭背誦詩歌被夸聰敏的長公主所不能預料的。
嬤嬤和皇后稟了長公主離席,皇后沒說什么。
母儀天下的女人,哪怕眼角有了細紋,一舉一動都是儀態萬千雍容華貴,成熟端莊,常年身居高位的那種耀眼不是稚嫩的公主們能夠奪走光芒的。
她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目光仍舊在宴會上,狀似隨意地抬起保養得依舊細嫩光滑的手揮了揮,嬤嬤便悄無聲息地隱沒在黑暗中離開了。
趙妙元坐在推椅上,燕三是伺候慣了的,推得穩穩當當一點不顛簸。回青芙殿去,過一個個檻,燕三連梨花木的椅子和長公主殿下一起抬起帶進去。
內侍力氣大,若是換了宮女,怕是狼狽得不行。
殿里倒不至于破敗,卻處處都寫著寒酸。中秋的好日子,連盞喜慶些的燈都沒有,
哪怕是最不得寵仿佛空氣般長在這皇城里的端柔長公主,也是有幾個宮婢被打發來伺候的,只是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跑哪里去偷懶了。
燕三是一直跟著長公主的。她的起居原本應當是貼身婢女負責,但是她腿瘸,有一個不知道哪家進來的大宮女有能耐告到皇后跟前去哭訴,一向心慈的皇后娘娘就改了規矩讓青芙殿的婢女做些輕便的活兒,派了個剛進宮的小太監到長公主跟前。
小太監骨骼硬,雖然去了根,力氣倒是大,心也細,窮人家出身的不比那些最次都是商賈人家女兒的宮婢,能吃苦,倒是從那時候伺候趙妙元到現在。
但凡有能耐的宮人都不會甘心留在堪比冷宮的青芙殿,長年累月沒個貴人問一聲,油水沒有,更是一步都爬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