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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怎么會認錯人了呢,俺還記得蘇郎你當年就是用這雙眼睛偷瞄我,可惜后面我嫁人了,往事如風啊,我是劉美麗啊!”
茍蘭花忍笑,老婦的視線轉過來,掄圓了眼睛上下打量。
茍蘭花很迅速的端起茶遞到福伯面前,“夫人請喝茶。”
福伯:
劉美麗大驚,盯著福伯,心道當揣測的難道是真的,她不是輸給了愛情,是輸給了性別啊!
這是再也敘不了舊,劉美麗匆匆又聊了幾句,道回去給他們重新弄一盤菜來,跑了。
人一走,福伯端起茶又遞了回去:“夫人,請”
茍蘭花接過,笑咪咪:“一勞永逸。”
眾人豎拇指。
他們本計劃隔天就走,這雨下了一夜,接下來的路必定泥濘難走,所以眾人也不趕著。
劉美麗又來了,穿得很端莊,語氣也很正常,大概是認為在一個龍陽之好的人面前賣弄風騷是取不到任何效果的。
她有一個請求,希望尚書大人幫忙做個擔保,說起前塵完事,劉美麗是涕淚連連。
她道嫁的夫婿姓黃,黃鶴那個王八蛋啊,帶著小姨子跑了啊,現在這個酒樓就是他留下的賠錢貨啊,原價上百輛銀子啊,現價通通幾十兩,可是要買這酒樓的人實在是太墨跡,所以想請尚書大人出面擔保一次。
尚書大人偷偷掃著心上人,心里有點小失落,來前他是做什么都怕對方會誤會,現在想的是為什么對方都不吃醋。
作為心智健全的男人,他偶爾也會使點小性子,比如當下,雖然他覺得劉美麗很煩,一點都不想去做那什么擔保,但還是跟著走了。
“這不太妥當吧。”桃娘正在掰炒栗子,掰好的炒栗子在碗里已經堆成一個小尖堆。
茍蘭花只是吃,并不言語。
另一面,來買酒樓的男人不信,“你說這是尚書,他就是尚書?”
尚書大人板著臉,“你還見過其他尚書嗎?”
后者一想,冒充朝廷官員是死罪啊,襠下猛的一顫,心想買個樓,把官震出來了。
劉美麗很得意,趕緊催促著對方把名簽了,后者正提著筆戰戰兢兢的準備簽名的時候,尚書大人一聲吼,“慢著!”
“既然讓我做了擔保人,自然就要兩方無事,否則就是我的過錯,這酒樓地契你看過沒有,酒樓整體情況你是否知曉”
買酒樓的人聽得眼前一亮,劉美麗卻如吃了黃連死的苦不堪言,心里叫囂著她是請人來推進買樓進程的啊,為何他比買酒樓者還要啰嗦嚴肅呢。
“大人啊,這一切都沒問題的。”
“不行,既然我是擔保人,就得弄清楚,拿來給我看。”
“大人啊,其實我想起來了,剩下的事都是些小雜事,我們自己來就可以了。”
“不行,既然我已經答應了,怎么半途而廢。”
“”
請神容易,送神難。
尚書大人其實也有些小別扭,偷偷的往大廳的方向偷瞄,心里嘆氣不已,正想著正主不來,只好是自己回去了,卻猛然瞥到熟悉的身影。
他立刻將視線轉回來,坐得筆直,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茍蘭花慢吞吞的挪過來,道:“借給你也夠久了,人我就帶走了。”說罷牽起自家老伴的手,又慢悠悠的往大廳走。
劉美麗松了口氣,心想帶走帶走,趕緊帶走!
忽的又覺
得不對,盯著老頭老太太交握的手,感覺受到了欺騙!
接下來一天都有風有雨,但是尚書大人完全不在乎,因為他的心一整天都像是酷夏的太陽,熱乎乎的。
隔天,他們便走了,劉美麗站在酒樓門前擦著手,回想當年那個白凈的官員偷瞄自己的往事,深覺得大家都老了。
“掌柜的呢!你家烤兔腦吃出一朵絹花啦~”
“來了!”
劉美麗匆匆應了聲,再望了遠處的馬車一眼,這才轉身。
再往后,還在路上的茍蘭花一行人偶然聽到他們路過的城鎮,有一個酒樓的老板跟著小姨子跑了,后來老板的娘子便宜將酒樓賣了。
買酒樓的覺得灶臺大得離奇,就讓人打掉重建,沒想到挖出兩具干尸,干尸被紅磚堆砌藏在灶臺內,日常炒菜燒火的時候,紅磚就會熱得很,把兩具尸體水分蒸發得干干凈凈,挖出來的時候骨頭都是脆的,官府下令追查酒樓老板娘,人卻已經不知所蹤。
茍蘭花和尚書大人終于到了目的地,同僚姓錢,十分熱情,也將茍蘭花當成是尚書大人的正室來對待。
尚書大人覺得很滿意,再加上和老友見面,又下了幾盤正統的棋,一整天心情都是飛揚著的。
女眷那邊,茍蘭花被拉著見了老伴昔日同僚的孫子孫女,并且和藹可親的給幾人都發了紅包。
“我和老錢老來得孫子,所以十分珍惜,大孫子叫錢又多,小孫女叫錢又滿。”
茍蘭花指著站在最外側的另一名年輕男子,“那這位叫錢又豐咯?”
“不,他叫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