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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泥土氣息往鼻子里鉆。
“現在繼續走?”
“我去喊人,女人不是喜歡漂漂亮亮的出現嘛,小廝婢女都被支開了,你整理整理?”
望著下山的背影,馮凰嘆了口氣,心想若是張影兒在這里,葛寶便不會如此淡定了吧。
張影兒很慘,下雨的時候她還在等著葛寶,內心不甘,直到雨停,知曉人不會來,這才哭著鉆進轎子里。
雨后涼風習習,遠處湖面上的兩人正在往外勺水。
為了制造和心上人單獨相處的歡樂時光,尚書大人選的是舟,泛舟的時候一切都很美好,四周景色怡然,無人打擾,心上人撐著傘坐在船尾,他親自劃槳,為了能夠呆得久一點,甚至有預謀的把船滑到了湖中央!
下雨后,小舟迅速積水,劃槳就來不及排水,排水就不能劃槳,尚書大人只好拼命劃槳,而茍蘭花用手捧著雨水往外排。
他們很忙
次日尚書大人上朝,手臂酸疼不已,同僚問起,只好道手用得太多,累的。
知曉他一輩子未成親的大臣們紛紛投去同情以及艷羨的目光,這個年紀還有如此精力,實在是羨煞旁人,并拍著他的肩膀暗示,擼多傷身,要節制。
泛舟那天,茍蘭花其實是有事要找尚書大人。
她想著孫子的戀情都要塵埃落定,自己也得積極開發第二春,想問問尚書大人平常往來的對象里是否有合適的人選,哪知半路下雨,回去之后因為淋雨膝蓋又痛了幾天,便耽擱了。
這天,婢女慌慌張張的跑過來,說張小姐和馮小姐對峙上了!
治打嗝的辦法
葛寶是去馮凰家吃飯的時候遇上的張影兒。
馮凰說了, 要禮尚往來,前次是他邀請爬山,后此她得請客吃個飯才好。
雖然覺得這期間沒有啥因果關系,但葛寶還是去了。
馮侍郎一家對他很滿意, 連那石墩身材也被說成是有福相, 一行人其樂融融的時候, 張影兒闖了進來。
她本是來找好友聊天的,那日泛舟葛寶未赴約,之后也沒了聲響,她心哀,哀事情如何發展到這地步。
進了門, 馮家的婢女多嘴, 說葛寶此時在馮府, 她心本有些雀躍, 但再一聽前幾日兩人曾經一起去郊游, 雀躍的心便開始往深谷跌。直到聽說馮凰今天請葛寶來吃飯, 用的是帶未來夫婿的名頭,跌倒谷底的心大出血, 焉了。
沖進飯廳, 果真見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更知婢女所說是真,只覺再站在此猶如針芒在背, 哀怨的看了葛寶一眼, 轉身便跑。
馮凰在桌下抓出了葛寶的手臂, 微不可聞的搖搖頭。
馮侍郎等人不知發生了什么事, 但兩人是知曉的,吃了飯, 馮凰便約著葛寶去了花園。
“我與爹娘說,今天是帶未來夫婿上門吃飯。”
葛寶瞪大眼睛,終于知道為何剛才馮侍郎的娘要如此關心他祖上三代以及家中親戚,并且詢問若是馮凰和葛家老太太掉進水里他救誰。
他記得當時自己的回答是不會游泳,跳進去救人只是死一個和死一雙的區別,并認真詢問為何奶奶和馮凰發生什么會同時掉進水里,小廝在哪里?掉的是什么水?池塘水還是湖水?水深不深等若干問題。
“我便不再等了,今日你便說說要不要和我成親。”馮凰逼迫。
“我不知道。”
馮凰皺眉,“那日你送張影兒的釵子,后我還給了你,那釵子是否還帶在身邊?”
葛寶從懷里掏出釵子遞過去。
馮凰接了,道:“所謂事不過三,這是我提的第二次,你今天便回家想想,若是要和我成親的話,便不用來,若是”
這一趟飯局,把葛寶吃得是緩不過勁,回家的路上一直打嗝。
路上的行人已經對葛家少爺出門用走的,轎夫在后面跟著的奇特行徑適應不少,只不過今天打嗝打得猛,又惹來頻頻側目。
葛寶回了家洗了澡,一路打嗝去給葛太爺和茍蘭花請安。
兩人正在下圍棋,葛氏的牌位就在兩人中間,桌子上三杯茶。
葛太爺很暴躁:“上一局就賴皮,這一局還賴皮!有點老年人的覺悟行不行!”
茍蘭花攤手,“我已經盡量不把作弊弄得那么明顯。”
葛太爺掀桌,在妻子跟前發誓,再和茍蘭花下圍棋就把這副昂貴的白玉圍棋丟進井水里。
聽得孫子打嗝,茍蘭花讓下人取了個碗,碗中倒上水若干,讓葛寶頭頂著,自己拿著筷子杵著碗底。
“如何?”
“嗝~”
葛太爺道做生意那么多年,解決這一點小問題簡直太輕松,讓兩名小廝掐著葛寶的虎口不放。
“如何?”
“疼?”
“然后呢?”
“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