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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沒有回答,陳嶼又問了一遍。對方皺起眉頭,顯然不耐煩到了極點:“虞清晝。滾遠點。”
陳嶼愣在那里。
《血色黑彌撒》。那是出事前一天,他在妹妹房間里無意看到的一本書。
“虞清晝x喻稚聲,黑幫+相愛相殺+年上+虐戀情深!耽美大神陳清禾又一力作絕贊發(fā)售中!”
封面上這樣寫著。
“就是兩個男人談戀愛的故事,有那種情節(jié)很正常吧。很多言情小說里都有。我都十六歲了,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餐桌上,妹妹說,“從書亭借閱只要五毛錢一天,豆?jié){少喝一兩就可以。何況我只是用這個來消遣,成績一直是第一名啊!”
陳嶼幫妹妹夾菜,“以后不要省早餐錢。”
“我本來就吃不了那么多,”妹妹像是長舒一口氣,又開開心心地說,“我好喜歡攻的名字,真好聽。今天做到古詩理解,有一句‘槐色陰清晝,楊花惹暮春’,一直在想。設定里攻是銀發(fā),那一定很漂亮吧。”
“槐、槐色陰清晝,楊花惹暮春。”陳嶼傻不愣登地背誦道。
虞清晝一臉你有病嗎的表情。
細雨里,陳嶼的聲音哽咽了:“你的,你的名字很好聽。”
他記性很差,但妹妹說的話總是一字不漏的記得。
賠償金足夠供妹妹上完大學,陳嶼想,可是她現在高二,成績被影響了該怎么辦,被鄰居欺負該怎么辦。
如果他當時沒有剛好站在機械臂下邊就好了。
真是個不稱職的哥哥。
后來陳嶼把虞清晝送到黑診所,好像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讓這個妹妹很喜歡的角色能活下來。
那年虞清晝19歲,黑幫火拼事件中瞎了一只眼,在幫派最底層廝混,剛開始組建自己的勢力。
診所里,陳嶼稀里糊涂被虞清晝說服,當他的手下。
“反正你也無處可去。”
沒有妹妹,陳嶼失去人生的支點。原本就無所謂去哪里。
陳嶼學會了叫虞清晝主人,開始接受嚴苛的訓練。他雖然經常被虞清晝咒罵,但拳腳功夫還算差強人意,短短三年就成為了云川安保公司一名合格的保鏢。
他的第一任雇主是喻氏集團的老總,在那棟別墅里,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