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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啵啵冷笑:“呦,這就心疼了?”
陳知予:“不是心疼不心疼的事兒,是這孩子確實(shí)挺好的?!?
紅啵啵不屑:“有多好?”
陳知予實(shí)話實(shí)說:“是我見過的最單純的男孩子?!?
紅啵啵:“……”
我看是最婊里婊氣的男孩子吧?你這種臭直女就愛白蓮花!
必須要把這段孽緣扼殺搖籃里!
她當(dāng)機(jī)立斷放下了狠話:“我不同意把他招過來,這個店里有他沒我有我沒他!”說完,她起身就走,絲毫不給陳知予繼續(xù)狡辯的機(jī)會。
陳知予看著小紅快步離去的背影,惆悵不已地長嘆了口氣。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個關(guān)鍵性問題:和尚弟弟同不同意來南橋是一回事兒,紅啵啵他們仨接受不接受新人又是一回事兒。
如果把南橋比做一張竹筏,最初這張竹筏上有五個人,后來哥哥走了,只剩下了他們四個人,六年來,他們四個人在風(fēng)雨飄搖中攜手航行,現(xiàn)在忽然要加進(jìn)來一個新人,難免會使他們產(chǎn)生排外情緒。
她忽然覺得自己要把季疏白招過來的計(jì)劃是錯誤的,最起碼應(yīng)該提前跟他們?nèi)齻€商量。
南橋不只是她自己的,還是另外三人的。
就在她考慮著要不要暫時停止計(jì)劃的時候,視線中忽然出現(xiàn)了季疏白的身影。
今天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衛(wèi)衣,藍(lán)色牛仔褲,白色運(yùn)動鞋,五官俊朗膚色冷白,身形修長挺拔,少年感十足,一從酒吧里走出來,就吸引了店外不少人的目光,
勝柏酒吧的門面也很大,雖然只有一層,但是面積寬闊,店外擺了十張桌子。
陳知予看到季疏白的時候,他剛從酒吧里面走出來,正端著托盤去給坐在室外的某桌客人送餐點(diǎn)。
那桌一共四人,三女一男,其中一男一女是情侶,放在桌面上的兩只手一只十指緊扣,另外兩人單身。
三個女人背得包全是愛馬仕,男人手上帶著一塊勞力士。
看穿著打扮,這四人皆是非富即貴。
季疏白往桌上放酒杯的時候,其中一位單身女人問他要聯(lián)系方式,季疏白直接拒絕了,然而下一秒,這女人竟然伸出手朝他的臉上摸了一把,并且絲毫沒有羞恥之心,摸完之后還笑嘻嘻地對著自己的同伴們說道:“皮膚還挺好?!?
說著,她的手還在往下移,準(zhǔn)備繼續(xù)去摸季疏白的腰。
另外三人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全都在嬉皮笑臉地看熱鬧,就好像那女人剛才摸得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條狗。
季疏白面色鐵青,厭惡地推開了那個女人的手,眼神中泛出的寒意已經(jīng)快結(jié)成霜了:“你想死是吧?”
語氣陰森,令人不寒而栗。
女人被他嚇到了,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這人不過是一個服務(wù)員,有什么好怕的?眼神輕蔑地看著他,冷笑:“你這是什么服務(wù)態(tài)度?信不信我去喊你們老板過來?”
言外之意就是:你要是敢惹老娘不高興,老娘就讓你們老板開了你。
坐在她對面的那個男人接道:“李姐摸你是給你面子,你別不識好歹。”
男人的女朋友接道:“你快跟李姐認(rèn)個錯,這事兒就過去了,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有了朋友撐腰,被稱為“李姐”的人越發(fā)的趾高氣昂,靠著椅背,雙臂抱懷,一臉盛氣凌人,就好像被侵犯權(quán)益的人是她一樣,今天要是收不到道歉,她就跟他沒完。
剩下那名女人也跟著說道:“摸你是瞧得起你,你們當(dāng)服務(wù)員的不就是為人服務(wù)的么?”
換了其他人,一般會選擇忍辱負(fù)重,跟對方道歉,畢竟對方是他惹不起的人,搞不好還會丟了工作。
季疏白只是輕嘆了口氣,聽完這幾個人的廢話后,他的耐心徹底耗盡了,神色陰冷,輕輕啟唇:“是,總要禮尚往來。”話音還未落,他就抓住了那女人的腦后的長發(fā),毫不留情地將她的腦袋朝著桌面摁了過去。
女人的腦門和桌面碰撞的那一刻,發(fā)出了一聲沉重的悶響。
一聽就很疼。
剎那間三位女人的驚叫聲此起彼伏。
李姐被撞的兩眼昏黑,再次抬起頭的時候,被填充過的腦門上多出了一個深陷的大坑。
四人中唯一一的一位男士看自己的人被摁了,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伸手指著季疏白,面色兇狠無比:“老子今天弄不死……”
砰!
他的話還沒說話,一個綠色的啤酒瓶就在他身前的桌面上炸開了花。
緊接著,一位女人的聲音傳來了過來:“你今天敢動他一下,老娘剁了你的手?!?
眾人循聲望去,看到了一位身穿黑色皮衣的女人。女人身形高挑,黑發(fā)紅唇,性感嫵媚至極,氣場也相當(dāng)強(qiáng)大。
看到陳知予的那一刻,季疏白冰冷陰森的神色瞬間緩和了下來。
陳知予快步朝著季疏白走了過去,直接擋在了他身前,目光冷冷地掃視著面前的三女一男,紅唇輕啟:“仗勢欺人也要有個度吧?耍完流氓還要逼著人家道歉,你們還要臉么?”
站起來的那個男人氣急敗壞,伸手指著正在痛哭流涕的李姐的腦門:“我們仗勢欺人?你看看他都把我們的人打成什么樣了?”
說完,他又惡狠狠地看向了季疏白,然后,詫異地愣住了。
陳知予覺得和尚弟弟一點(diǎn)錯也沒有,無論男女,臭流氓就是該打:“你不欺負(fù)他他能打你?”說完,她也看了季疏白一眼。
此時此刻,和尚弟弟眉頭微蹙,薄唇緊緊地抿著,眼簾微垂,一雙好看的眼眸中流露著難掩的緊張與惶恐,像極了一只受到了驚嚇的小白兔。
察覺到陳知予的目光后,季疏白輕抬眼眸,局促不安:“我、我不是故意的。”
這一刻,陳知予更加篤定了和尚弟弟打人沒有錯的想法。
這么善良單純的弟弟,怎么會有錯呢?
別說他是被欺負(fù)后打得人了,就算是無理取鬧打人,也沒有錯!
他就是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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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菲貓:“我們老板娘,三觀跟著五官走?!?
小王:“不應(yīng)該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么?”
小紅:“呵,她是抵抗不了白蓮花的誘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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