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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氓,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殘忍。”樂魚突然發問。“不要胡思亂想,在我心里。你永遠都是好人,我知道下這樣的決定,對你而言有多難。”衛天氓緊緊抱住樂魚,在他耳邊低聲道。“天氓,我想親自去挖。”樂魚悶聲道。“不許。”衛天氓直截了當的拒絕道。“你真的要把我保護成一個一無是處的人嗎?天氓,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人比你我更了解這個世界的走向,我必須跟你一樣強大起來。我不可以再當一個只有相貌的花瓶,你明白嗎?”樂魚認真道。衛天氓緩緩松開對方,想了幾十秒。“好,我答應你。只是這一次不許,下一次如果是變異的動物,我允許你動手。”樂魚松了口氣,衛天氓的回答在他預想之中。能讓他有所改變,已是不易。前世就是因為衛天氓過于強硬的保護姿態,導致他是個無能之人。失去了衛天氓的保護,他如死人無異了。這一世要從源頭改變!白強難以相信,竟然真的有正常人能做出如此匪夷所思且喪心病狂之事。而本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王德見到這血腥暴力的一幕,嘔……吐的一塌糊涂。邊吐邊吐槽:“瘋……子……嘔嘔!”白強一臉嫌棄的掙脫對方,“一邊吐去。”隨后想到了什么,來到樂魚身邊。手指胡代等人的行為,質問道:“誰能告訴我,你們這是在干什么?你們這種行為跟奸shi有什么區別?拜托!!他們都死了,這樣侮辱死人,你們不怕得到報應嗎?”一連幾問,衛天氓只說了一個字:“滾。”樂魚沒有心情去解釋,就算了解釋一番。這人也不定會信,那么何必去費口舌。一個滾字,激起了白強的怒火。“要知道,你們持槍可是犯法的。馬上就要進入靈舟市了,你們的下場全取決于我的決定。如若不是看在你們出力救了大家,早就成當階下囚了,明白嗎?”他大吼道,說的怒氣填胸。樂魚不怒反笑,“長官,麻煩你搞清楚。這已經不是和平年代了,你就不能動動你的腦子去看看,你現在所處的世界到底發生了什么變化?!你確定你要在這個時候跟我們杠上?”白強當然心中有數,可接二連三的打擊。已經讓他處在隨時會崩潰的狀態,誰能想到才短短一天不到的時間。就死了這么多人,他還沒來得及去反應,去思考這個世界的變化。或者換句話說,從一開始接受到命令來到靈舟市收費站守衛的那一刻,世界就已經在快速轉變。他只是無法接受而已,又被他們挖尸體腦袋的場面給刺……激了。“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像樣的話。只好背著手到附近走去,拉著他所剩無幾的手下去說事。
……盧夢玉跟身旁的紅發少年搭話道:“嘿,你叫什么?”“飛楠。”少年淡道。“你看上去年齡挺小啊,看到這種場面竟然如此冷靜。厲害啊,小家伙……你哪里人?也是去靈舟市探親?還是就住靈舟市?還是……”嘰嘰咕咕問了一堆問題。飛楠只冷淡回了一句,“你管的真寬,難不成上年紀的女人都這樣!”“呃……”臭小子,一點都不可愛。盧夢玉只是過于緊張害怕,就想找個人聊上幾句,緩解恐懼。她又無法找別人嘮嗑,只能尋一個隊伍的少年說話。沒想到是個硬刺,也是,誰家乖小孩會染一頭紅發。不就是活脫脫的問題少年嗎!盧夢玉心里吐槽道,聯想越多,心就越靜,逐漸緩和過來。胡代拿著老大復制出的軍刀,輕松削開了腦袋,堅硬的頭骨在特制的刀具前不值一提。很快看到那顆晶瑩剔透的進化石,這次是深黃色。而離進化石只有幾公分的地方是僵硬的斯佩拉喪獸蟲,腦漿黏附在它的驅殼上。令人感到惡心不適,試想自己腦袋里面有這么個玩意。他光想就要打個寒顫,更別提這些被寄生控制的人是多么絕望。拾了根小樹枝,將進化石撥了出來。裝進塑料袋中,他們下手速度很快,不知不覺就剩下軍隊死去的人和他們自己人沒出手。最后去挖死去的軍人腦袋時,跟白強三人鬧了小半天,最終被樂魚說服。白強見他們真的從尸體腦袋中取出個奇怪石頭,又再次看到那可怕的怪蟲。終于點頭同意,對他們施行火髒。而衛天氓手下死去的人,最后由陳東昇出手去挖。畢竟在人情上,對胡代他們而言過于殘忍。陳東昇的舉動,無疑加重了他在團隊之中的分量。樂魚只冷眼看著他的動作,對于他的心思,何嘗不知!可目前來說,還真沒誰比他更合適。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去制止。就在進化石收集完畢,送到衛天氓手上的時候。一直安靜乖巧的小孩,皮皮發出痛苦的嚎叫。“媽媽,媽媽,我好疼啊!”皮皮哭喊著,在他母親懷里掙扎著,兩只小手胡亂拍打著他母親的肩膀。“皮皮,你怎么了,別嚇媽媽。”花姐焦急道:“誰來看看他啊,求求你們了!”她似乎想到了誰,抱著兒子往陳東昇面前跑。三兩步就來到了對方面前,而皮皮卻在大力掙扎期間,脫離他母親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