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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王秦通驚愕抬頭,滿臉不敢相信。“你……”一桿長槍橫掃過來,糊在他臉上,將他滿嘴牙和剩下的話拍回肚里。他半邊臉被擊個粉碎,左側眼珠被拍爆,身子橫飛跌落塵埃。路野將秦通打飛,立刻轉身撲向落馬的張存義。而王虎則追著秦通身子撲上去,毫不留情揮舞狼牙棒。砰砰砰砰!秦通慘叫連連,四肢俱碎,被搗成肉泥。噗。秦通嘴中吐血,一身白銅色皮膚陡然變回常色,然后迅速變成慘白。赫然是遭受重傷,真氣逆轉亂竄。他無力躺在血泊中,所剩一個獨眼中滿是震驚。怎么可能!那個廢人居然還能以腿做臂,射出那么毒那么刁那么迅猛的快箭!“老三,你怎么樣?”路野跪在地上,小心將張存義扶起,若不是張存義突施冷箭,今日他們幾個都得死在這里,絕無幸免。“老大,死不了。”張存義咳嗽一聲,虛弱笑道,“我說過,我有幾手壓箱底的絕技,如何?”路野點頭。“兄弟,你這手神射功夫,絕了。”他看張存義氣息尚穩,就是胳膊傷得厲害,急忙將他扶起,給他服下療傷丹藥,又將他身上中的長箭前后截斷取下。卸下甲衣給他身上新傷及崩裂的舊傷重新上藥。只見張存義里衣已經全被鮮血打濕。那邊。王虎拖著爛泥一灘的秦通過來。“大哥,怎么處理這畜生?”秦通此時還未死。他四肢雖廢,胸口插著致命長箭,但到底是大成境的銅皮武夫,真氣運轉,吊著一口氣。此刻,他獨眼怨毒盯著路野三人,牙齒雖碎,嘴里含糊不清詛咒道。“廢物!若不是我那伴當太廢,若不是伱藏了實力,我若多帶幾個伴當來,殺你們易如反掌1王虎哈哈笑一聲。“說得那么玄乎,現在誰死誰活?”路野臉色平靜道。“不過是敗犬狂吠罷了,結果了他快快回城。”秦通在地上突然劇烈掙扎起來,他獨眼爆發出駭人的光,嘴唇蠕動。“你們敢殺我?你們敢殺我?”“我叔叔是闖王,將來是要做皇帝的人……”“他一直無子,我便是太子,你們謀殺太子,罪無可恕1“給你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送我回營,賜你們死得痛快……”王虎看向路野。“大哥,這人怕不是糊涂了吧,送他回去都是個死,我們憑啥找死呢?”張存義冷笑。“不過是個流寇,真當自己是龍子龍孫了,他殺我們可以,我們殺他不行?”路野更干脆,倒轉槍柄,一桿子杵下。噗。秦通吐血,皮膚從白銅色赫然轉成常人顏色,然后又成灰白。赫然是丹田被擊碎,真氣體內爆走,散了功。“啊,你廢了我……你竟然廢了我……”秦通絕望怒吼,四肢被碎他還沒有絕望,知道武道高手有傳說圣藥,可以重新接續骨骼。可丹田被廢,他就真成廢人了!路野譏笑諷刺道。“太子殿下你現在丹田被廢,不知道你那叔父皇帝還認你這個廢物太子不?”秦通獨眼中光芒暗淡下去。路野刷得拔出長刀,刀尖沖下。秦通臉上閃過害怕,之前驕縱,狂暴,陰毒等神色一掃而光,只剩下膽怯和害怕。面對路野凌厲殺機,靠山靠不住,武力被廢,秦通露出怯懦的本質。
“馬……路哨官……路統領……”“饒命啊,我會守口如瓶的,我不會報復你的,只要饒我一條性命……” 秦通急得眼淚流了出來,最后繞一圈還是搬出自家靠山。“我叔叔是闖王礙…”路野微微一笑。“巧了,我叔叔是閻王……”刷!長刀在空中寒光一閃。秦通喉嚨處多了一道血線,他咯咯失聲,獨眼蒙上一層灰白,死了!路野在他身上將腰刀鮮血擦干凈,又吩咐王虎騎了馬去找人去,讓張存義躺下休息。剛才三人爭奪,他和王虎的坐騎被驚跑,而駝著劉四臂的馬匹也跑了。這里離黑山縣尚遠,張存義還受了重傷,等三人走回去報信,黃花菜都涼了。他則在秦通身上摸尸,結果只摸出些碎銀兩,連本武功秘籍都沒有。“呸!窮鬼1路野唾了秦通尸首滿臉。片刻后。王虎牽著幾匹馬奔了回來,馬背上還馱著那四臂君子劍#“大哥,不好了……”王虎遠遠就喊道,“這四臂讓一箭射死了1“我找到他的時候,身子都涼透了。”“怎么辦?”路野低頭沉吟片刻,拔出腰刀,一刀將劉四臂腦袋砍下。“這是官兵哨探頭目的首級1他又將秦通的腦袋一刀砍下提在手中。“這是與敵軍哨探英勇作戰,同歸于盡的我方少年英杰,闖大王親侄秦統領1然后他再指指自己和王虎,張存義三人。“我們是幫助英杰殺敵的人,也算有功吧。”王虎將兩個血淋淋的腦袋包起。張存義心細。“大哥,這秦通哨探的路線并不是這個方向,我們何不找個坑將他埋了了事,該怎么解釋他出現在這里呢?”路野搖頭解釋,這秦通行事素來張狂,他撇下自家馬探隊出來找我們麻煩,未必別人不知道這風聲。我們如果強行遮掩消息,反而會令人生疑。秦通為何出現在這里,自然問秦通去,我們怎么知道?不如秦通必須死在劉四臂手里,讓他們慢慢求證吧。“那為何不帶他的尸首回去呢?為何不演戲演全套?”張存義繼續問。路野眨眨眼。“讓這狗東西一耽誤,誤了報信時間不說,說不定身后還有官兵的哨探追堵,咱們得快點逃,快點回去報信,縣城還處在危險中。”“帶個腦袋夠交差了,實在不行,就說秦通統領戰得慘烈無比,尸首俱碎,我們拼死只搶回一個腦袋即可。”“你看,咱們一個馬隊三十多人都沒了,這樣解釋不也很合理嗎?”“若是回晚了,縣城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