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s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柄利器,要真舍得捅下去,那才能傷人。若是壓根就舍不得捅,那就是個擺設。
不管花梨是真不怕了還是假不怕了,反正她現在不吃他們這套了。那這柄利器就廢了。
這下,他可就急了。
這連往日她最怕的事都不怕了,那他們還能怎么拿住她?難不成真是得來硬的?
可綁的住人,綁不住心。也不能真把她當個貓兒兔兒似的,關籠子里一輩子吧。
這種事,嘴巴上說說嚇唬人也就罷了,真要是動手,那他還是下不了手的。
他下不了手,陳邵陽下得了。
可有羅正軍在,他就算能,也不會下手。
一則,羅正軍不會讓他下手。二則,他要是這么做了,最終的結果只能是成全了花梨和羅正軍。三則,打他在鎮政府門口掉頭去接羅正軍那一刻,所謂綁架關人的計劃就算是徹底廢了。
羅正軍再壞,說到底也比他正常。
這種把人綁架了,□起來的事,他就干不出來。
而這,也正是陳邵陽需要他存在的最大理由——防止自己做出不可挽回之事。
羅正軍還在等,脅迫不成了,那該怎么拿下花梨?總不能求她吧?
倒是不怕求她。男兒膝下有黃金,可為了花梨,跪下求她都舍得。金山銀海,只要她想,全依她。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那他也能答應——給她買月球隕石就是了。
可問題是,有用么?
她壓根不吃這套啊。
這種小娘們,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往日里只靠逼著她就范,才走到如今。現在她連逼迫都不吃了,那他們豈不是黔驢技窮?
他越急,陳邵陽卻越是嚇他。添油加醋的表示,花梨如今不但不吃逼迫,而且為了防止他們搞怪,已經快馬加鞭,要促成好事。她已經見過了泥腿子的父母,對方家長還挺滿意,給了見面禮。估摸著是好事將近,要請他們喝喜酒呢。
這還不算,兩個人花前月下山盟海誓。只怕是干柴烈火,早已經生米煮成熟飯。雖說她是個不受孕的體質,可泥腿子家還是有兩個錢。只怕成婚之后便是加緊做人,不過多久,可是連孩子都能蹦出來。
到那時候,他們才叫情何以堪呢。
☆、第 46 章
以上諸般種種都是陳邵陽添油加醋編造的,可沒曾想是歪打正著,竟然句句屬實。這也是應該,畢竟他對花梨的了解,那真可謂是比花梨自己都清楚。自然也能推測到她的種種做法,重重心思。
他描繪出一副地獄之景,把羅正軍說的五內具焚。當下表示以陳邵陽馬首是瞻,讓對方趕緊拿出一個主意來,亡羊補牢。
這人一急,腦子就糊涂,不會去細想。其實只要他細細一想,不難發現,這即是危機,也是轉機。這年頭結婚怎么了?結婚還能離婚呢。只要他忍得了這一時,且看陳邵陽會做出什么樣的瘋事來。
到時候陳邵陽和劉濤斗法,他盡可以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可惜,他這會子是急了,糊涂了,便又掉進了陳邵陽的算計里。
綁架,□,是不可能了。花梨又軟硬不吃,油鹽不進,無法逼迫。但陳邵陽一計不成,另生一計。
花梨這邊攻不破,那還有劉濤那一邊呢。當然,劉濤和花梨現在等同一體。所以要攻劉濤,也還是要從花梨下手。
花梨不受脅迫,八成是已經把真相告訴了劉濤,來了一個自首坦白。
這一招可謂高明,置之死地而后生。劉濤到底是個受過高等教育見過世面的大學生,又不是舊社會老頑固。大學里同居滿地跑,他還能沒那點眼力介。
當然花梨也不會傻到全盤托出,但只要他接受了大半,那么天長日久下去,剩下的一點也就無所謂了。畢竟,日子還得過。
花梨又有一副好相貌,好身子。男人最了解男人,只要花梨鐵了心要跟著劉濤,劉濤肯定不會主動不要她。
所以難就難在,不僅得讓花梨主動甩了劉濤,也要讓劉濤必須接受不能有拒絕的理由,這樣才能徹底斬斷兩人的情緣。
不僅僅是要斬斷這一段情緣,還要斬斷花梨那條另覓良人的心思。他不怕她紅杏出墻,招災惹禍。他就怕她找到歸宿,和他們一刀兩斷。
她是他唯一的歸宿,唯一的情緣,絕不能放手。
所以這讓她就范的法子,雖不至于是綁架□,也絕不能輕了。否則,她就仍舊是長不了記性!
羅正軍只有兩天的假,時間不能浪費。兩人合計之后,便分頭行動。
心里定下了主意,但陳邵陽并不出面,而是讓羅正軍去約見花梨。羅正軍先是打了電話,結果花梨那手機跟死了似的,是左打不通,右打不通。
打不通了!她已經直接換號。
可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羅正軍打不通電話,那就直接去鎮政府找人。
也是冤孽,可巧就碰上了劉濤給花梨送飯。原來王桂芬瞧著花梨身子太弱,病歪歪的,就自作主張叫家里的阿姨燉了當歸雞湯,讓寶貝兒子送來給花梨喝,補一補。
所以羅正軍進大廳的時候,正巧就撞見劉濤把雞湯遞給花梨。這小兩口如今是鎮政府里的大熱門,此刻當眾秀恩愛,自然是引得眾人調侃打趣,把兩人說得都又羞又臊。可因為是過了明路的,羞臊之中自有一翻甜蜜。尤其是劉濤,人逢喜事精神爽,更有一份春風得意。
所以從羅正軍看來,那真是郎情妾意,恩愛甜蜜,可瞎了他的狗眼。
一把無名火,蹭得就燒起。恨不得沖進去,把這對狗男女劈碎了。
他挾江河之怒滾滾而來,花梨一抬頭,就嚇出半條魂魄,臊紅的臉瞬間就白了。不僅白了臉,她還哆嗦起來。
劉濤立刻察覺她不對勁,還疑心她是感冒沒好透。然而順著她閃閃爍爍的目光一抬頭,就看見一條人高馬大黑黝黝的漢子虎虎生風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