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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不開就只好受著,否則他就只能屏息。聞久了他都覺得有一點恍惚,好像是要醉在她的味道里。所幸他自制力不錯,還能強打精神給她講題。
躺在沙發(fā)上閉眼裝睡的羅正軍自然也聞到了這味道,甚至能從這味道里判斷出她的一舉一動,儼然仿佛化身警犬。
他沒有陳邵陽那種心里潔癖,是打心眼里覺得花梨是香噴噴的,就算是汗味那都是香的。
她這么香,他真想跳起來抱抱她,親親她。
可惜,這樣做一定會把她嚇壞了,嚇跑了。他只好縮在沙發(fā)上按耐自己,偷偷的猛吸氣。
把后面大題全做完了,時間已然到了晚上七點半,三人都餓扁了肚子。屋子有廚房,花梨就自告奮勇表示可以做飯。羅正軍嫌麻煩,提議他請客出去吃。花梨死活不肯。他又改成叫外賣,但陳邵陽不想吃外賣。最后還是花梨去做飯,只是冰箱里食材匱乏,米缸里還好有米。她淘米洗菜,絞盡腦汁做了兩葷一素。
一盤炒雞蛋,一盤煎火腿,還有一個西紅柿湯,三個人將就將就吃了一頓。
吃完了飯,她收拾好桌子,洗了碗,又把廚房擦干凈,就要告辭回家。羅正軍提議開車送她,她自然是拒絕。陳邵陽說晚上她一個人回家不安全,反正一個是送兩個也是送,羅正軍送完她,還要送他呢。
因為這話,花梨就不再說什么了。
羅正軍雖然沒有駕照,但開車技術很老道。車上還坐著花梨,就放慢速度,開的規(guī)規(guī)矩矩。把花梨送到家,陳邵陽又拿出一本習題讓她回去練習,下星期檢查。
花梨感激的接過,笑瞇瞇的和兩人道別。
等她進了出租房,亮了燈,羅正軍這才倒車開走。
花梨壓根不知道,送她回家只是一個幌子,掌握她住在哪里,才是兩人的目的。
作者有話要說: 論狡猾,羅大少差著大班長50條街!!今日更新完畢,明日再見!!
☆、第 7 章
接下來的日子還是按部就班的過,每到周末花梨就去羅正軍的小房子。先收拾地方,然后在書房補課。她學得認真,學得刻苦,像干涸的海綿一樣吸收源源不斷的新知識,進步很快。以前做不完的試卷,現(xiàn)在已經基本都能做完。只是大題正確率還不高,對題型變幻掌握不足。但這些只要多做題,就能有所改善。
每次補課羅正軍也會到場,自顧自洗澡,睡覺。花梨也照舊給他擦浴室,洗衣服。只是她偷偷帶了一塊毛巾,干完活以后就關上門在里面擦身,不再汗津津的去空調房。一則是為了禮貌,二則是夾著汗吹空調真是不舒服。
陳邵陽離得近,羅正軍又是個警犬的鼻子,即便她擦干了汗,兩個人也照樣能聞到她的味道。這一回夾著水汽,她的味道就更有一種清新。
補習完了三人肯定都餓了,花梨自然理所當然做飯。這一回冰箱里有了食材,而且都是新鮮高檔的。她就在廚房里忙開了,熬魚,炒菜,悶飯。甩開細胳膊硬是做出三菜一湯一鍋飯,喂飽大家。
吃完了飯就各自散伙,還是羅正軍開車送。有一回羅正軍的車撞了電線桿送修,是陳邵陽騎著自行車送她回家。
花梨沒想到班長這樣的少爺還騎自行車,不過這才像十七八歲的少年人。殊不知陳邵陽這臺自行車也價值不菲,夠一輛國產四輪。
暑假過半又迎來一個好消息,全市展開交通違規(guī)大檢查,結果意外逮著了卷款外逃的補習班老板。原來老板家里有事,就偷偷回來了,結果不想違章停車吃了罰單。去繳費的時候被人認出來報了警,于是進了局子。
因為案子罪證確鑿,很快老板就收了監(jiān)。老板對罪行供認不諱,家里又拿錢上下走動,故而判得也不重。
只是在外面跑路,贓款已經花了不少,警方只追回了七萬多。市局羅二舅打電話通知羅正軍,羅正軍就叫上陳邵陽,去花梨家找她。三人到了警局,花梨簽了四五張文件,領回了八百塊錢。
比起損失的一千八,這只是一個零頭。可對花梨來說,這已經算是天上掉下大餡餅,夠她樂的。而且她算是幸運的,有內部關照。有些人沒報案,沒門路,連這點都拿不到。
功課不斷進步,和羅正軍以及陳邵陽相處也算融洽,又幸運的拿回了八百塊錢,花梨樂在心頭,喜上眉梢。只是她忙著打工,總顧不上給陳邵陽疊幸運星。雖然對方不催促,但她也心里不安。于是趁著打工間隙,就偷偷熬夜玩命的疊。
結果熬了幾個夜之后,臨到周末去補課,她強撐著精神打掃完屋子,習題做著做著就眼皮發(fā)沉,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她這一睡就睡得昏天黑地。
羅正軍洗好澡出來,沒遇上她正覺得奇怪。走到書房推開門一看,正好看見陳邵陽直勾勾盯著她的脖子,然后站起身彎下腰,湊到她后脖頸上嗅了嗅。
這舉動絕對曖昧,而且不同尋常。羅正軍只覺得眼睛一熱,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覺。
陳邵陽抬起頭,看見門口的他,臉不紅心不跳,慢悠悠又坐回原位。
羅正軍擦著頭發(fā)走進去,瞄了花梨一眼,發(fā)現(xiàn)她睡得很熟。
他站在她旁邊擦了一會頭發(fā),然后把手里的毛巾甩在沙發(fā)上,也低下頭彎下腰,在她側臉頰上嗅了嗅。
她睡得熟,溫熱的呼吸從鼻間噴出,拂過他的眼睛。
淡淡的,香香的,熱熱的,她的味道。
等羅正軍直起腰,陳邵陽就站起身,伸手輕輕拍了拍花梨。
“花梨,醒醒!”
羅正軍不悅的皺起眉,按住他的手。
“你干嘛?她累了,就讓她睡好了。”
陳邵陽抹開他的手,淡淡開口。
“趴著睡更累。要睡去床上睡不是更好!”
他這么一說,羅正軍就不吭聲了。床上,光這兩個字就夠他想入非非,目眩神迷。
花梨睡得沉,陳邵陽喊著不醒,索性一把摻起她。這一摻,她總算醒過來,迷迷糊糊揉眼睛。
“怎……怎么了?”
“你累了,我扶你去睡一會。”陳邵陽輕描淡寫的開口。
“不,不必,我洗個臉就好了!”花梨含含糊糊的推辭。
但陳邵陽不由分說把她往外面摻,羅正軍則一個箭步躥出去,打開臥室的門。
臥室已經被花梨整理得干干凈凈,羅正軍掀開薄被,打開空調。陳邵陽輕輕把花梨扶到床上躺下。
“不用,不用。”花梨瞇著眼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