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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你什么事？”付羅迦還是氣哼哼的，伸手拉了拉脖子上的小領(lǐng)結(jié)。“我要走了，你自己玩吧。”

“你是不開心吧？”許之枔把他拉住，推理了起來，“你開心的時候才會笑。”

付羅迦眉頭皺起，“我沒有不開心！明天就是六一，我為什么不開心？”

“那你陪我玩。”

“我不。我要回家了。”

“你撒謊，你明明就是不開心。你開心的話會陪我玩。”

付羅迦瞪了他幾秒，然后勉勉強強答應(yīng)了。

當(dāng)時在男生中流行一種卡牌游戲，付羅迦一度十分沉迷。許之枔在旁邊偷師了半學(xué)期才完全掌握規(guī)則，揣著壓歲錢去把對一個小學(xué)生來說價格不菲的正版套裝買了下來。

在贏了他很多局后付羅迦不那么沮喪了，直到他媽媽來學(xué)校接他。

付羅迦的媽媽很漂亮，對他也很客氣，就是冷冰冰的。付羅迦很怕她，因為她管他管的很嚴(yán)。

他看著付羅迦無聲地把原本愛不釋手的牌一張張放回盒子里，小跑著過去牽住媽媽的手。

他媽媽說：“以后排練完了就馬上回家，聽到?jīng)]有。”

許之枔有點擔(dān)心付羅迦明天的表演了。

六一那天校門口掛滿了小彩旗，許之枔和化著妝穿著演出服的女孩們一起排隊接受值日生的檢查——哪怕是六一，也不能留長指甲、不戴紅領(lǐng)巾。

教室早早地被布置好了，等學(xué)校的匯演結(jié)束就有班級里同學(xué)的表演。許之枔看著被粘在窗戶上的氣球，心里有些癢。

“別碰！”老師吼他。“別的同學(xué)好不容易才弄好的，就知道給人添麻煩——”

許之枔悻悻收手。

他只是想摸一摸那個突出來的耳朵。

操場上搭起的舞臺背景板上也有好多好多氣球，比教室里的種類還多，還能漂浮在空中。

許之枔趁老師不注意摸了過去。付羅迦冷著臉在底下候場，崔麗麗一個人在喋喋不休。

還很早。他們的節(jié)目在整場匯演的最后，一個小時以內(nèi)都輪不到。這又是正午，又熱又無聊。

許之枔就過去了：“我們?nèi)ネ姘伞！?

他挺自信的——付羅迦跟自己玩總該會開心。付羅迦猶疑一會兒，往觀眾席那邊看了一眼。

“走吧。”最后他下定決心。“你帶卡牌沒有？”

“沒有！”許之枔牽著他的手跑起來，以免被守在附近的老師叫住。“我想去買氣球和□□！”

付羅迦露出嫌棄的表情。

“你陪我打氣球，我送你一套牌。”

“……那好吧。你說話算話啊。”

他們一路瘋跑，從彩旗和“六一節(jié)快樂”的橫幅底下鉆出去，穿過校門口的街道。因為是節(jié)日，汽車對瘋跑的小孩寬容了一點，不再一個勁兒地鳴笛了。

遠(yuǎn)遠(yuǎn)的，學(xué)校里傳來歌聲。

“今天就是很普通的一天，”踩著氣泵蹦兩下一個氣球就打好了。付羅迦中途停下來說話，“為什么每個人都必須那么開心？”

許之枔聽不懂，說：“是啊。”

付羅迦忘了正在打氣的這個已經(jīng)滿了，又蹦了一下。氣球砰的一聲爆了。

許之枔笑出聲，付羅迦拿起一個氣球?qū)?zhǔn)他的頭扔過來。

氣球很快堆滿了半個房間。付羅迦打了個哈欠，“我有點困。”

許之枔玩氣球玩得也有些累了，況且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氣球還不如付羅迦的領(lǐng)結(jié)好玩。“你可以我腿上睡一會兒。我叫你。”

付羅迦“嗯”一聲，歪過來躺在了他懷里。

一個粉紅色的氣球慢慢地飄起來。許之枔盯著盯著，眼皮突然一沉。

氣球輕輕地碰了碰付羅迦的頭，再碰了碰他的頭，最后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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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小付當(dāng)然錯過了表演，so sad（。

沒其他意思，就是祝大家六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