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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本來存在于他妄想里的說法突然變成了現實。

他當然有罪。

但是……但是事情還沒做完。

坐了一會兒后體溫降了，開始覺得冷。有人敲門，是外賣?？戳搜塾唵危瑐渥⑸蠈懼叭瞬×丝赡茉谒?，請輕敲門，沒人應騎手可以自己吃”。

手機尾號是許之枔的，點的粥和生煎。

才喝了一小口又有人敲門，還是外賣，附帶一則口信。

“‘劉美麗’女士說她半個小時后就回來。要記得藥是每三小時吃一次，一直吃到退燒——哦。”騎手看著手機，盡職盡責念到了最后一個字。

劉杉桐下午就出門了，沒說去哪兒。新聞聯播結束的時候她回來了，懷里抱著一只很小很小，脖子上戴著伊麗莎白圈的白貓。

他明白那個小柵欄是干嘛的了。

她把貓小心翼翼安置好，付羅迦自覺調低了電視音量。

“小朋友還沒休息嗎？”她把大衣脫下來，掛到門口的衣帽間里?！案杏X怎么樣，量體溫了沒——”

付羅迦突然認出了那只貓。

“它……”他的聲音像從某個漏音的耳機里傳出來的一樣?！霸S之枔撿的？”

“對呀。她有名字了，叫來福。剛剛帶她去打了疫苗除了蟲。怎么樣，很漂亮吧？”

“……”

“其實是我和許之枔一起撿的。貓媽媽生了一窩，那個和尚有時會喂他們。天太冷，花的那只凍死了，這只大概是沾了別的什么味道吧，媽媽不要她了?！?

過了會兒他說，“挺好的。”

“正好黑咪不親我了，我移情別戀，氣死她，以后她自己跟許之枔過?！?

劉杉桐說小貓已經在家里適應了一晚了，但還是有點怕生，縮在自己的窩里很少探頭出來。

許之枔起“來福”這個名的心路歷程他實在揣測不了。聯系“黑咪”這個名字理解，大概是有反其道而用之的意思。

許之枔比正常下課回來得晚一些。葉琴找他一次，陳鋒找他一次，還有那個女校長——拖來拖去挨到了十點半才到家。

他一回來就注意到了桌子上兩份剩了五分之四的外賣?！皼]胃口嗎？”

付羅迦點頭。

許之枔走近，摸了摸他的額頭。

“他們到底怎么做到摸出來退沒退燒的？我從來都摸不出來?！彼粥止竟尽?

付羅迦朝他笑笑，“已經好多了?！?

“對了，葉琴想跟你單獨說話?！?

“知道了。”他并不意外?！八麄兇蛩憬o處分嗎？”

“不會的?！?

他不知道許之枔為什么這么肯定，但他相信這是真的。

許之枔還是做了解釋：“因為是你和我，所以沒關系?！?

“……這是你說的還是他們說的？”他半開玩笑地問。

“我說的也算?！?

“好?！彼辉賳柫?。反正許之枔不在乎，那他也沒必要在乎。

微波爐發出“?！钡囊宦暋?

“我熱了牛奶。”許之枔站起身?！昂攘撕孟窨梢灾甙??！?

他看著許之枔把牛奶倒進兩個長玻璃杯，有幾滴奶飛出來濺到了托盤上。

廚房的燈是暖黃色的。

“你會突然想起一些以前的事嗎？”他問。

“很少。”許之枔往其中一杯加了一勺糖。“因為我一直記得。”

“我又想起了我媽恨我爸他們一家人的一個理由?！?

他躺倒在沙發上。

“跟我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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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狗雙全啦！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