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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色的房子
2022年6月6日
字數:9,189字
【第二卷·第一章:新婚少婦】
「嗡嗡……嗡嗡」
反復響起的鬧鐘終于叫醒了滿眼惺忪的我,慢慢撐起身子在床上愣著神。
「你起來啦親愛的。」
一聲清亮的輕語。
聞聲望去,我那美麗嬌妻薇薇,已經從洗手間洗漱完,進到臥室和我打著招呼開始準備換上銀行的工裝。
畢業兩年多的時間,我們已經從曾經象牙塔里的大學生慢慢轉換了身份,變成了職場半新人。
尤其薇薇適應的非常快,兩年的時間就在她所在的支行對公渠道,通過競聘實現了崗位的小小提升。
當然這期間也免不了貴人相助,我們后面再說。
我瞇著眼看著她先是揪出一雙連體的黑色絲襪,被她套在細瘦的小腳上,接著起身站在床尾,踮著腳向上提起,勒過她圓滾滾的小屁股,掛到腰間。
再從衣柜里拎出了白色的短袖襯衫伸展著勻稱的手臂套在身上,緊緊的貼著她嬌俏的雙乳壓著內衣系上扣子。
隨后拎起椅子靠背上小包臀裙,套在了腰間,緊緊的包裹住了那翹翹的小臀,左右扭著腰活動了活動,揪了揪裙角。
這小動作讓我一下子清醒,饒有興致的爬到床尾,一下把她攬回到床邊,雙手在她那光滑的絲襪上撫摸。
「你那大粗手,可別給我劃破了。」
老婆嬉笑的說著,一邊扭頭看著鏡子系上那小小的紅色領結。
她小心翼翼的繞出我的手臂,坐到了鏡子前拿起眉筆,開始在她那精致的小臉上裝點起來。
最后她看向我,抿了一下嘴唇上粉色的唇彩。
「那我先走啦,晚上接我別再晚了啊。」
說罷就走向門廊,我也晃晃悠悠的下地,依在門框上,看著門口的老婆蹬上了一雙四五厘米的小高跟鞋,跨上她的小包包和我揮手道別。
我心想著真應該給她拍一套銀行制服的系列,實在是太性感了。
上一卷的結尾已經講過。
自從畢業一直到結婚一直到現在,我們再未嘗試過和另一個人一起游戲。
結婚之前可能還會偶爾提起D哥,結婚之后更是誰都沒有再提起過大學時的那段經歷。
畢竟兩個人現在是兩口子了,似乎道德的那道封條一下子將那只小惡魔封印住了。
但惡魔終究還活著,總會時不時得在內心掙扎。
所以結婚之后,我也開始瀏覽夫妻論壇,在心里一次次小小的幻想,已經記不得是哪天,我和薇薇說起,我們也拍一些照片發到網上吧,不露臉的,同時帶著不解的她一起看了那個論壇。
告訴她也當做我們倆人夫妻生活的小調劑。
當然了我也壞壞的拿論壇上很多別人的老婆和她的身材進行比較,一起帶著她看著其他人那些火辣辣的評論。
沒想到在我幾天后和她又再次提起時,她竟同意了。
我想吃過人的老虎也許永遠忘不掉那與眾不同味道的香甜吧。
只不過它還被關在籠子里而已。
于是乎,從微單到單反,從睡衣到淘寶上買的各式各樣越發暴露的情趣服裝。
從新人驗證一直到半年后成為了那個論壇的明星夫妻。
和她一次次一起去看她的照片下,網友們赤裸裸的評論,和各種各樣的虎狼之詞。
而每每這時,也都必定會激起我們這對新婚小夫妻內心別樣的激情。
我們似乎用另一種方式再次壓制住了各自內心中,對曾經過往種種的懷念的情愫。
那些照片見證了婚后的薇薇,從一個青春少女出落成了一位成熟嬌美的小少婦。
本就出眾的顏值伴著日漸成熟的氣質更顯知性與美麗。
這也讓她在這個不免看臉的職場社會中一路走的順風順水。
當年實習結束后,她就被那家銀行在北京排名前三的一家支行的一名姓何的副行長點著名挑走了,放在了這家支行最主力的對公業務渠道。
工作中也一直對她照顧頗多,但都沒有任何出格之舉,我也偶爾會開玩笑說你們領導肯定看上你了。
老婆也會開玩笑的說著我這么漂亮誰不喜歡啊。
到我們結婚的時候,老婆已經開始幫他維護著他們支行幾個最為核心的對公客戶了。
而何行作為她的直系領導,也自然的成為了我們婚禮的證婚人。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他,大概四十左右的樣子,個子挺高的,10左右,微胖的挺著中年人普遍的小肚子,不過整齊的短發和四方的國字臉看起來也很是干練。
因為工作的關系從老婆的口中經常可以聽到他的名字,一開始還蠻多都是各種對他嚴格要求的抱怨,但從她真的開始維護起客戶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和困難開始,口中的何行慢慢變成了一個技術專業和在工作中各處照顧她的好領導了。
那一刻開始其實我已經開始在心中,飄過了一絲不可名狀的預感。
那種預感是一種直覺,一定會發生點什么。
所以從那時開始我也開始特別的關注起她口中的這位何行。
但在我偶爾的打探中,在老婆的表達中,何行完全是一位正人君子的姿態,甚至在很多例如兩人要單獨相處處理工作的時候,他也都避嫌的要求其他的同事留下一兩個人一起,也從沒有什么過分的言語和動作。
但婚禮上的那次一面之緣,從他看薇薇的眼神中,出于男人的本能,我知道,他一定不像看起來那樣毫無想法,我想在真正的職場上,他礙于身份和輿論,也只是克制的把控著,這其實是一種普遍的情況,當然了,我不知道我這么想是不是出于嫉妒。
而在老婆口中,反倒是行里的一些男同事,和客戶,有意無意的總是想要圍在她的身邊。
只不過她也從一開始的不適,慢慢的開始習慣了,直到后來甚至于可以游刃有余的周旋于這些年輕年老的男人之間,又一直都能把控好合理的尺度和距離。
也許這就是美女才有的煩惱和優勢吧,我很快就也發現,她反倒是開始有意無意的刻意利用她的這種優勢,取得了很多工作中的幫助與便利,有的時候甚至會主動和我炫耀。
這也使得她在工作中能夠一直表現的格外出眾。
直到我開篇的時候提到的,在行里的年中競聘中,她出其不意的被提升到了一個管理職級兼任何行的行長助理崗位。
那天當她興奮的告訴我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終于也忍不住在恭喜她的同時對她說道,「那你可要小心啊,我覺得是何行安排好的,你可小心他想潛你啊。」
「什么潛我啊?」
老婆一看就是故意裝傻的問我。
「潛規則了你啊,你想想他當年就是專門點著名從實習生里把你要過來的。」
「那……你說我也不能說不干嘛,那也不能辭職吧。」
「那沒必要。」
我趕緊說。
「而且不會吧,他說讓我當他助理主要也就是可以名正言順的幫他維護那幾個大公戶,他也不想一直親自弄。」
「恩。」
「但老公,你擔心的我會注意的。」
老婆還是補了一句安慰我道。
雖然嘴上是這樣的說著,但之后的很多事情還是多多少少有一些不知不覺的變化。
升職之后老婆最大的變化是她的工作開始變得更加忙碌,幾乎每天都要多多少少加會班。
由于她的下班時間實在是沒譜,所以我也開始斷斷續續的不再每天都去接她下班了。
還有一個變化就是,她自從做了行長助理之后,按照她的說法,行里那些一直哈著她,時不時總想往她身邊蹭近乎的幾個小男生倒是都不敢再叨擾她了。
而我也時不時的開始按耐不住心里邪惡的小念頭,開始忍不住去幻想一些,職場中領導與下屬之間的場景與情節。
當然了,畢竟是工作,我也會提醒她,在職場上還是要注意一些風言風語什么的。
但在老婆嘴里,何行依舊一直表現的非常職場,該說說該禮貌禮貌該罵罵,看不出任何不符合身份的舉動。
以至于我都開始懷疑自己那些難以啟齒的小幻想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妄想,人家真的就是職場上的工作關系的提拔與對她能力的認可。
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從薇薇與我的日常聊天中,我感覺到,無論是她們部門活動后何行的主動開車送她回家,還是聚餐中何行每次都讓她坐他身邊,亦或是支行一起去KTV放松時,廣島之戀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變成了她和何行合唱的保留節目,還有很多很多的細節,男人的直覺告訴自己,好吧這個男人一定還是有想法的,他正在漸漸打破之前的那些距離。
也是,每天都面對薇薇這樣的美麗新婚小少婦,有哪個男人沒有想法呢,更何況是掌握著她職場生涯的領導,只不過,可能也礙于種種規則和脆弱的道德習慣,他也就只能這樣罷了,和那些想往她身邊湊近乎的男同事們沒什么區別。
但接下來的幾個月,她口述中與何行的相處中,漸漸感覺到何行還是開始按耐不住了,也有可能是想做些試探了,老男人的狐貍尾巴終于還是堪堪露出了褲腳。
那是從一次他們的周五聚餐開始的,平時聚餐之后,一般領導就都先提出自己回家了。
他們一些關系好的年輕人可能再去酒吧喝一點酒啊,或者什么地方娛樂一下呀之類的。
這些老婆也都會向我匯報,我也都不會干涉她很多。
但那次聚會之后,何行跟著他們一起,去了后海的酒吧。
一直到晚上快12點老婆才回到家。
那天老婆倒是沒喝多少酒。
她洗完澡鉆進我的被窩之后,發現我還沒有睡著,便一下鉆進了我的懷里。
「今天玩的咋樣啊。」
聞著老婆身上殘留的香水香氣,我隨意的問了句。
「還行吧。」
老婆靜靜的回了一句。
在一起生活這么久了,今天看狀態和往常不一樣,不是她的風格。
直覺告訴我今天一定發生了什么。
「怎么了?」
我問道。
「沒怎么啊。」
「咋了么嘛,你一開口就是不開心了似的。和我有
什么不能說的嘛。」
「真的沒有不開心……就是吧。」
「怎么?」
「我們何行今天和我們一起去的酒吧來著。」
「嗯。咋了。」
「他可能喝多了,最后走的時候,他就拉著我最后,說要送我來著。」
「嗯。然后呢。」
我雖然一下莫名的興奮起來,卻依然表現的很平靜。
「然后就……我沒讓。」
「為啥啊?」
「因為他今天莫名其妙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啊老公。」
「他說什么了?」
「他說……他說那個……他舍不得讓我回家……我覺得他可能喝大了的。」
沒想到老婆倒是沒有像想象中的遮掩,直接說了出來。
「噢」
接下來是許久的無言的安靜,我的手摟在薇薇光滑的細腰上,還是那樣的細膩嫩滑。
我體內那沉寂已久的邪惡想法開始興奮的騷動起來。
而我卻并不知道老婆此時此刻究竟在想的是什么。
「嚇到你了沒?」
我試探的問了句。
「那倒沒有。就是不知道他啥意思。」
老婆答道。
「還能是什么意思,就那意思唄。」
我一興奮就不自覺的開始往那個方向拐帶著她。
但這是她的領導,這樣說完我又有點后悔,就趕快想要往回招撥一下,「嗨,男人喝多了都那樣嘛。酒壯膽,估計當時看見哪個小姑娘都是一樣的話。」
「噢。」
老婆倒是看起來依舊平靜。
這下又換做是我忍不住了,那種躁動的瘙癢讓我越來越興奮的。
滿腦子里忍不住的充斥著那個微胖的男人和薇薇赤裸著身體的樣子,尤其是想象著老婆柔弱的跪在他的身前,雙手扶在他雙腿,含在他身前的樣子。
「那他這也可能是在暗示你嘍。」
我補了一句,其實這在我看來也確實是一個職場老男人對于自己屬下秀色可餐的一位美少婦的試探。
這其實沒啥新鮮的,老婆并沒有說話。
「那你就啥也沒說啊?」
「我能說啥啊,假裝沒聽到唄。」
老婆終于回道。
「人家一直這么照顧你的,你有沒想報答人家一下啊。」
黑黢黢的被窩里我的問題撩的很直接。
「那哪行啊,行里怎么能有這事兒。」
老婆一下激動了起來。
但恰恰是她的激動,反倒讓我覺得這莫名的情愫一定也曾經在她心頭閃現過。
「你又有啥壞心思了吧。」
薇薇突然推開了我的身體抬眼看了我一眼,又鉆回了我的懷里,接著說「我現在可是你老婆了,你還這樣說。」
這句話差一點就終結了這個話題,也許那樣,所有后面的故事就都不一樣了,我們也許直到今天都會是對平常的小夫妻,過著普通的小日子。
「他讓你當他助理,我才不信一點想法都沒有,你自己也知道對不對,男領導嘛,你敢說他沒想法么。」
可惜我沒有終結話題,反倒一下把她壓在身下,趴在她背后在她耳邊繼續說道。
「嗯……」
老婆被我突然壓的口中一下哼出一聲。
「你有沒有想過被他這樣壓著。有么?」
我一邊繼續說著,一邊把手從身下順著她的大腿,撩起她的睡衣伸到了她暖暖的兩腿之間。
「別弄……嗯……」
老婆輕輕掙扎著。
「有沒有想到過……嗯?老婆?想過么?」
「嗯……嗯……別……」
我不知道老婆是在回答還是在輕哼。
但她那柔軟的肉臀躁動的輕輕向后頂起著我的身體。
也許這時我們依舊有機會讓這話題戛然而止,來一場夫妻激情。
但這次敲碎窗戶的是薇薇,她的手抱緊了枕頭,側臉輕輕的說。
「怎么會想不到……他提我當行助……我又不傻……那怎么辦……」
聽到老婆這樣說,我反倒一下平靜了一些,一絲理智又閃了出來,開始想到老婆在職場上的為難,但那是僅有的一絲理智,根本蓋不過那莫名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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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看你喜歡這份工作不,最后還是看你喜歡在行繼續工作不,你喜歡你就看著辦唄,我都可以理解。」
「可我已經結婚了。」
老婆這句話很有意思,她竟然說出這句話,說明……她一定思考過這個問題。
而這個問題其實是她防御的理智和道德的倔強。
我們結婚之后,兩人何嘗不是都一直隱忍著欲望躲在這面道德盾牌之下,而我的想法和喜好她又何嘗不知道。
但也只能是有些游戲,有些新嘗試,但誰也不敢推倒這面盾牌。
而此刻
我們的手第一次觸碰到了盾牌的邊緣。
為了甩開最后那絲不合時宜的理智與倔強,我繼續說道「有些事兒遲早難免的,你要喜歡在這兒,我覺得很多事情都遲早的也難免的,就……我都理解。」
這話何嘗不是在說服我自己,說服我自己鼓勵她推倒它。
只不過我說的是我理解,但其實是我希望。
「可是……嗯……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