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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玩的是高執，找人的是黃霖。

四個1一個0，高執明顯不滿意。黃霖能不能受得了先不說，他就一個菊花一張嘴，就算塞滿再雙龍，還得有一根雞巴等著。

黃霖沒想這么多，這會打開了微信，猶豫著要不要再叫人過來，但他列表里一般都是器大活好的1，一時間也想不到合適的做0的人選過來。

其余的人都不說話，高執快煩死了，約炮最煩的就是人都在酒店了，號對不上。他之前看到過趙廷錫推特的視頻，也有一些兩個人的。

他無聲地打量王洋，對方對這次活動明顯興致不高，這會也是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

高執難得動了動屁股，往趙廷錫做的坐的地方靠了靠，問他：“有煙嗎？”

趙廷錫上趕著巴結他呢，但他和王洋都沒有抽煙的習慣，兩個人誰也沒帶。他摸摸褲兜，抱歉地搖了搖頭。

“哎，想跟你聊聊視頻合作的問題呢，”高執嘆了一口氣，撇了王洋一眼，擺出遺憾的表情，“沒有煙……”

“洋洋，你去買煙吧！”趙廷錫是個聰明人，立刻就明白了高執就是想支走王洋，估計是關于他的工作有一些行內話不想讓王洋知道。趙廷錫推著王洋出門，把他送到電梯里，還特地囑咐他買好煙，買中華。

正好不想在里面呆著，王洋樂得清閑，領了任務出酒店，沿著街邊溜達找煙酒店。

這邊趙廷錫回到房間，正好遇到黃霖嘟嘟囔囔地出門，后面跟著高瓊，估計是這兩個人也被用什么理由支開了。他越發篤定高執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自己說，看樣子有可能簽進他的公司。

“坐。”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高執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等他，見他進來，原本在沙發上倚著的高執坐起來，將兩肘放在膝蓋上支撐著上身，這是非常認真的要說話的姿勢。

“您看了我的視頻……”

“我看了，”高執開口打斷他，“但是我現在不想跟你聊這個事。”

高執沒有再給趙廷錫說話的機會，而是注視著他的眼睛繼續說道：“你那個男朋友，就是去買煙的那個，我看他在視頻里也當過下邊的，今天不行嗎？”

“他……他那不太愿意給別人碰。”

“別人？”高執瞇瞇眼，隨即笑道，“你拿我當別人啊，我還以為我們是自己人呢，畢竟我們公司現在有意向簽約一些自己人。”

這話說的就很明白了，只要今天王洋做0，高執就有可能把趙廷錫簽進他的公司，有了正規公司團隊，有人捧他給他熱度，那紅起來掙大錢簡直就是灑灑水的事情。

這是資本的力量，是他們這種靠自己的誤打誤撞的小網黃撞破頭也很難達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