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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八歲以后就少了。”她停頓了很長時間，接著說道：“我只能躺在床上看書，醫(yī)生比以往還要頻繁地來宅邸看我，我當(dāng)時很討厭他身上的奇怪氣味。”

“我現(xiàn)在不討厭他了。”安潔莉婭微笑，笑容迷人。“但他身上的氣味還是很奇怪，這點一直沒變。”

阿爾弗雷多一言未發(fā)。

安潔莉婭不自在地偷看天使。告訴對方她沉重的經(jīng)歷，是否令他感到了負擔(dān)？少女搓著自己的袖角，不由自主地產(chǎn)生逃跑的念頭，想要就這樣消失在這。她糾結(jié)了一會，最后還是選擇詢問：“您還好嗎？”

“別用敬稱。”阿爾弗雷多說道。他的語氣低沉了很多，混雜著純粹的困惑。“這可真奇怪，為什么你的身體這么虛弱？直到現(xiàn)在你的生命依舊在流逝。”

“我也不清楚，也許是因為我中了惡魔的詛咒吧。”安潔莉婭企圖開玩笑。

“你的身上沒有詛咒。”阿爾弗雷多認(rèn)真掃視了她全身，他說：“你的靈魂很干凈，沒有惡魔的痕跡。”

“謝謝？”

天使認(rèn)真回答了她的玩笑話，這令安潔莉婭有點微妙地悸動。她一口氣喝完圣水，也沒注意到自己是否臉紅，就又問道：“天使連靈魂如何都看得清嗎？”

“當(dāng)然，”阿爾弗雷多回答她。“天使除了這個，還可以凈化邪穢，治愈傷痛。”

“那么您……你也擅長這些嗎？”

“每個天使都擅長這些。”天使點頭，他帶著點得意，又說道：“但不僅如此，我還很擅長戰(zhàn)斗！”

“看得出來，你對戰(zhàn)斗的熱切，尤其是在我們剛剛提到訓(xùn)練場的時候。”

安潔莉婭的捧場似乎對阿爾弗雷多很受用。天使微微舒展開自己的翅膀，他再次為茶杯添滿圣水，主動讓少女喝下。

“因為我是戰(zhàn)斗天使中的領(lǐng)袖，所以必須以身作則。”天使說道。由于知道他本性的同伴都不在場，所以無人戳破他話語里一些值得探討的部分。“團長一百年前晉升為近神使者，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