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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梅把這些掌柜的打發了,忙著讓人把飯菜熱了,和他一起吃了一頓飯,又強行把他留下來休息了一會兒,免得他吃飽了就出去騎馬,回頭會得闌尾炎。
等他離開,她就躺到床上去歇著,許是躺的時間久了,居然有些睏,下午的時候睡了一大覺,就連慕容羽回來都不知道,只是覺得臉上有些癢,仿佛有只蝴蝶調皮地在她的臉上不停地掠過。
她本能地抬手,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她覺得身子一寒,本能地睜開眼睛,就見到眼前出現了一張黑得跟鍋底似的大臉,那張大臉上還有一個淡淡的淺淺的紅色手印。
她一激靈,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么,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趕忙抬手撫住他的臉頰,一臉歉疚神情地說:“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還以為是有蚊子呢?!?
他咬牙切齒地瞪著她,“我長這么大,妳是唯一一個打了我兩次耳光的女人!”
他也是警覺性太低,怎么也想不到,這丫頭睡著了居然還敢打人。
上次也是,太妃壽宴的那個晚上,她也是給了他一巴掌,不過當時因為太子的手下來襲,所以他就把事情給忽略了。
她趕忙心虛地湊過去獻吻,“對不起嘛,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本來就是剛睡醒,聲音中帶了一絲沙啞的魅惑,聽在他的耳朵中,讓他的下腹不由得一緊,旋即發出一聲低咒,“該死!”
說著,他轉身就走,大步進了凈房,拎起一只水舀,從水缸里舀了一舀冷水就往自己的頭上澆了下去。
直到他渾身上下濕淋淋的回到臥房找衣裳換,她才知道他剛才干嗎去了,不禁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趕忙從床上爬起來,翻箱倒柜的幫他找出干凈的衣裳,服侍他換了。
一邊幫他換衣裳,她一邊埋怨道:“你這人,以后不準這樣了,你忘了你身上有傷了?萬一感染怎么辦?趕緊把衣裳脫了,我給你換藥!”
“不這樣我怎么辦?又不能碰妳!”他一臉郁卒的神情,這女人,還以為她愿意去洗冷水澡呢。
“又不是只有那一個法子……”她突然紅著臉小聲咕噥了一句,然后丟下他,轉身往外走,在起居室的多寶格架子上找到一瓶陸澤深留下來的刀傷藥,然后著急忙慌地把蘇家姐妹叫進來?!摆s緊幫我找條白布出來,再找條干凈的手帕子,拿去用開水煮一下,在爐子旁邊烤干了再拿過來?!?
慕容羽耳朵尖,聽見她的話以后,屁顛屁顛地追了出去,涎著臉追問道:“梅兒,妳剛才說那話是什么意思?”
顧清梅見他光著膀子就跑了出去,把蘇家姐妹嚇了一跳,不禁氣得要死,轉身把他推了進去,“我的爺,你就算不要臉面了,也給丫頭們留點臉面好不好?”
慕容羽只好乖乖地坐在臥房中的圓桌旁邊,等著她拿了藥瓶和剪刀過來,把肩膀上的紗布給剪開,揭去紗布,嚷著讓人拿烈酒來,把傷口上黑褐色的藥粉清洗了一下,又給他撒上新的藥粉,重新給他包扎了,然后服侍他把衣裳穿好。
他低頭看著站在面前,正在認真地給自己系系帶的小女人,忍不住又追問了一句,“妳剛才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氣哼哼地用白眼瞥了他一眼,“我不告訴你!”
“妳不告訴我我也知道!”他又不是頭一次才碰女人的雛,什么都不懂,他就算不是閱女無數,家里也是有幾房妾室的,太子送給他的青姨娘可是經過特殊的調教,什么勾人的招數不會?
他只是覺得,若是讓她用那樣的法子來服侍自己,難免委屈她。她若是愿意還好,若是不愿意,豈不是讓她看輕他,將他當成那種下流無恥的男人?
所以自從她懷了身孕,便從來都沒提過這件事,只是一徑忍著,就算半夜的時候,總是忍得睡不著覺,也強忍著,不敢冒犯她。
她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欲望嚇了一跳,轉身就往外走,進了凈房,自己打了水,盥洗一番,又從繩子上拿了條干毛巾,轉身剛想走出去,就見一尊門神站在門口把路給堵了,她忍不住好笑地問:“你堵在這里干嗎?頭發也不知道擦干了,回頭頂著濕頭發睡覺,受了風該頭疼了?!?
說著,她把手里的干毛巾丟到他的頭上,“快去把頭發擦干!”
他卻涎著臉,嘿嘿笑著,把干毛巾從頭上拽下來,邁步走了進來,小聲道:“要不,咱倆今天晚上試試別的法子?”
“沒心情!”她沖他翻了個白眼,用手推著他的胸膛把他推開,然后吩咐丫鬟們擺飯。
他得逞地笑笑,雖然沒有得到她的同意,但是卻得知她并不排斥,心情不禁大好。
坐在飯桌上,她一本正經地說:“有個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慕容羽難得見到她這么嚴肅的樣子,不解地問。
顧清梅道:“我想把今年半年的收益全都捐給朝廷做軍餉,你覺得怎么樣?”
他正抓著筷子夾菜呢,聽她這么一說,不禁揚眸瞥了她一眼,失笑道:“我還在奇怪,怎么才半年,你就折騰著把掌柜的全都叫進京來結賬,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你就說,行不行吧?我已經問過四皇子妃和穆郡王世子妃了,她們都同意。”
他發出一聲嗤笑,“妳們三個都同意了,我反對還有用嗎?”
“既然你也同意了,那明天就把銀票拿走吧,去錢莊把錢都取出來,然后再送進宮。咱們做了好事,把真金白銀拿出來,得讓皇上知道,也得讓文武百官都知道?!?
他不以為意地問道:“一共有多少錢?”
“一共一百二十一萬七千六百二十九兩?!?
慕容羽被一口口水給嗆到了,他緊緊地抿著嘴唇悶咳著,抬起的眼眸里是絕對的不可思議,好不容易他才止住咳嗽,出聲道:“怎么可能?”
只是半年的時間,這個數字,未免也太驚人了吧?
“怎么不可能?光是風扇就掙了三十多萬兩,還有老花鏡,如今接的單子堂姐夫一個人都做不出來,又找了好幾個銀匠一起做?!鳖櫱迕返靡獾赜脺讚芘媲扒嗷ù赏胫猩⒅鴿鉂庀銡獾漠敋w烏骨雞湯,自打自己有了身孕,他知道當歸烏骨雞湯對孕婦最好,便讓羅小薰每天都燉給她,逼著她喝。
好在她懷相好,不暈也不吐,懷孕到現在,一點癥狀都沒有。
她瞇著眼睛笑道:“等再開幾家分店,掙的還多。你只拿一百萬兩就好,剩下的我還得分給四皇子妃和穆郡王世子妃,好給她們補貼家用?!?
“行!既然妳都舍得,我沒什么舍不得的!”他當然不會舍不得,這個時候拿這么一大筆錢出來給朝廷充當軍餉,只會讓皇上對她的印象更好,日后他不在都城,她若是有了什么事,皇上也會護著她。
吃完飯,二人歇息了片刻,又由她服侍著洗了個澡,二人才躺到床上歇息。
他就開始纏她,拉著她的小手探向自己的胯下,“寶貝,妳答應我了,今天換個法的?!?
“誰答應你了?我才沒有!”她依舊氣他不愛惜身子,把手從他的大掌中抽了出來,兀自轉了個身,用后背對著他。
其實,那種事情,她也只是在前世,念書的時候,偶爾從室友的電腦里看過那么幾次,卻從來沒試過。
若是真的讓她做,她也著實有些做不出來。
畢竟,把那個東西含在嘴里,總是會讓人覺得臟。
他將一只大手探進她的衣內,“寶貝,我再過幾天就要出征了,妳忍心讓我當活鰥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