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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讓慕容羽打了,那就不一樣了,都城里有幾個紈绔子弟沒挨過慕容羽的揍?
“方毓!”慕容羽聲音陰沉地叫著他的名字?!皠e怪我沒警告你,你在別的地方隨便玩,殺人也好,放火也好,都跟我沒關系。不過記住了,慕容山莊的地盤上,別說是人,便是一根草,都不許你隨便動!聽見了沒?”
“聽……聽見了……”方毓嚇得都快哭了,他怎么這么倒霉?今天不過是被幾個手下攛掇著,出去打了個野味,還沒玩呢,就讓那小妞揍了一頓,差點被揍死不說,卻被這活閻王給救了,反倒讓自己欠他一個人情。
如今還要受他的威脅。
他這得是多衰的命啊?
慕容羽瞅著他那張不停往外冒血的臉,“嘖嘖”出聲,搖著頭,無奈地說:“我本來還想揍你一頓的,可是一瞧你這模樣,怪可憐的,都讓我沒地方下手了。算了吧,你先養好傷,下次有機會再揍你吧,這次先饒了你?!?
說著,他站起身,轉身想走,卻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腳步,轉身叮囑他道:“記住,這筆賬算在我的頭上,跟別人無關,要是讓我知道你去找這丫頭麻煩,我就直接切了你的禍根,送你進宮當太監去!”
方毓聞言,趕忙用手捂住褲襠,哆嗦著身子猛點頭,“是是是,我保證,絕對不找她的麻煩……”
☆、第二十九章 一見鐘情
慕容羽這才滿意地勾了勾唇角,轉身,面無表情地走向顧清梅,抓了她的手腕便往外走。
因他步子太大,顧清梅小跑著才能跟上他的腳步,就見院門外,倒著一地的人,都是這個宅子的侍衛,正在那哎呦哎呦地喊疼呢。
看見他們出來,這些人頓時就閉上了嘴巴,也不敢喊了,四周頓時安靜下來。
顧清梅忍不住好笑,心中暗道,身邊這個男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威懾力?
慕容羽帶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出這宅子,這才松開她的手腕。
顧清梅用手揉著被他攥得生疼的手腕,扭臉仔細地打量著他,不過卻什么話都沒說。
他們如今還在人家的地盤上,身后有好幾個守門的侍衛,她可不敢隨便講話,萬一被那個淫賊知道自己和這男子沒關系,下次再來找自己的麻煩可就不好了。
宅子門口是一溜拴馬樁,十幾匹駿馬栓在那里,有人看著,見他們出來,馬上有人牽過一匹駿馬,這匹馬身形碩大,渾身上下毛色烏黑油亮,一看便知是名種。
慕容羽不由分說翻身上馬,隨后高高在上地凝眸望著顧清梅,隨后俯下身子,沖她伸出左手,沉聲道:“我送妳回家!”
顧清梅毫不猶豫地把手伸了過去,她這坦然的動作反而讓慕容羽愣了一下,但是他也只是愣了一下,便抓住她的小手,用力一拽,把她拽上馬。
他把她安置在身前,讓她側坐在馬背上,雙手環著她的身子,抓著馬韁繩,雙腿一夾馬腹,胯下寶馬踩著小碎步跑了起來。
她的身子因為慣性緊緊地貼到了他懷里,她擔心自己會掉下去,趕忙伸手抱住他的腰。
然后揚著小臉,笑吟吟地望著他,火辣辣的目光竟然讓慕容羽有些不自在。
他瞧著她近在咫尺的嬌俏臉龐,聞著她身上清淡的處子幽香,輕聲問道:“顧家莊的?”
“你果然是特地來救我的!”聽到他直接就說出她是顧家莊的,她更加篤定了這個男子今日的出現絕對不是偶然。
“算不上特地來救妳的,我只是想找個由頭揍方毓一頓,救妳只是順便。”他突然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她?!安贿^妳的膽子也太大了,連他都敢打,妳就不怕他殺了妳全家?”
顧清梅聞言,不禁哂然一笑,以欣賞的目光瞧著眼前這張稍顯冷酷的俊臉,“你家中可有姐妹?”
他不懂她為什么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于是低頭,給了她一個奇怪的眼神。
顧清梅也不等他回答自己,便開口問道:“若是你家中姐妹遇到此事,你是寧愿她們殺了那淫賊,拖累家族和那淫賊同歸于盡?還是寧愿她們白白受辱,而來保全家人的性命?”
若是她的家人,寧愿她受辱,也不想受她的連累,這樣的家人必是沒有把她當成自己的親人,她為何要為這樣的家人而犧牲?
若是她的家人,寧愿陪她一同和那淫賊同歸于盡,這樣的家人,又怎么會眼睜睜地看著她被淫賊侮辱而無動于衷?
反正是一樣的結局,她還不如拼上一拼。
他聽了她的話,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臉上冷酷的線條登時變得有些柔和,“妳這女子,倒是跟旁人不同。”
若是他的話,他自然是寧愿她們殺了方毓,哪怕是拼上全族的命,也不愿意讓她們受這樣的侮辱,但是這也僅僅是他個人的想法。
這女子的想法竟然和他不謀而合……
從前不知有多少被方毓搶去的女子,因為擔心方毓會殺了自己全家,而妥協成為方毓的禁臠,由著那畜生糟蹋。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有這種奇怪想法的女子,他不知道應該怎樣形容她,是說她太自私,不懂為家人犧牲?還是該說她太沒腦子?考慮不到事情的嚴重性?
今天是她命好,自己恰好聽春媽媽說了方毓出現在顧家莊的事情,才能及時得到消息趕來救她。
不然的話,就算她能殺了方毓,也走不出方家別院的大門。
到時候,倒霉的可不止是她自己,搞不好整個顧家莊的人都得給她陪葬。
方毓雖然是個敗家子,但是卻是西冷侯的寶貝兒子,太后的寶貝侄子,若是他死了,可是會引起大麻煩的。
西冷侯和太后才不會管她是為什么要殺了方毓的。
他們關心的只是方毓的死活。
他瞧著她的眼神不自覺地就變得有些柔和,“妳叫什么名字?”
“顧清梅!清楚明白的清,梅花的梅!”她開心地告訴他自己的名字,隨后問道?!澳憬心饺萦??羽毛的羽?還是雨水的羽?亦或是宇宙的宇?”
“羽毛的羽!”他頭一次有耐心,和一個陌生的漂亮姑娘交談,而且還是用寵溺的口氣。
只是,顧清梅……他看著她的眼神,漸漸地變得有些幽深,如深井古潭一般,有些深不可測地莫測高深。
“你家中可有妻子?”她的下一個問題,問的慕容羽不禁有些發愣。
他忍不住笑道:“妳問這個做什么?莫非妳想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