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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瞄著那尚未拆封的包裝盒,眉峰不可自抑地微揚,隱約泄露一點雀躍。
這時江羚尚為他神色里的純情感到好笑,再過片刻——
“哈啊……慢點兒……”
“是那兒……嗯……快……”
“不……啊……太深了……”
江羚被左銜抱起抵在墻壁,腿架在他的腰上,深深淺淺地操著,前后搖晃,上下起伏,乳蕾與他的胸口摩擦成嫣紅,使她受不了地喚著癢,左銜便問哪兒癢,她說奶,于是左銜騰出一只手來揉捏她的乳房,掐弄她的乳珠,把鉆心的癢揉化了,融成一灘灘的汁水,從小穴漫溢出來,交合的那兒搗出咕嘰咕嘰的濁響。
最初進入時,左銜還為甬道的逼仄而感到被擠壓的疼,額角幾滴汗落下來,等適應了,濕軟的穴肉簇擁著他像命運的禮贊,他的頭皮鋪了層電網似的火花四濺,他像野馬奔騰在草原上一樣律動,聽見江羚銷魂蕩魄的吟喘,明白了如魚得水的快樂。
陰莖頂到了唇舌手指都無法觸及的敏感點,江羚抓著左銜發力時胳膊上微隆的肌肉,讓極樂逼出眼淚,在一個震顫的剎那,她扯住左銜的頭發啃破了他的下唇,冒出鐵銹味的血珠,好像歡愉到極點不得不用暴力來抗衡。
兩具身體沿著墻壁緩緩滑落,春宵苦短。
左銜以為江羚每次的高潮是否來得快了些,他想要將攀頂的時間延長,再延長,她不知道在她的不應期里他有怎樣的煎熬,為欲蟲噬咬,也為不斷失去。
左銜離開的時候,江羚付的是一杯雞尾酒的價格,左銜只要這么多。
江羚趴在床上,數著黑色垃圾桶里的套子,一個,兩個,三個……她忽就想起左銜的眼睛,做愛時會和她一樣潮濕的眼睛,做愛后靠在窗邊抽著一根她的煙,安靜地看烏茫茫的窗外,眼睛像一枚發苦的月亮。
那雙眼明明應該更像明銳的彎刀。
像第一次見到他時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