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女湛藍清澈的眼眸宛如一下子望不到底端的湖水,恍惚間,德米特里厄斯仿佛回到了幾年前那個與少女獨處的夏夜。
玫瑰花馥郁的香氣蒸發在空氣中,纏繞在少女的發絲間,他被少女從游泳池里撈起,全身濕透狼狽地咳嗽著,她蹲下身湊近他,笑容狡詐而明媚。
【“——記住了,伊甸的小少爺,這可是你主動求我的。”】
就算時間過去再久,德米特里厄斯也依舊記得那繚繞于呼吸之間似有若無的玫瑰香氣。
不過看樣子……眼前人卻不記得了。
他突然有些泄氣,原本氣勢洶洶的樣子也頹然下來,蜂蜜般金色的瞳孔中一閃而逝的尖銳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只剩下無奈和嘆息。
“不,怎么會。”
德米特里厄斯注視著伊芙,溫和紳士得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她的錯覺而已。他用一種仿佛賦予權力一般的語氣緩緩道:
“你永遠有拒絕我的權力,伊芙小姐。”
或許,大概也只有她。
二人之間的氣氛,在德米特里厄斯選擇退讓之后無聲地緩和了下來。原本因為氣氛緊張而不知所措的麥克斯也試探著低聲嗚鳴了一聲,德米特里厄斯彎腰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它的頭。
“只不過,如果伊芙小姐被保安局或者其他什么人調查到的話,可以隨時報上我的名字。倘若你需要一位異性作為擋箭牌,甚至是臨時婚約者的話,我都非常愿意效勞。”
德米特里厄斯用一種商量的語氣試圖解釋自己方才的冒犯。
“不用了。”
這是伊芙今天第三次拒絕德米特里厄斯,黑發金瞳的俊美青年一個忍不住指尖微微用力,被他撫摸著的麥克斯頓時忍不住發出了嗷嗚一聲呼痛聲,卻又絲毫不敢掙扎。
“嚴格來說,我現在應該已經不算是單身女性了。”
伊芙說著,輕輕撩了一下垂落在胸前的金發,露出之前尤里答應自己求婚之后送給她的項鏈,上面熠熠生輝的藍色鉆石一下子刺痛了德米特里厄斯的眼睛。
“我已經訂婚了。”
少女微笑著說道。
雖然西爾維婭小姐說過,戀愛這種事情最好多管齊下,廣撒網重點撈……不過伊芙一向是個討厭麻煩的人,而且德米特里厄斯這種看上去就不好惹的大少爺她可不想沾染。
還是趁早劃清界限比較好。畢竟她需要的是一段相對穩定的婚姻關系,而不是要接著感情的幌子擴展情報圈。
“假如德米特里厄斯先生是我的未婚夫,知道了我竟然在訂婚的第二天就跟別的男性相約去看歌劇,想必也會十分不悅的吧?”
……
半個多小時后,給阿尼亞講作業到身心俱疲的達米安擦著額頭上的汗,牽著莫名安靜乖巧的麥克斯跟著哥哥上了德斯蒙家專門派來接二人的車。
并沒有留意到哥哥身上的低氣壓,一臉興奮的小男孩只是嘰嘰喳喳,兀自說著自己跟阿尼亞之間你來我往的爭執。
“……然后我就說!有本事我們就來比一下啊!正好下周就是伊甸學園的親子運動會,哥哥,你到時候,會跟母親大人撥冗來參加……的吧?”
達米安的聲音一點點小了下去,他試探問著的同時,也終于察覺到了兄長情緒上的不對勁。
“嗯……嗯?好的,沒問題。”
雖然對于弟弟一向嚴厲,不過德米特里厄斯并不會拒絕自己寵愛著的弟弟的合理要求,他一
邊心不在焉地應下,一邊轉頭凝視著車窗外閃爍黯淡的夜景若有所思。
——尤里·布萊爾嗎……?
第26章 ission 26 extra篇
extra篇沒有名字的玫瑰
每年, 以東西人民共和國最為出名的伊甸學園和巴伐利亞學園為主辦方,都會開展一次特殊的學術交流, 屆時歐洲諸國的優秀畢業生匯集。
以學術交流為名, 實則是各國后起之秀展示自身實力的舞臺,甚至有的時候會成為國家實力比拼的重要場所。一般獲得學術交流優勝的,不是各國重要黨派的名門繼承人, 就是有著絕對才華的科研新秀。
學術交流年年都有, 但是那一年卻理所當然獲得了整個歐洲的矚目——因為就在那一年, 伊甸學園和巴伐利亞學園都有著足以代表國家未來十年乃至二十年勢力走向的天才,即使從未謀面,他們也對彼此早有耳聞。
伊甸學園,帝王生中的第一名,東國統一黨派黨魁實力競爭者多諾萬·德斯蒙的長子,德米特里厄斯·德斯蒙。
巴伐利亞學園,玫瑰勛章獲得者中的第一名,西國民主黨派黨魁實力競爭者,后來的布蘭茨外長的長子,海因里希·布蘭茨。
雙方都是天之驕子,早早就在社交界登場揚名,而今年這場學術交流,可以說代表著東西兩國未來領導者的初次交鋒。
必須贏,絕不能輸。雙方幾乎都鉚足了勁兒,咬牙不惜一切手段都要奪得勝利。
伊甸學園前往西國的專機上,伊甸學園的其他帝王生大多正如同圍繞著太陽一般簇擁在德米特里厄斯的身側。
不過這也沒什么好意外的,畢竟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在畢業之后都即將邁入政壇或者科研中心,如果能夠為掌握著東國經濟命脈的德斯蒙家族效力,他們今后的仕途自然會是一片坦途。
“今年的優勝毫無疑問將會是德米特里厄斯少爺啊!”
“是啊是啊!德米特里厄斯少爺的關于東西國和平統一的理論架構可是我們都看過的, 就連教授們都挑不出毛病,在這點上絕對是貢獻值第一的優秀作品!”
“沒錯!我們都支持你!”
……
說什么獨自創建的課題,實際上自然離開不家族和父親的幫助。德米特里厄斯能夠做出這類課題,自然也跟他的身份密不可分,其他人做這個演講是笑話,而他則可以說是代表了家族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