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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鹿菀青吃了幾口東西，算是填飽了肚子。

一旁的齊紀站著直愣愣的看她，就好像在瞧著一個怪物。

“你真不去找聞少阿？”

“你想去？”

鹿菀青用紙巾擦了擦嘴角，微挑著秀眉。

齊紀干脆拉了個椅子坐在她旁邊，嘴里嘖嘖幾聲，“你不是特別愛聞少嗎？為了吸引他注意，都不惜故意跳海的那種！現在就一點也不在乎了唄？”

“錯！”

鹿菀青用手指打了個叉，“我跳海是故意的，但是目的不是為了吸引他注意。”

當年她也不知道聞江斂的車就會那么恰巧的路過，而且還愿意紆尊降貴，奮不顧身的去救自己！

如果能重來的話……自己想尋短見，定要找個更僻靜的地兒。

最好一輩子都沒有認識過聞江斂。

齊紀聽聞這話，眨眨眼睛，一時沒反應過來。

“所以你……當時想要自殺？”

“嗯。”

“那你怎么不和聞少解釋啊？還有你給他下藥那事兒，我兄弟可是恨不得把你撕碎了！”

不提這事兒還好，一提起來，鹿菀青就無語。

“我解釋，他也得信才行阿。”

齊紀撇撇嘴，一時無語的看著鹿菀青。

不知怎地，他下意識的愿意相信她說的話！因為如今她的口吻和態度，都是相當平和的，區別于故意澄清的強調，和撒謊的慌張感。

“要不要我幫你解釋？”

鹿菀青想都不想的搖頭，“謝謝好意了！五年前我或許還想挽留一下我的愛情，但是現在——”

“我確定我是一丁點也不愛聞江斂了。”

這句話，是聞江斂推開包廂門，聽到的第一句。

一丁點也不愛聞江斂了。

不愛……他了？

“那你愛誰，陸明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