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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然捉住他的手, 顫聲叫屈:“又不是我挑釁你, 你該懲罰他。”
“再說, 我怎么就不能考慮考……啊!”
剩下的話被拆碎。
最后一次結束, 寧安然看著床頭的黑袋子,悠悠地問:“后勤發這個的頻率是多久?這會不會是一年的配額?”
吃飽饜足的某人無所謂地道:“沒事兒,我明天去把陸沉的配額領了,反正他也用不上。”
寧安然抬腳踢他小腿, “你能再無恥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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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9月, 各分工會緊鑼密鼓地比起了趣味運動會的分組賽,網絡歌手大賽的初報名也進行得如火如荼。
宣傳處和網絡中心每天忙著審核上傳視頻,聽歌聽得耳朵都快工傷了。
不過,不得不說, 這些平時一板一眼的工程師們唱起歌來,
還真不比男團選秀那些人差。
比賽報名截止日的最后一天下午, 朱佳佳正在審核最后姍姍報名的作品,忽然,握住耳麥尖叫:“我的天!他們怎么也參賽了。”
“誰啊?你這么激動?”楊帆問。
“你們來看就知道了。”
寧安然隨大伙兒放下手里的活過去, 定睛一看, 不由和佳佳一樣睜大了眼。
報名信息上, 赫然寫著, 演唱者:周司遠和沈書周。演唱作品:《我們倆》。
“快點開看看。”楊帆很興奮。
朱佳佳連忙拔掉耳麥, 選擇外放, 然后點擊加載視頻, 一秒后畫面跳了出來。
鏡頭下, 周司遠和沈書周穿著一黑一白的襯衫,隨意地坐在籃球場邊的臺階上,一人掛了一根耳機線。
短暫的前奏后,最先開口的是沈書周,“你在左邊,我緊靠右,第一張照片……”
聲線很溫柔,略帶一點點沙啞,配合他溫潤的氣質,一下就抓住了人的耳朵。
朱佳佳捂住嘴,把尖叫堵在喉嚨里,眼睛閃閃發光。
寧安然的視線卻始終落在旁邊半垂著頭的男人身上,心跳一下快過一下,直到他唱出來,“太多感觸,時間……世界變了……”
不同于沈書周的溫柔,周司遠的聲音有一種少年感與成熟感交融的奇妙氣質,淡淡的、像清泉、如月光,沒有甜得發膩。
合唱部分,兩人的聲音都很有辨識度,卻又融合得不尖銳突兀。
唱到副歌那句“永遠愛你是我說過”時,周司遠忽然直視著鏡頭,聲音沉穩、篤定。
寧安然心嘭地炸出了一場絢爛的煙花。
十幾年前,他也是這樣,站在臨川的操場上,對著她的方向,用少年特有的散漫和溫柔,唱著:“太久太久,是否過了太久,忘了忘了開始怎開始的,永遠愛你是我說過……”
關于他們的流言在臨川早已不是秘密。
當他唱到:“永遠愛你是我說過”時,整個教學樓都沸騰了。
鼓掌聲,口哨聲,尖叫和起哄聲此起彼伏。
陳筱筱在旁邊搡她的肩膀,“我艸,我艸,你男人太帥了!”
寧安然沒有像從前一樣去糾正她的說辭,只是盯著操場的方向,周遭人聲鼎沸,耳邊只有心臟鼓動的喧囂,還有他結束時,隔著人潮,對她說的那句,“我們倆,畢業快樂。”
我們倆,是歌名,也是他和她。
他用他的方式給了她一場盛大的快樂。
“啊啊啊啊!”朱佳佳的聲音將她從那個夏天拉回來。
“太絕了,我不行了!!”
老黃手托著玻璃杯,笑道,“這放出去還不直接把其他人全秒了。”
“絕對!!!”朱佳佳斷定。
沈書周、周司遠,這兩人隨便一個拿出來參賽都夠抓眼球了,何況他倆還雙劍合璧。
“不過,這個錄音還是粗糙了些。”老黃客觀說。
“不重要!”佳佳很有發言權,“初賽比得就是人氣和魅力。”
就憑這兩人,往鏡頭前一杵,哪怕是不張嘴,都能俘獲一群顏狗的票,更何況他們唱得很不錯。
“我打賭,他們初賽絕對第一。”佳佳邊說邊火速通過審核,把視頻傳了上去,并廣泛通知個小姐妹,快去給我聽和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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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當天晚飯時間,《我們倆》的播放量和投票數就斷崖式地位列第一。
甚至,在車上,路上,食堂,寧安然都瞧見不少人在刷這個視頻。
晚上周司遠有會,無法和她一起吃飯。她和處里的人一起去食堂,自然又收到了不少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