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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離的很近,簡亦遙身上有種特別的氣質,冷傲,卻令人覺得可以信任,此時,他的目光沉靜,臉上還飄著微不可見的可疑紅色。
他看莊希賢扭著身子回頭來看他,他強裝的鎮定頃刻間就想瓦解,他受不了,竟然抬手把她的臉轉了回去,莊希賢立刻失笑。
“他們有選項,必須有一道題抄錯,”簡亦遙也笑起來,復又把下巴放上她的肩膀,親密的低聲說道:“而且,我還有優惠,錯兩道題,第二天可以少收錢。”
這完全是在用企業營銷手段做市場,莊希賢佩服,胡亂問道“你不會還有什么買一送一活動吧?”
“當然,連買四天,周五贈送”簡亦遙佯裝自豪的語氣說。
莊希賢膜拜了,難怪天生天養都說這男人是撈錢的一個好手,她考慮是不是真的可以讓他進自己家,這樣至少以后有人替自己管賬了,這個,天生天養都不擅長,他們家一直少個貼心管賬的。
有了他,私人理財顧問都可以不用了。
簡亦遙卻說:“那時候太小,不知道對錯。”
正直的人,也不見得是一路正直到底的,他走到了今天,也是一點點修正自己,才有的結果。
莊希賢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轉身,伸出兩只細白的小手扶上他的臉:“謝謝你!”她真誠的說。
簡亦遙這一刻終于放心,天知道,剛剛看到那樣暴怒的她,他真的怕她會鬧出人命。
莊希賢看了下時間:“我真的要出去了,還有好多事要處理,至于你說的敵人……”她忽然靠近他,伸出手,圈上他的脖子,整個人都軟軟的靠近他懷里,和她平時捉弄人,開玩笑,甚至惡作劇時候的動作都不一樣。
這是一個真實親密的擁抱,簡亦遙已經呆住了,他可以感覺到,她柔軟的曲線緊緊的貼著他,每一屢線條都迎合著他,令他心臟瞬間跳的不堪負荷,她卻不管不顧,頭枕在他的肩側,低聲說:“敵人就麻煩你幫我看吧。”
簡亦遙的禮服很干凈,貼在自己臉上夾著他身上的味道,有些生機勃勃的感覺,這是荷爾蒙的力量,莊希賢再一次感覺到。
她仰頭,忽然親了一下已經完全任她為所欲為的簡亦遙:“謝謝你!”
簡亦遙懷里一空,她已經離開。
走到門邊,莊希賢忽然輕聲說:“等我!”
笑著拉開門,正對上一個抬手準備敲門的人——卓聞天!
他看到莊希賢立刻面上一喜,還有濃濃的擔憂:“你沒事吧?”
莊希賢搖頭:“家里還有點事,今天謝謝你了。”沒有女主人,竟然需要麻煩到他幫自己待客。
卓聞天搖頭,依舊擔心的看著她:“我擔心你,剛剛那個女人是怎么回事?”
莊希賢避重就輕,“我們家要辦喪事了,剛收到消息,我嫂子不在了,我現在趕著去處理。”她側過身,讓他看到書房里的簡亦遙:“你們倆聊。”
說完,她急急的向外走去。
卓聞天看著她的背影,眼神陰郁了一下,片刻,他轉頭看向簡亦遙,笑著說:“你堂妹正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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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希賢家側門后,有幾間空著的房子,是以前莊美慧還在的時候,給下人住的,但現在家里人丁單薄,傭人工人少到不需要住去那里。
所以剛剛被抓的人,就送來了這里。
莊希賢到的時候,人已經帶來,身上依舊是裹著白色的餐臺布,又大又厚,好幾層。
屋子里除了押著她的幾個人,范希言和天生也在。
一看莊希賢來,范希言立刻站起來,椅子被碰了一下,“砰”一聲倒在地上。
“希希,你沒事吧?”范希言拉著她,“天生已經和我說了,這女孩我沒碰過她。”為了增加可信度,范希言又說:“不止她,別的女人我也沒碰過。”
所以,你不要再擔心我了,看到你這樣,哥哥真的很心疼。
莊希賢抬手,拍了兩下哥哥的手臂,然后她看了看范希言的衣服:“你的手機呢?”
范希言愣了下,在身上一摸,想起來:“忘在車上了。”
莊希賢看著他,這就難怪了:“剛剛大哥打電話給我,夏小楓自殺了,他現在在醫院,看樣子爸爸也不知道。”
范希言和天生互相看了一眼,這也,太突然了吧?
隨即他們發現,后面的事情太多:是現在就去醫院處理喪事,還是留在這里,繼續原定的計劃,先和徐箐還有她的兩個女兒撇清關系?
這步是為了告訴那個幕后的人,他們的籌謀已經落空。
但是死了人,這對范家也將會是不淺的沖擊,會有多少閑言碎語且不說,對莊希賢的影響無疑是巨大的。
她一回來,死了嫂子,“后母”——尚且算是吧,別人不知道徐箐和范立堅無名無分,別人只會想她逼走了后母,還把兩個同父異母的姐姐掃地出門,那她“惡毒”的名聲怕是坐實了。
范希言滿滿的都是擔心。
天生同樣是擔心的,不過他擔心的是另一樣,在國外長大的他們對人際關系的重要性,和敏感度趕不上土生土長的范希言。
天生擔心的是莊希賢竟然走進了地上被綁著的那個女孩,“小心點。”
艾滋誰不怕?!何況這女孩現在已經流血了,剛才他們都是小心再小心。
莊希賢搖頭,示意無礙,她擺了下手,女孩手中塞著的毛巾被拿掉,她的嘴已經發疼,看著莊希賢眼中有恐懼,卻說不出話。
天生擺手,旁邊人給莊希賢搬過一張椅子,她卻不急著審問地上的女孩。
而是先叫了天生和范希言出去,在門外低聲安排道:“二哥,你現在去和爸爸商量,看醫院那里怎么辦,誰先去?天生出去招呼客人,宣布脫離關系的事情還是照常進行。”
范希言沒想到莊希賢執著至此:“今天你在外面打了人,要是再這樣,還不知道會被人說成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