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nglinshishab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在這里沒朋友,沒親戚,這么晚出去,天寒地凍,難道是游車河。
莊希賢抓過門口的車鑰匙,想了想喊道:“四姐,你去那邊把我二哥的車鑰匙給我要過來,我要自己開車出去。”
“還自己開車?”天生露出擔(dān)心的表情:“太不安全了。”
“沒事,我去簡亦遙那里坐坐。”她說。
“嗯?”天生一愣,問道:“為什么要去他哪里?”
是啊,為什么去他那里?莊希賢掏東西的手頓了頓,其實她也沒想好,她剛想出去,上樓的時候就想去他那里坐坐,可是為什么去。
她看著天生,呆站在那里。
那個人,簡直悶死了——
她想到那天和他獨處,她逗他,他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莊希賢笑起來,一邊掏粉盒,一邊從鏡中看著天生說:“你不覺得他其實挺好玩的嗎?”
她的表情帶著少女的調(diào)皮,和剛剛深沉充滿壓力的語氣不同,聽上去真的愉快,顯然是想到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天生好奇:“你又捉弄了他嗎?”
“沒有——”莊希賢立刻反駁,她碰了軟釘子的事情自然不會告訴天生,那也是她這輩子第一次在男人那里碰釘子,她當然更不會說,“其實他是個挺有原則的人,你不覺得嗎?”
原則=古板!
天生很贊同這個評價,卻沒想到莊希賢又說道:“那個人,他工作的時候不茍言笑,吃飯的時候也不喜歡說話,可我覺得,他眉頭深鎖的樣子,還挺有趣的。”令人某名心安!
不輕佻,不浮躁,不輕言,不令人感覺廉價!
于是她又很快想到一大堆理由:“我們和他沒有利益沖突,技術(shù)上說來,還有共同的敵人,他還欠我的人情,加上他家后臺很硬,我去他那里你們也可以少擔(dān)心。”
天生挑眉笑起來:“你不生氣他昨天對你冷臉?”
莊希賢對著門口的穿衣鏡整了整衣服,又掏出口紅補了補妝,抿著嘴說:“你很健忘嗎?道歉的禮物早晨就送來了,昨天才知道我大嫂的事情,他連夜找了那些資料過來幫我,其實你不覺得他雖然人有時候性子擰巴了點,但是卻還是懂得關(guān)心人的嗎?”
所以她現(xiàn)在覺得,帝港城她能去的地方,他那里是比較安全的。
“你選朋友的品位還真特別。”天生不咸不淡的說道,有些刻意為之。
這話有些刺耳,仿佛挑到了某人的神經(jīng),莊希賢立刻轉(zhuǎn)身反問:“他有什么不好?雖然有些清高,有些古板,但他才21歲,對比他的經(jīng)歷,至少我見過的21歲的男人難有他這么頭腦清楚的。再說了,你沒發(fā)現(xiàn)嗎?他是不止對別人苛刻,對自己更苛刻,審美也苛刻,穿衣服和他做人一樣,身上濃濃的英倫紳士修養(yǎng),絕不是那些裝出來的半吊子,戲弄他的成就感和戲弄別人都是不一樣的——”
天生一愣,隨即爆笑起來,“你這是夸人嗎?”
莊希賢惱怒的轉(zhuǎn)身抓起手袋,正好車鑰匙也拿來了,她接過鑰匙在天生的爆笑聲中出了門。
“蹬蹬蹬”青石板路上快步走了好久,她才想到,剛才嘴快,其實她想說的是:“那樣的人,多令人有安全感!”
******
她很少自己開車,在帝港城更是第一次摸車,一路上千辛萬苦,無數(shù)次熄火,磕磕巴巴才把車開到酒店。
下了車,甩上車門,她卻又有些猶豫。
準確說來,她和簡亦遙兩人還不是朋友,或者是朋友,也不是什么好朋友。
認識才不到一周,共同經(jīng)歷過的事情卻不少,莊希賢掏出電話,鍵盤感覺到手指的溫度,已經(jīng)解鎖,她沒有他的號碼,她低頭,忽然有點喪氣,她給他打電話想說什么?
謝謝他早上送來了那些東西,還是只想問問他,是不是其實想道歉?
那么,她算是原諒他了嗎?
沒話找話不是嗎?
隨意在鍵盤上劃著,相冊被點開,閃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摟著他的男孩子長得很漂亮,笑的率直坦誠……
夜風(fēng)微涼,她的某種熱情慢慢的冷了下來,從昨天簡亦遙給自己掉臉開始,她就覺得不開心,今早他送了東西來,她心里隱隱雀躍,現(xiàn)在還找了借口,想過來看他一眼……
這是為什么?不用別人告訴她,她也有些想明白了:
她對他有了好感。
她望向簡亦遙酒店房間的方向,厚厚的窗簾拉著,隱隱透出燈光。
一陣涼風(fēng)吹來,直直的灌進脖子里,她攏了攏大衣,生死不明的未來,想這些有的沒的有什么意思,害人害己。
她轉(zhuǎn)身拉開車門,手中的手機卻震動著響起。
她看著上面跳動的一排手機號,猶豫了一下,按下了接聽。
“東西收到了嗎?”電話那端傳來簡亦遙平穩(wěn)的聲音。
莊希賢捏電話的手緊了緊,呼了口氣,她說:“收到了。”
“你也沒打電話過來說一聲,所以我打來問問你。”他的聲音近在耳邊,語調(diào)錯落有致,有種英式英語般的特有頓挫。
她想也沒想的說道:“我沒你的電話號碼。”
那邊的簡亦遙捏著手機無言以對,莊希賢也捏著電話,完全沒發(fā)現(xiàn)自己說的話很有問題,她連他的酒店地址都有,怎么會沒有他的手機號碼,就是因為相信她有,所以他才沒有刻意再提出給她。
他默許了她對他所有的調(diào)查行為。
可是她竟然不用。
“你,什么時候回英國?”半響,莊希賢問。
簡亦遙握手機的手緊了緊,很快的回答:“還不知道,處理完那件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