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nglinshishab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范麗琪氣瘋了,這人怎么這么不要臉,她自己就算再壞,在學校看人不順眼,哪怕叫人輪/奸對方,別人問到她跟前,她也不會這樣睜著眼睛說假話,她看著嫵媚生姿,明艷不可方物的莊希賢,她終于意識到,自己沒有證據,這樣和她對峙,一點用也沒,轉頭看見父親的目光,那里面滿滿的都是責備。
滿場皆靜,大家雖然都被莊希賢驚世駭俗的言語鎮住了,但不用想也知道,大家都相信了她。
可是這人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她那么高貴不可一世,怎么會敢做不敢當,有醫院報告又怎么樣,范麗琪的心中竟然涌上難以名狀的委屈,大聲說道:“你是處女你了不起呀!”
等的就是這句,莊希賢看著她,清清淡淡反問:“那你是嗎?”
“我,我,我……”范麗琪突然結巴起來,“我當然也是!”
“噢”莊希賢輕笑,范麗琪瞬間明白,她又被坑了,那一聲輕輕的噢,好似她知道了什么般。這下,其它來賓怕也都知道了。
徐箐一看女兒的表情,就知道又壞了。19歲有過男朋友也沒什么,可是現在顯然這場歪局的處女pk賽,自己女兒已經不戰而敗了。
事到如今,根本沒什么好說的,就坡下驢才是正事,范立堅給范麗琪再次遞話,“琪琪,還不向姐姐道歉。”
道個歉把這事揭過去就完了。
徐箐也意識到鬧下去一定是自己吃虧,女兒一向驕縱,這次太魯莽了,忙也跟著勸,“琪琪大概是看錯了,快去給姐姐解釋一下。”
怎么又讓她道歉,范麗琪氣死了,剛收住沒多久的淚水又涌了出來,委屈,委屈,還是委屈,全場這么多人,大概只有自己才相信自己,“倒她妹的歉呀,我真的沒有說謊!”說完竟然不顧形象的蹲在地上哭了起來,這孩子今天委屈死了。
莊希賢看范麗琪被自己逼成這樣,上輩子的仇她已經報過了,原本她只是生氣她騙自己去那個會所,害自己天天做惡夢,現在看她這么傷心,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過了。不過這種心軟一閃而過,家破人亡的仇,她怎么能忘。
徐箐心中當然也是憤憤不平,自己女兒不會這樣無緣無故亂說,但現在顯然不是追究的時候,只會讓別人看笑話,笑著說,“大概是誤會了,希希你也是,妹妹也沒有說你什么,再說那個報告,那也是你回來之前的事情了。”
是啊,之前沒事,不代表現在也沒事。想要說軟話,卻始終意難平,到最后還是不忘刻薄一句。
卻沒想就算她想息事寧人,有些人也是不答應的。
莊希賢轉身看向她,忽然笑的很和煦,“您說的對,現在再去檢查一次也沒有關系的,而且,我明年還要去,作為莊家繼承人,結婚之前,每年都要檢查的。可是,我為什么要向你證明?”語調溫柔,意思卻能氣死人。
的確,她在別人的人生里,又算什么東西,人家向自己的媽媽,爸爸負責,為什么要向她證明。
莊希賢看徐箐慘白了臉色,忽然表情也一下變的哀傷起來,她看向遠處的大屋,“母親總和我說,外公給了她很多期望,結婚的時候,特意蓋了這棟房子給她,希望可以一家和美,剛才那些話,原本不該在這些地方說,可是剛才我聽到有人說我有爹生沒娘教……希賢以后可以不留在國內,可是,不能因為我回來一次,而把我外公一輩子的名聲都毀了。”
眾人驚覺,這房子,原來是莊家的。徐箐氣結!
但對于莊希賢而言,這場戲顯然才開場,她看向徐箐,一字一句的說:“我也想有機會在父親面前撒嬌,也想春暖花開的時候他帶我出去,把樹上的小花摘下插在我的頭發上,甚至抱著我,可我沒有機會,我長到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爸爸,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回來第一天就和你鬧了一場……”
莊家大小姐第一天回家,就把父親家鬧了個天翻地覆,可不是什么秘密,這一刻眾人才想到,怕是還有這個過節在里面。
徐箐氣的恨不能撲上去撕了她的嘴。
莊希賢才不管那么多,今天本來就是她眾多局里面的一個,她看向不遠處的幾位夫人,她們都是徐箐一直想要盡力巴結的對象,沒有多做停留,目光就繼續鎖在徐箐身上,“我不明白你們為什么這么討厭我,房子已經給你們住了,爸爸陪著你們二十年。”莊希賢拿出戲劇老師教的所有東西,七情上面,委屈又心痛,“我真的只是想和我爸爸住幾天,我會走的,可是連這樣也不可以嗎?那我現在就走,再也不回來了。天生……”
她回頭看了一眼范立堅,眼淚隱隱在眼眶里打轉,就是不掉下來,“這就是爸爸送給我的歡迎酒會嗎?真的很難忘!”
說完轉身就要走,身影決斷而悲涼,范立堅心疼難當,不顧眾人都在,立刻攔上去低聲下氣的開始哄女兒。
徐箐不由自主用手捂上心口,被莊希賢顛倒黑白的能力再次震驚。
莊希賢的這段表演可是專業訓練過的,眾人都被“感動”,原來她也不是什么都不缺,這一刻,陳年舊事又浮上每個人的心頭,大家忍不住開始低語,交換著知道的陳芝麻爛谷子。
徐箐當年強勢攪局,逼得莊美惠在月子里帶女兒離家,本就不是秘密,現在女兒回來了,第一次辦酒會,就這樣給原配女兒難堪,雖然有人也覺得這件事的起因很無厘頭,但是此時是沒有人在乎那些的。
“這房子原來是莊家的呀,那她走的時候為什么留下了房子,是不是給范家了?”
“什么呀,那是莊家根本不在乎這一棟房子,你看看莊美惠教養的女兒就知道,人家的家教……嘖嘖嘖,剛剛說的話,回家我可要告訴我兒子。”
“是啊,是啊,聞所未聞呀,這樣說來,今天就太過分了,無論如何也不能在人家外公給留的房子里這樣欺負人……”
同情弱者是人類善良的天性。
在大家的心里,莊希賢是外來的,徐箐本來就占了地理優勢,而且莊希賢給人的感覺,一看就屬于“花瓶”型,沒什么心機,不然她不能回來第一天就鬧了父親的家,這不是招人煩嗎?加上她今天說話,那愣頭愣腦的直白勁,誰也不會想到今天的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
空氣中……無處不在的嘲笑聲。
徐箐氣的渾身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她終于明白,她和女兒,被狠狠坑了一把!這一切,一切都是莊希賢的陰謀。
她是要告訴所有人,她們母女不過是鵲巢鳩占的那班入侵者,住著人家的房子,搶了人家的老公,還欺負人家的孩子。
天地良心,她什么都沒有做啊!
她今天原本就很不痛快,準確說來,從莊希賢回來后她就沒辦法痛快了,她這些年辛苦經營,對于一個毫無根基,沒有家底的女人,想要擠入某些特定的圈子,無疑是非常艱難的,她在家要辛苦籠絡范立堅,在外,還要努力擠入社交圈,現在女兒都大了,隱隱才剛有了熬出頭的架勢。
可是沒想到,辛辛苦苦撐到今天,莊希賢竟然一下就把自己打回了解放前,也不過了個登門入室的第三者——搶了別人老公,占了人家房子,最后,還欺負人家的女兒。
這就是她的標簽。
不用想也知道,今天之后,自己就是帝港城的第一大笑話。還有哪個有身份的女人愿意和她交好?
還談什么身份體面。
她就知道,莊希賢怎么可能那么好心不收回房子,原來是等著這一天,這樣的羞辱自己,讓自己一敗涂地。
目光掃到人群中的一個身影,她忽然下了一個決心。
☆、19假話連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