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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晦氣,好心救了他,還被這樣對待,抬手,毫不猶豫一拳砸了過去。
好吧,莊希賢完全誤會他的意思了。
簡亦遙下巴一痛,后半句沒有說完的話,被打回了肚子里。不過,挨了一下,他的腦子反而清明了些。
莊希賢甩著右手,輕描淡寫的警告道:“最后一次,再不乖乖的,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聲音又低又狠。
她坐回去,順手拍了拍左邊的人,“咱們換個位置。”這地方太不安全了。
但是同樣的情況又再發生,她的左手,被瞬間抓緊,但是更“離譜”的是,抓她手的人,竟然也靠了過來。
男孩身上的溫度熱騰騰的透過衣服烤向自己,莊希賢條件反射一躲,“你也怎么了?”
一想又不對,靈光一閃,“你們倆剛才是不是被喂了什么東西?”
“水!”簡亦遙低聲說,晃著腦袋,企圖讓自己清醒點。
莊希賢明白了,心中嘆氣,又好笑。
☆、11救贖
藥物真的很可怕,可以把人的所有理智都抽走,輕易變成情/欲的奴隸。
卓聞天已經完全挨上了她,他蹭著她的頭發,身體里叫囂著和簡亦遙相同的欲望,他也忍到了極限,女孩的頭發散著清香,他狠狠的吸了幾口,身體被旖旎的想法充斥,懷中的女孩變成尤物,讓自己抓心抓肝的想要。
莊希賢一閃,又靠上了右邊的簡亦遙。
他身上同樣的熱度,通過單薄的襯衫烤上自己,帶著男孩年輕激情的某種吸引力。
臉頰一熱,卓聞天跟過來吻上了她的臉,他的右手抓著她的左手,很快臉頰又被吻了一下,而后一路順著,他向下吻去,左手也不受控制的伸進她的衣服里,挨上了絲滑的內衣,腰間是綢緞般細滑的誘惑……
但是,自己身體的渴望更為強烈,他拉著她的手摸向自己胸口,光裸的腰,她的小手碰上他,那種感覺,他瞬間燃燒,他低低的呻/吟起來,帶著不可自已的沉淪感。他的唇,更是著了火一樣的燃在她的臉頰,脖子。
一切來得很快,莊希賢又氣又怒,外面不斷傳來打人聲和求饒聲,無端給他們這個空間注入更多的壓力。
她錯開頭,抽空看向另一個,那人剛才挨了自己一下,此時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頭扭到一邊極力在克制自己。
簡亦遙感覺到了這邊的事情,但是他現在只有力氣控制到自己,他還在等,希望過幾分鐘這個藥力能過去。
莊希賢看他左手握著拳,右手放在嘴邊,隱隱有血跡從手背滲出,又看了一眼旁邊這個完全被藥物控制的……無奈嘆了口氣,“你們倆……中了藥為什么不早說。”
卓聞天還在急切而無章法的親吻著她,整個人幾乎要把她壓倒。
莊希賢努力錯開頭,像躲一只急切的小獸,左手還被強行拉著,被動的在他身上為所欲為,男孩已經急的出了汗,混著某種陌生的味道,衍生出一種奇特的效果,那是一種令人心跳會無端加快的吸引力。
仿佛他的健康,蓬勃的生命力都由著這種味道在彰顯,和她夢中的那些景象不同,這種味道,叫——年輕。
只有青春蓬勃的少年身上才會有這種純粹,隨時噴薄欲出的熱情洋溢。
莊希賢稍一走神的功夫,少年已經覺得這種程度無法滿足自己,他拉著她的手,來到自己腰間,牽引著她的手摸向自己的皮帶。
莊希賢哪里還敢讓他繼續,伸長右手在墻邊摸了幾下,找到自己的包。
迅速在里面一翻,拿出一個白色的袋子,一抖,里面掉出一條白色的小方巾,她的左手主動在卓聞天腰上狠狠一抓,少年渾身都是麻癢,這一下,他舒服的瞬間低吟出聲,莊希賢趁機一下撲倒他,同時,那塊方巾也捂在了他的口上,卓聞天腿只踢了一下,人就昏迷了過去。
這一聲有些大,外面的打人聲都忽然停了。
隨后有個男子忽然笑了下,“不知道誰搞的聲音這么大?”
另一個男聲附和著笑了一會,又說道:“人跑了就算了,趕緊再去找人補上,免得掃興。”
關門的聲音響起,外面安靜了。
莊希賢從卓聞天身上爬起來,轉過頭,看向另一個,什么也不說,直接把毛巾遞了過去。
簡亦遙接過毛巾,卻仍舊目光沉沉看著她,他現在明白這個女孩至始至終的淡定是從哪里來的了,也因此想到她剛才救了他們的方式,她當然會有所依持。
被藥物控制的腦子轉的吃力,他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這種面臨絕境但是被一再救贖的感覺,他不想就這樣暈過去。
“你不動手,還是等我動手?”莊希賢不耐煩起來。
他不回答,反而問道:“為什么不用腳上的東西?”
莊希賢拉起左腳,露出腳腕上的針筒,“這個嗎?”她拿出針筒,裝進剛才放毛巾的袋子里,“不知道剛才外面那個男孩有沒有病,你知道,針筒會交叉感染。”
簡亦遙心中一震,這真是個很有意思的女孩子,剛才那種情況,大多數人大概都會想著最大程度的令自己安全,而她竟然還會顧忌針筒的交叉感染,剛才他看得很清楚,那針筒里還有半管藥。
他不知道的是,收拾他們兩個,對于莊希賢來說,根本不算問題,何況,一個被藥物控制的少年,又不是他的錯,她怎么會無知到帶給別人可能巨大的危險。
倒是這個男人,還有勁和自己在這里聊:
“你不難受嗎?”莊希賢凝眉看向他,眼神寫滿幸災樂禍的調皮,“還是——要我幫忙?”
“你也會那樣壓著我嗎?那我沒意見。”簡亦遙沉黑的眼眸盯著她,她看不出他說的是真是假,他的襯衫扣子此時已經全開,露出結實的腰身,英俊倜儻。
莊希賢也不生氣,轉開目光,她有的是時間,他不嫌難受,可以繼續和自己僵持。
想到這里,她忽然打開背包,從里面翻出一個湖藍色的軟袋,一擰開,從里面拿出一支銀質酒瓶,順手把那個袋子扔給簡亦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