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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有所不知,我常給母親捏肩捶腿。”
“真好。”
“真好?”
將全身力量托付與融野的臂彎,真冬長舒一口氣,“我到她來接我都不曉生母是何人。”
先生雖瘦卻不硌人,縮進懷里,不知不覺間兩人親密了許多。
融野內心生喜,手下停頓后才道:“融野有句話一直想問先生。”
“嗯,你且問。”
“先生靠屏風障壁亦收入不菲,生計不愁,何故作枕繪?破門而出想也是因為這個。”
她的懷,靠上即陷入。真冬嗅得那染襟清香,默許了自己短暫地淪陷進這要命的溫柔。
“你猜幾錢。”摘了眼鏡,真冬問到她。
“二兩?”
“那是老花。”重新套繩上耳,真冬凄凄笑道:“近視鏡要七兩,還只是清國渡來的。”
“七兩……先生是為了買眼鏡才作枕繪。”
“她不常來,我也無趣,就向獺祭堂挑擔貸書的伙計借書看,有次他便問我可要畫春宮。”
“可縱是七十兩,若白公就先生這一個女兒,豈會不買與先生?”
斂笑,背對融野,真冬垂下眼睫。
“我說不出口。”
也是這時,融野方知若白與她之間到底怎么了。非松雪血脈的獨女破門而出,其母仍對宗家隱瞞徹底。
若白恐怕當初接她回去便想著有朝一日能帶到宗家家主跟前,然女兒作枕繪賣錢,若白那般視家門體面比命還重的分家家主落得顏面盡失。
“我若早結識先生就好了,能幫襯的定會竭力幫襯,必不叫先生一人索寞。”
按揉的手停下了,人還在她的懷抱里。
緘默足以讓真情沉淀于心。
側首去看融野,想要說些感激的話,話到嘴邊又打著轉吞進肚里。
若說一句“放開”她定會放,還會道歉不迭。然只兩人的寢屋,真冬說不出口,也不舍得主動打破這甘美的緘默。
去摸索融野的手,她應得熱切。同為繪師的手,無名指的繭都生得一般厚。她溫柔的眼只靜靜注視著,不晃不動,看得人胸口潮翻波涌。
兩手舉起,恐犯病唐突先生,融野回應著咫尺距離間橫生的曖昧。
應該是第二次了吧,是先生第二次吻她。
她只需做出同等的回應即可,這已成為二人誰也不會說破的默契。不越界也不追問緣由,只有靜謐的吻。
這仍是戲弄,但好像也不完全是。
隔著夏衣,她想象得到那側清瘦肉體的美好。她擁先生在懷,與她交吻纏舌,挑開先生的衣直往貪里舔吮先生的乳尖。
先生的舌很軟,吻得她情迷意亂。融野感到不僅是與先生親近的口叫先生的舌濡潤了,她兩腿間的秘口亦是濡潤了。
她無法責怪先生戲弄她,先生吻得她很舒服,是她不夠矜持。
“那么融野告辭,祝先生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