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屋外有人路過她讀得越響,恨不能一聲“子曰”曰去她老娘那處。
得君命為少君講課多年,少君業已長大元服,去往江戶覲見將軍時還得將軍賞賜的三萬石封地,雖比不得紀州五十五萬石,也算得統領一方的藩侯了。
學問上不見分寸長進,御前大人好似也不再為此煩憂,嘴上還是罵著“不學無術”,最后都唉聲嘆氣怪自個兒不該貪饞男人,以致老來得女,不幸大于幸也。
“我背完了!你聽聽!”
聽她背完,舞子頷首微笑:“大人只要肯用心,天下便沒有能難得到大人的。”
“嗯,確實,只要肯用心。”
撂了書本,阿源起身舒展四肢,“我困了,舞子姐姐陪我歇個中覺,沒得拒絕。”
“是。”舞子應道,即隨看著長大的少君入塌。
少君不再是少君,而是德川御三家紀州藩的分家家主。她長于紀州鄉野間,和歌山浦海濱的泥沙塑造了她緊實的身軀,小麥般的膚色蘊藏著未知的狂野。
指尖沿著某種看不明晰的脈絡向下,飽讀詩書的舞子難用任何一個詞來形容身上人的美。
她的胸渾圓,不大到礙她習武,也不小到失卻女子最傳統的美感。伸手過去,她握住這手去揉她的乳。初試云雨時舞子也曾驚嘆過女子間的美好,是粗鄙無味的男人所給不了的。
大人親吻她的唇,并不霸道,是極柔極穩重的。
“我方才背得全忘了,舞子可怪我?”
“嗯——”
此身融化于大人的熱意中,舞子再沒閑情去回答她。
大人的唇于她的脖頸處吸吮,明知會被人看見痕跡,舞子還是希望大人能這般占有她。
“大人、大人弄得舞子很癢……”
習武所生的繭使舞子瘋狂,大人的手游走過她身體每處肌膚,她渴望到顫栗,不由溢出美妙的歡吟。
她的腿勾上大人的脊背,腳踵能感受到大人脊背的律動。
“大人、舞子好舒服、大人——”
大人靈活的舌于舞子的秘穴攪動,攪亂一穴淫泉,攪亂午后的寧靜。
是從何年何月開始的,舞子記不清了。她只記得那日大人拉她一同入被歇中覺,天氣很好,藍天白云踮腳即能夠著。
舒爽的薄被為汗水淫液打濕,大人的秘處緊密貼合她的秘處磨動,她舒服到昂頸吐納亂息,紙窗上映扶疏樹影,是風吹動了它們,又或她與大人同攀巔峰時的眩迷。
“母親大人可有歡喜的女人?”
“女人?你問這作甚?”
“阿久說此乃武門稀松事,母親大人既是武家棟梁德川御三家,女兒想知道您可涉獵這武門稀松事。”
想她幺女也不小了,也是一藩之主了,通曉這些沒多奇怪,光貞于膝頭釋卷,舒開十指遂翻目數道:“迪子、阿里、公子、阿全、阿梅、雪子……”
掰指數了十幾二十人,光貞對皺白眉。
“還有半年前打獵時遇上的那位,主公。”
經加納政子提醒,光貞自老花鏡上方看她:“哦,那孩子叫什么?”
“您沒問。”政子答道。
“嗯,忘了問。你去接她進城奉公,父母兄弟也務必安置妥當。”
看往幺女,光貞道:“有過,不少,怎么?”
阿源且笑得歡:“那母親大人是喜歡男人多些還是女人多些?”
“我說小源子你問這個作甚?”
“沒,就是覺得阿源還是有地方像母親的嘍。”
“你是我肚子里下來的,哪有不像的!”
的確如此。
紀州藩二代藩主德川光貞之幺女,幼名“阿源”。
光貞也好,她自己也罷。
在當時,任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孩子會是日后幕府第八代將軍,德川吉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