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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全被射在了套子里,漲得很滿一坨,擠在林溪的穴道里,等溫辭不甘心地抽出性器,套子前面鼓鼓囊囊一大坨,等他處理完回來,林溪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
他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清泠泠的月光下,瘦削的兩片蝴蝶骨兩片貝殼似的分立兩邊,向下是淺淺的腰窩,盛著清潤的月光,有些被他掐紅的印子,增添了些許凌虐之美。更下是隆起的臀線,緊翹的臀瓣隨著呼吸起伏,溫辭的目光死死盯著此處,似乎能看到藏在其間的,沾著水的一口幽穴。
許久,溫辭閉上了眼,生生忍住了想要抓住那兩瓣臀分開肏干的沖動,性器不甘心地站立著,似在嘲笑他看著一個omega卻無法標記。
可他又有什么辦法,他要是今天敢標記林溪,明天就會被打爛腺體扔到臭水溝里去喂狗;而這位高高在上的林少爺,只會嫌惡地洗掉標記,想著怎么讓他死得更痛苦一點。
哦,對了,據說他還有個未婚夫,不知道是不是也會在他死前踩上一腳……
溫辭冷靜地思考著自己的處境,想了許久,目前只能先穩住林少爺,再徐徐圖之。
嘆了口氣,他躺到床沿邊,準備等早上太陽出來立刻滾到床下,省得林少爺醒來后又找他麻煩。
卻不想,他剛躺到床上,就被林溪抱住,手腳都纏了上來,八爪魚似的貼在他身上,這下想走都走不了了。
林溪的膝彎處剛好貼在他身下火熱的性器上,這一夜,他忍得格外辛苦。
*****
第二天是陰天,冬至后的第一天,大雪依舊紛紛揚揚。
林溪精準的生物鐘讓他在六點準時醒來,今天似乎格外累一點,揉著惺忪的睡眼,林溪看到躺在身邊的人,瞳孔驟然緊縮。
然后才想起昨天荒唐的一晚。
他的臉色變來變去,許久才接受他和一個alpha搞了的事實。
但信息素帶來的情熱消退了,因為找了個alpha泄欲,這個饑渴的身體享受了人生最歡愉的撫慰,這次發情期居然就這么過去了。
看來下次發情得有超過這次的激烈情事才行了,直到他被alpha真正標記為止。
也算暫時緩解了個麻煩。
林溪捏了捏鼻梁,勉強接受了這個現實,看樣子,得把這個alpha帶回去才行了。
打量了一下還閉著眼的alpha,今天雖然是陰天,但天光還算明亮,在白天看這個alpha,輪廓深邃、鼻梁高挺、皮膚細膩、頭發微卷,帶著些混血感。美中不足的是身上有深淺不一的鞭痕,意外地增添了些許凌虐的美感。
嘖,還是很好看,有疤都好看。
林溪立刻原諒了自己,被這樣的alpha誘惑,不奇怪。
他又掀開被子,絲毫不在意alpha會不會挨凍。Alpha胯下鼓鼓囊囊,全身肌肉緊實,輪廓清晰,是一具極具美感的肉體。
唔,看在他這么好看的分兒上……
不等林溪想出什么,溫辭就醒了,正好對上林溪打量他的目光。
他驚慌失措地下了床,兩膝一彎就跪了下去,低下頭,喊了聲:“主人。”
“不錯,還算識事務。”林溪很滿意這個alpha的知趣,“收拾收拾,今跟我回去。”
溫辭道:“是。”
剛準備出房間,又被林溪叫住:“現在,先幫我沐浴。”
林溪從小到大被伺候慣了,現在不方便別的傭人,理所當然地使喚起溫辭。
放水時,林溪懶洋洋地躺在床上閉目小憩,身體還有些酸軟疲憊,兩條腰更像面條一樣無力,看來是走不了了。
“過來,抱我去浴室。”
林溪累了是一步都不肯走的,也不知道是被誰慣出來的壞毛病。
溫辭只得去抱住他,輕柔平緩地放進浴池,赤裸上半身,幫林溪擦拭按摩。
舒服得林溪打了個哈欠。
心情不錯的林溪終于有了過問一下這個alpha的閑情逸致:“Alpha,你叫什么名字?”他的聲音慵懶又有些情事后的嫵媚,聽得溫辭心里一麻。
但是,他沒有記住自己的名字啊……
溫辭說不上來為什么心里有些失落,但他還是回答道:“溫辭。”
“不錯,是個好名字?”林溪道,“姓溫,那和溫家是什么關系?”
“沒有關系。”
“哦?”林溪的聲音依舊慵懶,又有幾分漫不經心,連眼皮都沒抬,“知道欺騙我的下場嗎。”
溫辭抿緊嘴唇,神情有些緊繃,“溫辭不敢欺騙主人。我是出生在溫家不錯,但生母在三歲就去世了,五歲被賣到了……”
說到這里,他有些說不下去了,停頓了好一會,林溪卻被他勾起了興趣:“賣到了哪里?”
“紅燈區。”
“怪不得。”林溪輕嗤,怪不得這么會伺候人,原來是從小耳濡目染;怪不得身上有許多鞭痕,在那種地方長大,不奇怪。
溫辭有些難堪地低下頭,剛才面對林溪產生的幾分不自在已經消失殆盡了。
他緩慢地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緒,他和林溪,就是男寵和主人的關系罷了,只要能達成最終的目的,他沒有什么不能忍耐的。
冷靜下來后,他繼續給林溪按摩,動作依舊輕柔又小心翼翼,只是他自己知道,他收回了從未有過的期待與渴盼。
他們本就應該涇渭分明。
*****
溫辭一手拎著行禮箱,另一手給林溪打著傘,出了林家老宅。
車早就在外面等著了,但林溪沒想到,竟然是謝言升親自來接他。
“你怎么來了?”林溪問道,“怎么還不撐傘?”
謝言升微微一笑,他的肩頭已經落了一層薄雪。
并不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凝望著林溪,給他拉開了后車門,像從前做過的無數次那樣。
林溪彎腰進車,謝言升仔細地看著他,手放在車門上防止他撞到頭。
關上車門后,他從溫辭手里拿過行李,不經意地問道:“少爺這次怎么帶了那么多東西回來?”
溫辭:“這是我的東西。”
一瞬間,肉眼可見地,眼前這個男人目光變得銳利又充滿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