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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刺激和巨大的恐懼讓林風癱軟著躺回床上,渾身都在打顫。
不……不要,救命…….救命。”
林風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么,巨大的疼痛和恐懼讓他抖的如篩糠,李執旋轉著不斷往里插入,林風不敢動彈,只能哀鳴著渴望得到憐憫,被迫忍受著那個東西不斷侵入,卻無能為力。
從未被觸及過的地方被一寸寸破開摩擦著,原本的快感全被疼痛占據,而身上劇烈的震動還在繼續,好害怕,林風第一次感到這么害怕與無能為力。
就在林風快要昏厥過去時,那根簽子被李執插到了底,陰莖深處的某一點被觸及,李執拿著頂端開始旋轉。
“啊啊啊……”
林風立馬驚醒,發出嘶啞的悲鳴,仿佛一陣強烈的電流直沖脊柱。
林風翻著白眼,大口喘息著,猛地挺起身子,劇烈顫動,陰莖前所未有地漲大,上面的每一寸神經都在叫囂,一滴滴生理淚水不斷落到枕頭上,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放過……我吧……疼……”
李執想起這還是當初定下的暗號,看著林風這樣,瞬間有些緊張。
“好,好……沒事的哥,我馬上拔出來。”
李執握住林風后穴的尾巴,猛地拉出,同時拔出了插在林風陰莖里的玻璃棒。
一顆顆珠子牽扯著腸液被拔出體外,林風整個人昂著頭,像一條瀕死的魚,一點聲音都發不出,大口喘息著,白皙的脖子紅成一片,青筋暴露,被勒的緊緊的胸部劇烈起伏,渾身劇烈顫抖著,一股濃稠的白精一下射在床上。
高潮的余韻還沒過,花穴里的按摩棒和胸口的跳蛋還在震動,林風唔咽著發出嘶啞地呻吟,林風顫抖著伸出手抓住呆在一旁的李執,滿是哭腔地哀求著:“我不……跑了,我錯了,小執,放過我……吧。”
說完就昏厥了過去。
李執立馬驚醒過來,趕緊關掉開關,將按摩棒拔掉,又解開了林風胸口的蕾絲。
李執一臉陰沉地撥通電話:“徐洋,你給我的都是什么?他怎么會這樣?”
“哥,難道不好用嗎?我們這兒的男的,管他是雛兒還是身經百戰,都這么調教的可是服服帖帖的。”
“那他怎么疼成這樣?”
“誒,我的祖宗,天地良心,做事還有賞有罰呢,那這個不也得讓他有疼有爽才聽話啊,你不就說讓他離不開你嗎,還他媽管他疼不疼干什么?況且不是你不肯給他用那個藥的嗎?等會兒,兄弟,你不會不是玩玩就算吧,你可別啊,之前讓你玩都不玩,不會扭曲了吧,你可要繼承家業的,要是把你帶歪了,我不得被你爹弄死啊……”
李執一下掛斷了電話,坐到床邊,伸手撫摸著林風不知因為驚嚇還是疼痛而蒼白汗濕的臉,皺了下眉,將林風抱起走進了浴室。
李執將林風擦洗干凈,放到床上,將手擦干,跪坐到林風胯間。
將林風的腿張開,剛才在洗澡時,因為濕滑,那個在深處的跳蛋怎么都拿不出來。
李執將手伸進林風的花穴,往深處探入,林風還沒有醒來,但生理的刺激讓他發出了幾聲嚶嚀,下意識夾緊了腿,扭動著身子想要抗拒異物的入侵。
李執握住林風亂動的腳腕,終于夾住了那個跳蛋,將它扯了出來。
林風瞬間驚醒,立馬掙扎著撐起身子,挪到了床角,一臉恐懼地看著李執。
李執看著林風的表情,心里說不出的煩悶,猶豫了半天,道:“哥,餓不餓。”
見林風沒有理會自己,李執苦笑了一聲:“那哥先睡吧,有事拉旁邊那個鈴,我就會來。”
李執走后林風才感覺到這地方冷的很,整個屋子連窗戶都沒有,旁邊還有一個向上的石梯,看來這里是地下室。
林風看著鎖在左腳的鏈子,所幸,不短,但只能在床的四周活動,連廁所都進不去。
自己是要一輩子都呆在這個地方了?每天等著他們來給自己送飯,等著他們干自己,一直到死?
林風想著自己前半生老老實實,甚至老實到讓人欺負也不反抗,結果還以為好人有好報呢?沒想到反倒是自己遭報應了。
不行,奶奶還等著自己回家,自己如果永遠都被關在這,遲早有一天會瘋掉,一定要出去,再痛苦也要好好活著,想辦法出去,逃離他們。
林風環視了四周,沒有一件御寒的衣物,床上也沒有被子,這個溫度自己怎么可能睡的著,林風看著旁邊的拉繩,看來李執早有預謀。
但一想到李執剛剛做的一切,林風就毛骨悚然,直到現在自己的乳尖都腫的通紅,前后兩穴火辣辣的疼,陰莖更是如此。
反正以前在村里的時候也沒少受凍,自己一定能挺過去。
這樣想著,林風索性直接躺下,蜷縮著閉上了眼。
李執在臥室里看著桌邊那個與地下室相連的鈴鐺坐了半夜,都沒有絲毫響動,李執嘆了口氣,拿著被子走出了臥室。
林風睡的很淺,沒多久就會被凍醒一次,所以一有響動,林風就已經醒了,但他沒有動彈,繼續假裝熟睡。
林風感受到自己的身上被蓋上了被子,又聽見窸窸窣窣的響動,一個人在背后褪去了衣服,摟住了自己。
即使是有被子,地下室也比上面冷了許多,李執從背后攬著林風的腰,整個人赤裸地貼在他身上,傳來陣陣暖意,頭像只狗一般在自己背后蹭著。
“哥就知道我會心軟的,是不是?”
林風聽到李執小聲在自己耳邊的問話,以為對方已經發現了自己在裝睡,心里一緊。
但李執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語,苦笑了一聲,又道:“該拿哥怎么辦呢,真想把哥殺了,哎。”
林風聽著李執語氣溫存地說出要殺了自己這種話,嚇的大氣都不敢喘。
“可是殺了,哥就不會再喊我小執了,麻煩。”
李執搭在林風腹部的手慢慢上移,觸碰到林風的乳尖,指尖冰冷的觸感加上原本就已經被磨礪的敏感疼痛的乳尖,林風忍不住縮了縮,發出一聲吃痛的悶哼。
林風感到停在乳尖上的手頓了半晌,收了回去,也許是自己沒忍住發出的聲音驚動了李執,背后的被子被拉開,李執走了出去。
終于能睡個好覺了,林風這樣想著,腦子里卻不斷閃過剛剛李執說的話,能云淡風輕地說出要殺了自己的話。
林風發現自己不但不了解李執,他那口口聲聲說的喜歡自己怕是也沒那么可信,誰會這么輕易地說出殺掉自己喜歡的人,而且聽起來甚至不像是在開玩笑。
那自己就更不能激怒他了,想到他當時身手絲毫不在自己之下,又那么輕易地能找到自己,囚禁自己,那不動聲色地殺了自己,也許真的能做出來。
林風這么想著,就更加睡不著,看不清的前路讓他倍感迷茫,如果他連殺人都做的出來,自己真的能逃的了嗎,要是失敗了會怎么樣?
過了許久,李執就又走了回來。
林風感到李執拉開了自己的腿,難道又要,林風又想到自己還在裝睡,巨大的心理斗爭過后,林風還是順從地任憑他打開了自己的腿,冰涼的藥膏被抹在腿心,又被李執的指尖推到深處,涂抹在穴內的嫩肉上。
林風雙手攥緊了被子,緊閉著眼,忍著下體的冰涼與疼痛。
李執涂完了藥膏,將林風攥著被子的手放進被子里,又從背后抱著他,將剩余的藥膏涂在林風腫脹的乳尖上。
冰涼的感覺讓林風往后瑟縮了一下。
“待會就不涼了。”
李執自顧自地說著,用手揉捏著林風的乳尖,腫的有些硬挺的奶包在李執輕柔的掌間滑動著。
很快,林風又感到一個硬挺頂到自己的臀部,林風不動聲色地向前動了動,想要躲開。
李執卻一下將自己滾燙的陰莖插進了林風的腿心,開始借著滑膩的藥膏前后摩擦。
原本冰冷的腿心因為他的摩擦漸漸溫暖起來,可林風還是害怕他會一直這樣下去,只好轉了個身。
可突然這樣轉過身來又顯得有些刻意,林風沒有辦法只好裝作隨性地把一條腿搭到李執的腰上。
但很快,林風就覺得這樣更加危險,因為這下,李執的陰莖就這樣擦在穴口,而自己又大張著腿,李執愣了一會兒,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哥可真會搓磨人。”
李執將林風的腿輕輕放下,轉身走進了浴室,很快浴室里就傳來了水聲。
過了很久,李執才滿身水汽地又回到被子里,將自己的腿又搭到他的腰上,將手枕在自己頭下,抱著自己睡去。
林風萬般無奈,卻被抱著沒法動彈,折騰了那么久,也終于有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