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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半晌,將已經沉溺在情欲中的男人放在床上,附身壓在林風身上,在他耳邊輕聲道:“哥,我要接電話咯,忍住,別出聲。”
林風懵懂了一瞬,轉眼看見李執的手在紅色的掛機鍵上逡巡了一圈,忽然按在了接聽鍵上。
電話界面上大大的李醫生三個字讓林風瞬間清醒過來,立馬想要起身。
可李執卻突然直起上半身,伸手將林風的手十指交扣壓在了兩邊,低頭開始猛烈沖撞,一下下猛地抽出,又深深地捅到深處。
林風眼底泛起淚光,死死咬住牙關,堵住了口中的驚呼與呻吟。
電話那頭傳來李刑沙啞冷淡的聲音,似乎隱隱夾雜著些許不快:“為什么一直沒有打電話給我?”
林風這才猛然想起,這幾天每晚都被李執折騰地昏厥過去,完全忘記了李刑的囑托。
林風焦急地想要開口,剛張開嘴,就發出了一聲微弱而急促的喘息,只能滿眼淚光地看向身上的李執。
林風剛抬眼就發現李執也在低頭微笑著看著自己,幾縷汗濕的發絲貼在耳際,晶瑩的汗液從臉頰沿著喉結的曲線滑落到鎖骨。
臉與李執有七八分相似,卻少了那份冷漠與禁欲,更添幾絲少年稚氣與活力。
深邃漆黑的眸子里倒映著自己的臉,溫柔的目光深處掩藏著一抹瘋狂,讓林風不由地呼吸一滯。
似乎就是在等待自己的求助一般,李執伸出食指放在唇邊,比了個噤聲的手式。
如果不是他的身下的巨物還在狠狠沖撞開拓著自己的穴肉,林風都要覺得天使降臨在了眼前。
李執緊緊扣著林風的手,腰不斷挺動,摩擦著林風的敏感點,緩緩開口道:“哥哥,是我,小執。”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語氣似乎恢復了平靜:“小執,怎么是你?林風在哪?”
“哦?風哥嗎?”李執低頭看著林風死死咬住下唇的模樣,縮回一只手,握住了林風的陰莖,手指在馬眼上打圈揉按著。
源源不斷的熱流在李執的撩撥下滑向腹部,林風的腰開始止不住地顫抖著向上頂動,花穴也跟著流出大量的蜜液,不斷收縮擠壓著李執的陰莖。
林風蓄在眼底的淚也開始從眼角不斷滑下,但理智告訴他不能發出一絲聲響。
雖然自己沒少在李刑的面前發出這種讓自己倍感羞恥的聲音。
但是雖然是李刑讓自己的弟弟代替他做研究的,可一想到自己正跟他的弟弟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做著這種事,而李刑就在電話那頭聽著。
這一切都讓林風不寒而栗。
李執繼續開口道:“哥哥找他有急事嗎,風哥出去買菜了,回來再讓他打給你吧。”
李執的聲音很平穩,但多年造就的嚴謹的性格,李刑還是聽出了他氣息的波動。
“你現在在做什么?”
李執察覺到了李刑語調中的懷疑,更感受到了包裹著自己的穴肉在聽到這句話后猛的收緊,幾乎要將自己絞斷。
李執微微一皺眉,身下的沖撞卻絲毫未減,笑著道:“當然是在跟你打電話啊,我可是跑著過來的呢。”
李刑思索一會,實在想不到李執欺騙自己的理由,但心里仍然隱隱有些不安。
雖然自己已經感受到弟弟看向林風的眼神,那種眼神已經多年未見。
可李執畢竟已經成年了,自然不可能像孩子一樣再如此出格,可是如今就連自己也有些看不透他,時間到底會如何改變一個人呢?
李刑躺在賓館的床上,捏了捏緊皺的眉頭,開口道:“算了,或許是忘了,明天再讓他給我打吧,你這兩天過的怎么樣?”
“我嗎?”李執看著林風潮紅的臉浸滿了汗和淚珠,卻只能無力地承受著自己的入侵。
李執伸出手撫摸著林風汗濕的臉,身下猛地用力,頂到最深處。
林風立馬高高地挺起胸膛,大張著殷紅的嘴,無聲地喘息幾下,花穴和陰莖噴出大量的液體,打濕了彼此的下體。
李執看著林風緊閉的雙眼,眼底浮現出濃烈的瘋狂,笑著道:“過的很好,哥哥,記得早回,小執想你了。”
李刑久久地看著已掛斷的手機,有些疲憊地仰躺回床上。
垂眸拿起床邊的一件衣服,手中傳來柔軟的觸感,白中泛著些暖黃,已經被洗的褪了色,不知已經穿了多少年。
李刑將其拿到鼻間,此時還散發著老牌梔子花味洗衣粉和陽光的香氣,看來是仔細搓洗晾曬過。
李刑想起林風那天送來時還在上面綁了個蝴蝶結,說工友告訴他,城里人都這樣送禮物。
李執著想起他一臉局促又期待地把綁著蝴蝶結的汗衫呈到自己面前的模樣,眼底泛起一絲笑意,連緊皺的眉頭都舒展開來。
實在是個可笑的男人。
李刑剛想把這件衣服扔到一邊,腦中卻又閃現出自己隔著這件汗衫用聽診器觸摸他身體的模樣,想起他將汗衫撩起,一臉羞窘的模樣。
不自覺的又有熱流瘋狂向下涌,李刑緩緩解開睡衣的褲帶,露出了早已高挺蓬勃的欲望,轉眼看了看手中的汗衫,拿著它包住了自己的陰莖開始緩緩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