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夏未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風慢慢在男人審視的目光中手足無措地踱到桌前的凳子上。
“怎么了?”
男人的聲音很有磁性,低沉中又帶了些沙啞,修長的手接過了林風的病歷本,一臉平靜地從頭翻到尾。
這上面會不會寫著自己的秘密,林風也不知道。
畢竟這上面的字寫的實在難以分辨,自己完全看不懂。
但抬眼看著男人平靜的眼神,林風又微微放下心來。
“就是從昨天晚上胸口就開始疼,現在也疼。”
林風有些緊張,不確定自己回答的對不對,城里治病的流程跟村里是不是一樣。
“外套脫掉。”
“嗯?”
“外套脫掉。”男人看著林風懵懂的眼神,似乎有些不耐煩,眉頭微微皺起,林風立馬反應過來,脫掉了已經洗的褪色的大衣,露出了無袖的汗衫。
不知是不是錯覺,男人的眼神似乎在看見自己的汗衫時亮了一些。
林風有些慶幸來的時候洗了澡還穿上了剛洗過的衣服,起碼讓自己看起來體面一些了。
男人帶上聽診器,伸出了聽診頭。
“坐近一些。”
林風聞言立馬將椅子往前挪了幾分,努力挺起胸膛,方便男人聽診。
看著他有些怪異的行為,男人口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將冰涼的聽診頭隔著薄薄的白色汗衫直接按在了林風微微鼓起的乳尖上。
林風被冰的反射性地顫抖了一下,有些驚訝地偷瞄了一眼眼前的男人,正垂著眸子,一臉嚴肅的模樣。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一想到自己竟然會有對醫生有所質疑,又不禁有些羞愧,側過臉,耳根微微紅了起來,沒有看見男人眼底的陰沉。
聽診的過程很漫長,怎么會這么久?
林風有些忐忑地偷偷觀察著男人的反應,卻看見男人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林風開始緊張起來,不會真的是什么大病吧。
感受到聽診器中的心跳聲越來越急促,李刑心情有些舒暢,慢慢收回手。一臉陰郁地看向林風。
“做到邊上的床上去,還要仔細檢查一下。”
林風看著他這樣的表情頓時不敢有異議,立馬坐到了床上,局促地用手抓著衣角。
男人走了過來,一把拉上了簾子。空間頓時狹小起來,林風有些緊張。
“衣服撩起來。”
林風猶豫了一瞬,慢慢伸手將衣服撩起,露出了勁瘦的腰。
“再高些,胸露出來,快點。”
聽著醫生有些冰冷的命令語氣,林風立馬心一橫,將衣服高高拉起。
“這樣可以嗎,醫生。”
“我姓李。”男人的語氣似乎更加沙啞了一些。
林風看著男人的頭慢慢湊近自己的胸口,一種奇異的感受瞬間傳遍全身,立馬把頭扭向一邊。
“你的乳頭有些內陷,也許是發炎了所致,應該問題不大,不過還要仔細檢查一下。”說完,李刑就轉到一邊開始找東西。
林風聽到這話,心下微微放松了一些。
剛想把衣服放下,就看見男人已經轉了過來,一時手頓在原處,不知所措。
李刑戴上了膠皮手套,按了按林風的乳尖,感受到那人瞬間僵硬的身體,抬眼道:“你自己來吧。”
說完伸手將林風的衣擺又高高拉起,放在他嘴邊,“咬住。”
林風呆呆地張開嘴,咬住了自己衣服的下擺,將手放了下來,“自己揉,把乳頭弄出來,我給你檢查。”
林風瞬間感覺腦子一熱,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
但最終理智戰勝了窘迫,都是男人,沒什么大不了的,這是治病。
這樣自我暗示著,林風閉上眼,開始粗暴地用手揉自己的雙乳,林風有些后悔沒讓那個李醫生轉過去,但自己也不好意思睜眼看這個景象。
怎么想怎么怪異,只希望能快點結束。
李刑看著被那人毫不憐惜地將自己的胸膛揉的通紅,兩顆粉紅的乳尖被迫慢慢挺立起來,配上雪白的皮膚,像是雪后的紅梅。
看著林風昂著頭滿臉通紅地咬著自己的衣服,一副窘迫萬分又無可奈何的模樣。白皙的皮膚,勻稱的身材,細窄的腰線,飽滿的胸肌。一股熱流慢慢向下流去,幸好寬闊的白大褂遮掩住了一切。
“好了,停下吧。”
聽著男人冰冷沙啞的嗓音,林風如獲大赦,慢慢睜開眼,看見男人已經摘了口罩,垂眸看著自己一片通紅的胸膛。
林風從沒有見過這樣的男人,村里都是以雄壯粗野為帥,但眼前的男人也是帥的,甚至比自己以前看見的那些都要帥,五官很精致,是一種貴氣的,優雅的帥氣。
林風說不上來,但就是一眼就覺得呼吸有些停滯。
被長著這樣一張臉的人湊那么近看著自己的胸膛,雖說都是男的,林風也覺得尷尬萬分,甚至能感受到那人的鼻息掃在自己的皮膚上,讓人忍不住戰栗。
“李......李醫生,怎么樣?要是問題不大,就隨便給我配點藥就成。”林風感覺有些口干舌燥,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密閉的空間。
“似乎也不是這的問題。”
隨著他的話,林風的心又懸了起來。
“你是雙性人嗎?”
林風瞬間睜大了眼,似乎沒想到李刑會突然問這個,艱難地點了點頭,眼睛紅紅的。
李刑沒再看他通紅的眼,繼續冷冷道:“也許是基因缺陷,雙性兒的并發癥,還需要更深入的檢查,后期治療費用也比較昂貴。”
林風的臉漸漸蒼白,那一刻他想到了他未完成的工作,想到了他想要蓋的房子,想到了自己離開那天奶奶期盼的眼神,以及偷偷背過身抹著眼淚......
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林風抓住了李刑的衣擺,顫抖著道:“并發癥,會怎么樣?會死嗎?”
李刑看著抓著自己的手,微微皺了下眉:“不治療會死,而且以現在的醫療條件,有錢也不一定能治好。”
“大概要......多少錢?”林風壓制住心底的絕望,小心地開口問。
“十萬。”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這個天文數字嚇的住了口,十萬,搬多少塊磚才能湊到,何況能不能挺到自己搬到十萬塊的那一天。”
李刑抬起眼,看見林風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絕望的眼睛空洞地盯著自己,心下有些一緊。
也不打算再去折騰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名片,塞到林風的手中。
“我最近剛好在做一個研究項目,你若是愿意來當第一個試驗者,治療費用全免,這是我的電話,想好了可以打給我。”
林風眼底閃出一絲希望,抬眼看了看李刑,呆呆地點了點頭,將名片珍重地收進懷里,拿起外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