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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春來,又是一年春暖花開之際,蘇越已在將軍府待了半年有余,與周成嶺朝夕相伴,琴瑟和弦,日子過得無比舒心。周成嶺疼著他,對他的滿腔情意不僅體現在日常的關心呵護,還表現在床事上。他每晚都要和蘇越做上幾次,似乎只有把巨根插入到蘇越的小逼里才是真正的夫夫一體。
都說春困秋乏,蘇越近日總是犯困,辰時末起床,不到片刻又想躺在小榻上休憩,午間也要睡上幾個時辰。周成嶺發現后還調笑說蘇越怎么成了只小懶貓,以前每晚在床上總是要不夠似的,現在只做一次后就抱著被子睡了,徒留他一人忍著欲火輾轉難眠。蘇越只辯解稱前段日子被周成嶺要得狠了,床上床下得做,身子吃不消,只有睡足覺才能養好身子。
午后,蘇越簡單用了點午膳后便在院中的軟塌上半臥著,院內也沒有下人,暖陽照著,沒一會就眼皮打架,睡了過去。
片刻后周成嶺匆匆進入院子,蘇越躺在軟塌上,陽光被綠葉切割成碎片灑在他身上,陽光映著蘇越俊秀白皙的小臉,嫣紅的小嘴泛著光,雪白的頸子下,高聳的胸脯隨呼吸起伏著,因為側臥的姿勢,大半白嫩的乳肉已經從微敞的衣領露出,隱約可見粉嫩的乳暈和嫩紅的乳頭。衣擺蓋到膝蓋,兩條修長的小腿交疊著,柔白的腳趾在暖陽下如玉珠般閃亮。
靜靜欣賞了會這春日美人酣睡圖,周成嶺放輕腳步走到軟塌前半蹲下,直勾勾地盯著那雙白嫩的奶子,他探頭小心舔了下深陷的乳溝,見蘇越睡得熟,又吸吮了幾下乳肉,然后猶覺不足地把蘇越的衣領徹底扯開,酥軟的奶子立刻彈跳出來,嫣紅的乳頭嫩生生地俏立著,宛如任人采擷的花骨朵。
周成嶺呼吸重了幾分,準備細細品嘗眼前這對騷軟的奶子。他用粗糙的舌苔把細膩的乳肉舔過一遍,乳肉上全染上涎水,在陽光下顯得晶亮誘人。又伸出舌尖快速掃弄乳頭,嫣紅的乳頭被舌尖挑逗得硬成一顆乳石。此時蘇越突然從睡夢中泄出一絲悶哼,周成嶺知道蘇越是被舔得舒服了,于是他便張口含住乳肉,用牙齒和舌頭輾轉啃咬吮吸,像貪吃的孩童般動情地含吮每片乳肉,白嫩的奶子被周成嶺玩弄得發紅,蘇越嘴里也泄出更多呻吟,周成嶺更加興奮,將乳頭含進嘴里用力拉扯吮吸,直把原來圓潤的乳球扯得變形。
“啊!成嶺哥哥!”蘇越被扯奶的力度痛醒,他原以為自己是做了個春夢,沒想到睜眼就發現周成嶺正埋頭在自己胸前舔奶。前日周成嶺就去軍中各處巡營去了,兩人兩日未親近,蘇越心里想得緊,身體也想得厲害。他把奶子往周成嶺嘴里送,嬌喘道:“越兒好想成嶺哥哥。”
“我也想越兒,都兩天沒舔越兒的騷奶子了。”周成嶺深深看了蘇越一眼,在他嘴上親了好一會后,又把手伸進蘇越的褲子里,摸到小逼里黏膩的騷水,拿出沾著淫水的手指放在蘇越眼前,故意笑問道:“越兒想得小逼都流水了,告訴哥哥這是什么水?”
周成嶺的食中二指上裹著清透的汁液,他動了動手指,黏膩的淫水在兩指間拉連出晶瑩的銀絲,情色至極。蘇越看得臉紅,小聲道:“是...是越兒小逼流的水,是逼水。”
“越兒的逼水真甜。”周成嶺舔干凈手指上的淫水,又看著滿面潮紅的蘇越低聲道:“越兒的騷奶子也甜,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奶水。”說著就又低頭含吮軟膩的奶子,周成嶺嘴里塞滿乳肉,牙齒含住乳頭狠命吸吮,同時手又探到騷逼里,兩根手指刺進濕滑的肉穴不停扣弄淫肉,研磨按壓逼穴里的騷點,肏得騷穴里逼水連連,發出咕嘰咕嘰的搗穴的聲音。
“嗯啊...騷奶子好漲...奶子好痛...哥哥別咬了...啊...騷奶子沒有奶水...啊啊...騷奶子要被咬壞了...嗯啊...”蘇越有些難耐的喊叫著,他的奶子的確被周成嶺咬得很痛,但是滑溜溜的舌頭又帶來酥麻的快感。
他雙腿大張,方便手指在騷逼里進出,肉逼被磨到騷心,奶子也被舔得酥麻,潮水般的快感向他涌來,終于在手指的又一次深搗時,蘇越揚頭騷叫一聲,雙腿發抖地潮噴了,淫水打濕了肏穴的手掌。同時奶子里的那股酸脹像沖破什么堵塞一樣,從乳頭噴涌而出,竟是高潮后又噴奶了。周成嶺激動地看著艷紅的乳頭在空中噴射出兩道乳白的奶水,又忙不迭地含住奶子將香甜的奶水全部吞咽下去。蘇越則在高潮的余韻里羞得雙頰通紅。
自從發現蘇越能產乳之后,周成嶺就跟個甩不掉的跟屁蟲一樣,時時要粘著蘇越舔奶吸奶水。蘇越也樂意周成嶺埋在自己胸前專心耕耘,只是一雙白嫩的奶子經常被含得艷紅腫脹。
最近除了白日貪睡外,蘇越的食欲也越發不振,周成嶺看得著急,特意請了大夫進府,一診脈才知道竟然是懷孕了,而且已經有一個月了。
周成嶺欣喜萬分,他早就想和蘇越有個孩子。雙兒雖然有雌穴和子宮,但只有少數雙兒才能生育,沒想到他和蘇越竟然能有這份幸運。蘇越還有點不敢相信,他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想到里面孕育的是周成嶺和他的孩子,又有些激動,淚水漣漣地抱住周成嶺,周成嶺則緊緊地攬著他,溫聲安慰。
最初幾天的激動過去后,周成嶺又繼續寶貝起蘇越。蘇越身邊時刻跟著兩個小心服侍的伶俐丫鬟,廚房也每日變著花樣的送來各種專門給孕婦食用的膳食,府里的下人都不許大聲說話或者疾走,怕沖撞了蘇越和肚子里的孩子;蘇越笑著嗔怪周成嶺太過緊張,周成嶺則摟著他一本正經地跟他分說孕中需要注意的各項事宜。
肚子里多了個孩子,蘇越除了有些貪睡少食外倒沒什么別的反應,唯有性欲變得比以前還旺盛。周成嶺謹遵三個月不得行房的規定,這半個月來都沒碰他,他難受得緊了,周成嶺才幫他吸奶舔逼緩解性欲,肉棒更是沒有進過他的小逼。
早上醒來,周成嶺早已出府了,蘇越獨自躺在床上。他的嫩莖硬著,下面的肉逼也濕了,還特別瘙癢,像有無數只螞蟻爬在逼穴里一樣,他現在特別想要粗硬的雞巴肏進自己的騷逼,捅到深處磨自己的騷心,然后再把自己干到潮噴。兩條細白的腿交纏著,蘇越夾緊自己的小逼想緩過這陣情欲,但是逼穴里的水卻越流越多,連后面的屁眼也癢了起來。
蘇越支開兩個侍女后,便脫光衣服,纖細的手指撫弄起嫩莖,他有些急躁,緊握著玉莖上下擼動,又用拇指扣弄肉冠溝和龜頭嫩肉,馬眼里冒出的縷縷白濁潤滑了柱身,蘇越嬌喘著躺在床上加快手部動作,另一只手撫摸摳弄馬眼,又擼動片刻后,終于馬眼一松,射出幾股精液噴在小腹上,“啊...射了...”
蘇越習慣了被肏弄,光是肉莖射精根本滿足不了他。拿衣服胡亂擦拭了幾下小腹上的濃白后,蘇越又翻身趴在錦被上。鼓脹的陰阜與錦被上的精美刺繡一接觸,蘇越就被刺激地腰身一顫,他分開白嫩的雙腿,夾住一片被子后便挺動腰腹,在床上難耐地磨逼。